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什麽啊?

寧紅纓滿心好奇,寧月早已是忍不住好奇就貼了上去:“夫君,你捉到魚了麽?”

“這可不是魚啊。”江北笑嘻嘻的拿出了一隻小河蝦:“你看這是河蝦。”

河蝦?

寧月有些失望:“夫君,我還以為是捉到魚了呢?敢情隻是小河蝦,這也不夠吃啊。”

“你這丫頭。”

江北笑了笑:“現在既是大災之年,能有吃的就已經不錯了,你還想啥呢?”

寧月也知錯了,吐了下粉紅的舌頭,一邊寧紅纓也湊了上來,見江北魚簍裏麵河蝦不少,心中也有些詫異:“這河道裏麵的魚兒,幾乎都被捉光了。”

“這些小河蝦也被捉了不少去。”

“隻是因為這東西太小了,又不好捉,大家才會放棄。”

“不過你這一下就弄了這麽多?”

“當然。”

江北拍了拍胸脯:“你就等著看吧,為夫一定將你們二人養的白白胖胖的。”

“哼。”

寧紅纓小臉緋紅:“什麽為夫,你是我買來的。”

“……”江北一陣無語,心中暗罵寧紅纓真是一點情緒都沒有,轉身繼續忙活了起來,捉魚摸蝦的事情,對江北來說,早已是爐火純青了,就這樣搞了好幾段小河流。

河蝦都弄了滿滿一大盆,甚至裏麵還有幾個不大的溪石斑。

這東西在這亂世熬一碗魚湯,真是美滋滋。

寧紅纓姐妹同樣也是收獲頗豐,兩人捉了滿滿兩大簍水蜈蚣,基本上這一段裏麵都被他們捉光了。

寧月看著這麽多好吃的,也是兩眼放光:“哇,這麽多吃的,終於不會被餓死了。”

“你啊。”

寧紅纓笑了笑,又有點擔憂:“這麽多吃的,我們要怎麽保存呢?”

“這拿回去養著,怕是很快就死了。”

“若是三兩下就吃了,也太浪費了。”

寧紅纓明白一口吃食的不容易,何況還是肉。

“這你們就別擔心了,我自有辦法。”江北目光又落在了那一堆沙土上,心中不斷盤算著,靠他一人想要打通,簡直就是不可能,寧紅纓也發現了江北所想。

“那沈二狗明顯就是針對你。”

“不過你也別太過擔心,明天開始我跟你一起出工,應該也能按時完成。”

“不用了。”

江北自信擺手:“何苦需要自己出手呢?我明兒自有辦法將這打通。”

“真的麽?”

寧紅纓詫異,江北神秘一笑:“若是有人幫我打通了,你要不要嚐試下其他姿勢?”

“你……混蛋。”

寧紅纓小臉大紅,她本是富家小姐,從小就有學習**,可在江北麵前,那些奇怪的姿勢,她從未聽說,想想就令人臉紅耳赤,寧紅纓這嬌羞可人的樣子。

倒是讓江北多看了一眼:“這小妞害羞的樣子,還是很動人的。”

江北剛想打趣一二,卻聽一陣轟鳴聲響起,循聲看去,隻見在村外不遠處,正有火把光芒亮起。

“不好。”

寧紅纓神色陡然大變:“是山匪。”

“啊?”

寧月一聽山匪被嚇的都要哭了,官府的人雖然可恨,可明麵上還會跟你講講道理,但是這些山匪,可不會跟你廢話。

見人就殺!

見東西就搶。

甚至官府也拿他們沒辦法。

寧紅纓將手中東西遞給了江北:“帶著月兒走。”

“你呢?”

“你別管我。”寧紅纓似有赴死之心:“我自有辦法。”

“閉嘴吧你。”江北翻了個白眼:“難道你要我這個時候,看著你去送死不成?”

“山匪來了,就這樣沒頭腦的衝上去?”

“我都好奇,你是怎麽活這麽久的?”

江北罵了一句,隨即拉著兩女轉身在河道裏麵找了個水潭,借著石頭的掩飾,直接鑽了進去。

三人靠在一起,胸膛對胸膛,弄得江北心中癢癢的,寧紅纓雖有不適,也隻是象征性掙紮了下,就沒有繼續動作了,寧月則是撲閃著眼眸:“夫君,我們這樣真的可以麽?”

“廢話。”

江北小聲罵了一句:“山匪入村,乃是求財,他們又不是神經病見人就殺。”

“這河道裏麵又不利行走,他們也不會下河。”

“我們隻要小心躲著就是了。”

寧紅纓也不由暗自咂舌:“他竟表現的如此冷靜。”

果然!

事情正如江北所言,十來個山匪浩浩****的衝入了村子,為首兩人騎著大馬,也看不清容貌,隻見那當先一人一揮長刀:“兄弟們,給我搶。”

很快。

這些人就開始挨家挨戶的搜刮糧食,很快村子裏麵就響起了陣陣哭喊聲,畢竟糧食可是**啊。

與此同時。

村長家。

沈大山正悠哉悠哉的喝茶,一下人慌張跑了過來:“村長,不好了,村子裏麵來山匪了。”

“恩。”

沈大山隻是點了點頭:“還是老樣子,讓大家象征性的抵擋抵擋,別有傷亡就好。”

“是。”

下人也不詫異,畢竟他們之前一直都是這樣,隻要山匪來了,象征性抵擋下,在官府那邊有個交代就好,誰都不會去真的拚命。

誰都不想死啊。

下一秒。

沈二狗亦是起身,眼中滿是寒霜:“爺爺,那些山匪終於到了,隻要他們在今晚能將江北那狗東西廢掉。”

“今後。”

“寧家姐妹,就任我拿捏了。”

沈二狗輕哼,眼中更是劃過了一抹陰毒神色,這會沈二狗似乎是看見了,寧家姐妹正在身下,遭受自己狠狠欺辱一般。

沈大山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二狗,如今大亂之世,你別將心思都放在女人心上。”

“你該想想今後你要做什麽。”

“畢竟我已經老了,已不能再照顧你多久了。”

沈二狗聽了點頭:“爺爺,我知道了。”

他嘴上這麽說,內心深處卻是恨死了江北:“一個破落戶,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鬥?”

村內。

山匪橫衝直撞,江北三人一直藏在大石頭後麵,見山匪走遠才敢起身,寧月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還好他們剛剛沒有來河道裏麵。”

“否則我們就完蛋了。”

江北搖頭:“走吧,先回去再說吧。”

寧紅纓倒是出奇的聽話,跟在江北身後摸黑回到了破爛的家外,剛靠近院子,就聽到前麵傳來一陣暴怒聲:“給我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江北那家夥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