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雖說兩人之間已是有了肌膚之親,江北還是下意識有了一點感覺,故意在寧月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了好了,這蟲子又不會吃人,你看看你。”

“怎麽會將你嚇唬成這樣?”

“夫君,你騙人。”寧月不敢撒手:“這哪裏是蟲子,分明就是蜈蚣。”

蜈蚣?

江北點頭:“對啊,就是蜈蚣,不過是水蜈蚣而已,幹啥將你嚇成這樣?”

“夠了。”

寧紅纓輕喝:“你好端端的,弄這麽多毒蟲回來做什麽?”

“莫非你是想毒死我們不成?”

“你想啥呢?”

江北翻了個白眼:“這可是上等的美味,若非是你們是我媳婦,我都懶得給你們看,更別說是吃了。”

蜈蚣?

美味?

寧月一聽到好吃的,膽子大了一點,紅著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下一秒卻是再次轉身,不斷搖頭:“夫君,你騙人。”

“這哪裏是美味了。”

“這分明就是毒蟲。”

“惡心死了。”

惡心?

寧月是打死都不敢相信這個東西能吃的,江北拍了拍寧月的肩頭:“你們不相信就且看著,別等下饞的流口水。”

江北放開了寧月,這才拿著水蜈蚣來到外麵,升起了篝火,又將這些水蜈蚣穿起來,其實最好的做法乃是油炸,可惜這家裏已揭不開鍋了,哪裏還有多餘葷腥?

江北倒是也不在意,畢竟這玩意燒烤出來是一樣的。

嘎嘣脆!

牛肉味!

寧月小心翼翼的靠近寧紅纓:“姐姐,這蟲子真的能吃麽?”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寧紅纓罵道:“這蟲子要是能吃,那才是奇怪了。”

“可是……”寧月還想的幫江北說話,寧紅纓繼續道:“這蟲子若是真能吃,早就沒有了,且不說這蟲子跟蜈蚣一模一樣,甚至比蜈蚣還要惡心。”

“能吃才怪了。”

“要是吃了這蟲子染上了什麽怪病,那我們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也對。”

寧月撇嘴,在這亂世之間,最怕的就是染上疾病,不過就在下一秒,寧月卻是鼻尖微抽:“姐姐,這是什麽味,好香啊。”

“好像是夫君那裏傳出來的。”

寧月有些不爭氣的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挪動著身子,湊到江北麵前一看。

隻見江北麵前串了十來串水蜈蚣,隨著火烤,水蜈蚣身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焦香飄入鼻尖。

咕嚕!

寧月有些不爭氣的吞了一口唾沫。

寧紅纓嘴上說的厲害,也忍不住好奇探身看了看,見水蜈蚣被烤的焦黑,心中也納悶了起來:“莫非這蟲子真能吃?”

江北將兩女模樣盡收眼底,心中好笑,也沒揭穿,隻是拿出一串烤好的水蜈蚣,遞到了兩女麵前:“來嚐嚐。”

咦!

寧紅纓跟寧月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壓根就不敢去嚐試,江北一陣無語:“你們這是做什麽?”

“這可好吃了。”

“你們怎麽就不相信呢?”

見兩女還是不敢,江北也懶得多解釋,索性拿起一個蟲子,塞入了嘴中,這可將寧月嚇壞了:“夫君,別吃。”

“這蟲子去了你肚子裏麵,怕不是要將你腸子都咬碎了。”

“瞎說。”

江北被寧月的模樣逗笑了:“這蟲子都已經死掉了,哪裏還會吃我的腸子?”

江北說著又塞了幾個進去,故意吧唧嘴,這水蜈蚣烤過後,也沒什麽異味,外酥裏嫩,可是美味的很。

寧月本就嘴饞,見江北吃的如此美味,有些控製不住:“這真的能吃麽?”

“我騙你做什麽?”江北故意抹了抹嘴:“你看還有油漬呢?”

寧月有些心動,寧紅纓阻攔:“月兒,別聽他胡說,這蟲子看著就惡心,哪裏有他說的那麽好吃。”

江北一陣無語:“大老婆,我看你成天嚷嚷著要生孩子,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膽量呢?”

“這蟲子看著惡心,難道還能有老鼠惡心?”

“還是說有山中的蛇類惡心?”

江北今天雖是在挖河道撿蟲子,可是也得到了不少信息,現在山裏麵能吃的東西,已經很少了,今天一人捉了個大老鼠,都高興的不行。

寧紅纓強忍著惡心,江北繼續罵道:“我雖不知你們二人到底是所犯何事。”

“不過能貶為賤籍,想來事情小不了。”

“現在家裏除開幾個芋頭疙瘩,還有什麽能吃的?”

“吃了那幾個芋頭疙瘩後呢?”

“你還能吃點什麽?吃的都沒有,還說什麽擺脫賤籍複仇?”

“活著都是問題了。”

果然!

江北這話對寧紅纓打擊不小,神色微變,江北將寧紅纓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好笑:“現在你連吃個蟲子的膽量都沒有,還說什麽不懼一死?”

“真是笑死我了。”

“你胡說。”

寧紅纓也來了脾氣:“誰說我不敢吃了。”

“是麽?”

江北笑了笑:“那你倒是吃個我看看。”

“吃就吃,我還怕你不成?”

寧紅纓的倔脾氣上來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寧月有些擔心:“姐。”

“我沒事。”

寧紅纓有些不服氣的接過水蜈蚣,看了一眼黑黢黢的蟲子,寧紅纓心中有些惡心,可看見江北那笑意盈盈的樣子,她就很窩火:“不就是吃個蟲子麽?”

“你都敢吃,我有什麽不能吃的?”

“說的好像吃個蟲子,就要死人一樣?”

“我還就不信了。”

“絕不能讓這個家夥小看了。”

寧紅纓強忍著惡心,接過了蟲子,心一狠,牙一咬。

二話不說。

就塞了一個在嘴巴裏麵,猛地一咬:“要死就死吧。”

然而。

就在寧紅纓剛剛咬下的一瞬間,她整個人一下就愣在了原地,眼眸一下瞪大,整個人都顯得很不可思議,寧紅纓這模樣,倒是讓寧月有些懵:“姐,你這是怎麽了?”

“我……”

寧紅纓小臉有些紅:“這蟲子。”

“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