“啊?”
寧月聞言一瞬,卻是一下子就愣了,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姐姐,你在說什麽?”
“這怎麽可能?”
寧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自己是聽到了什麽?
一直高冷的姐姐,竟然會說這蟲子好好吃?
怎麽可能啊?
這蟲子能吃麽?
寧月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寧紅纓也顧不得形象了,又接連吃了好幾個蟲子,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吃肉了,這會難得開個葷腥,豈能停下?
“怎麽樣?”
寧月還在驚愕,耳邊就傳來江北的聲音:“我沒騙你吧,我說了這蟲子能吃,就一定能吃。”
“而且是很好吃。”
“這是給你的。”
江北說著再次遞出一串水蜈蚣,遞到了寧月麵前,後者看見這水蜈蚣的時候,更是滿心大讒,小心翼翼的摘下一個,放在了嘴裏,輕輕一咬,登時滿**漿。
一股獨有的味道轟擊著整個味蕾。
好吃。
美味。
寧月也沒想到這蟲子這樣好吃,繼續往嘴巴裏麵塞入蟲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
很舒服。
很好吃。
江北見兩女吃的開心,心中大石也放下了不少,雖說亂世立足需要鐵血手腕,可若是連自己睡過的女人,都不能保護,那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沈家村。
村長家。
沈二狗這會正摟著一個女人,任由女子將烤雞喂給自己,不滿的看了一眼沈大寶:“你說說你,還能做點什麽?”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好好教訓他。”
“結果你給我做了什麽?”
沈大寶有些尷尬:“我今天一天都看著他,也沒見他偷懶啊,一直都在挖沙和撿蟲子。”
“我著實是找不出來任何問題啊。”
“夠了。”
沈二狗很是煩躁:“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讓他不能完成任務,否則看我怎麽收拾你。”
沈大寶也隻能低頭,心中暗罵沈二狗白癡。
“二狗。”
一道沉穩之音傳來,沈大山緩步走了進來,沈二狗連忙起身:“爺爺。”
“好了。”
沈大山擺手:“你怎可對長輩如此無禮?”
“我知道了。”沈二狗點了點頭對沈大寶賠了個不是,後者連忙擺手告罪離開,他可不想招惹這一家子,他能在村子裏麵謀一個職位,穩住一日三餐,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若是激怒了沈二狗,他今後在村子裏麵也隻有被餓死。
“爺爺。”
沈二狗有些期待:“事情怎麽樣了?”
“你看你如此急躁,成何體統?”沈大山悠哉悠哉的落座:“都已經安排好了今晚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必讓你如願得到寧家姐妹,還不用擔責。”
“好好好。”
沈二狗開心的不行,心中暗罵:“江北你這個廢物,你一開始若是識趣,讓老子玩了寧家姐妹,又何必自討苦吃?”
沈二狗不知道的是,這會在寧紅纓家中,三人將今天捉的水蜈蚣消耗一空,寧月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真沒想到這蟲子如此美味?”
她已經很久沒吃過肉了。
寧紅纓則是實打實的行動派,在屋子裏麵倒騰了一陣,隨即拿出了一個木桶,江北詫異:“你這是做什麽?”
“當然是趁時間還早,去多捉點回來啊。”寧紅纓道:“今天你捉蟲子,別人都看見了,見你沒事,後麵慢慢也有人去捉的。”
江北倒是沒有反駁,畢竟這是瞞不住的:“你說的倒是不錯,也許明天開始,就有人嚐試弄這蟲子。”
江北明白,人餓急了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姐姐,那我也去。”寧月也站了起來,寧紅纓點頭,現在能儲存一點食物,就能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江北見兩女如此:“那行吧,我們就去摸黑多弄點,不過你們等我一下。”
江北轉身找了一堆細小的柴火做了幾個簡易火把。
寧紅纓有些心疼:“其實做一個就好了,今晚還有月色,能看見的。”
“不是的。”
江北目光落在一邊的竹簍上,寧紅纓皺眉:“你還想摸魚?”
“夫君,河道裏麵的魚兒不知道被多少人弄了,已經很少很少了。”寧月也有些惋惜,她之前也跟寧紅纓去嚐試過,可惜壓根就沒有一點收貨,甚至螃蟹都沒幾個。
“不是的。”
江北也不知如何解釋:“總之,你們聽我的就是了。”
寧紅纓很難得的沒有拒絕,江北在出門的時候,又多拿了一塊破布。
很快。
三人就出現在了河道裏麵,有了今晚經曆,寧紅纓姐妹在看見這水蜈蚣的時候,也就不那麽害怕了,兩女麻溜的撿蟲子,江北則是不急,目光落在了河道裏麵。
雖是枯水時期,河道裏麵的水雖不多,可也沒完全斷流,跟野外的小溝差不多。
江北挽起褲腿,在河道裏麵搬來了一些石頭,找了個最窄的地方開始攔河。
寧月詫異:“夫君,你不是說來撿蟲子麽,這又是做什麽?”
“蟲子雖好,可也不是最美味的啊。”江北笑了笑,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寧月有些納悶:“姐姐,夫君他到底是在做什麽?”
“我不知道。”
寧紅纓搖頭,眼中也有納悶,她也看不懂江北了。
“姐姐,我怎麽感覺夫君好像很神秘的樣子。”寧月道:“這蟲子這麽難看,大家躲都躲不及,他是怎麽知道能吃的?”
“不知。”寧紅纓心中也很好奇:“江北,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江北可不知自己小小展現了下,就讓寧紅纓如此好奇,一心忙著自己的事情,沒多少的時間,就將河道簡單攔截了,這才拿出了破爛不堪的魚簍,用破布簡單遮擋了下。
然後又在河邊扯了幾把野草,擋在了魚簍口的位置。
做完這些。
江北這才轉身舉起火把,在河道裏麵趕了起來,江北這奇怪的模樣,讓寧月好奇:“夫君這是在捉魚麽?”
“哪裏有這樣捉魚的?”
“而且這河裏麵還能有魚麽?”
寧紅纓沒說話,隻是美眸微動,她心中越發好奇了,江北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很快。
江北就完成了第一次的驅趕,有些迫不及待的拿出魚簍,扒開野草,就著火把那微弱的火光,往裏麵看了看,還搖了搖魚簍。
突然!
江北大叫了起來:“有了!”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