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爺也就是看上去慈眉善目,但實則並不是一個慈善的人,甄瑟領教過他的厲害,心裏對他有些發怵,但這話不會對秦雲舟說。

甄瑟想見一見炎昭,把天祈珠獻給他,這才對秦雲舟說這話。

秦雲舟聽明白後說道:“國師是個很溫柔的人,等以後尋到機會了,我帶你見一見。”

甄瑟說道:“多謝,老是麻煩你。”

秦雲舟笑著說:“跟我客氣什麽。”

在秦雲舟眼裏,甄瑟早晚是他的女人,他幫她是應該的。

又說了一會兒話,秦雲舟就走了。

他先看了秦梓,這才來看甄瑟的,看完甄瑟,就回去了。

秦雲舟回去後,秦老夫人就派人把他喊到了跟前。

她見孫子一臉高興的樣,說道:“見過梓兒了?梓兒如何?”

秦雲舟笑著說:“梓妹妹很好,字也寫的越發的好了,功課也不錯,我挑了幾段她學過的知識讓她背誦,她都流利的背下來了。”

秦老夫人說:“甄姑娘是個好先生。”

秦雲舟笑的越發開心:“我早就跟祖母說過,她很厲害的。”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有種自豪感,好像與有榮焉。

秦老夫人看一眼孫子臉上的笑,沒說話,擺了擺手:“行了,也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秦雲舟行禮告退:“那孫兒回去了,祖母也早些休息。”

秦老夫人嗯一聲,揮手讓他走了。

等他離開,秦老夫人對錢媽媽說:“讓雲織回來一趟。”

錢媽媽立刻去安排,不多久雲織就回來了。

雲織跪在地上行禮,之後把秦雲舟跟甄瑟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雲織是秦老夫人派到甄瑟身邊的,也是伺候甄瑟的,秦雲舟跟甄瑟說話,也沒避著她,她是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的。

雲織匯報完,又回了舒園。

秦老夫人讓錢媽媽把這個消息傳給炎昭。

炎昭知道了後,笑了笑,讓錢媽媽回去了。

炎昭尋找國珠的事情是機密,除了炎氏皇族的人外,別人都不知道。

如今秦老夫人知道,還透露給了秦雲舟,不是秦老夫人神通廣大,也不是秦老夫人嘴巴不嚴,而是這一切都是炎昭授意的。

炎昭翻遍了甄氏王朝的舊地,但就是沒找到天祈珠,他懷疑天祈珠在甄氏兄妹身上。

隻是他回到皇城後,沒感應到天祈珠的氣息。

他去天牢裏看過甄昱,甄昱身上確實沒天祈珠。

他也去過丹若院了,甄蠶身上也沒有天祈珠,整個丹若院,也沒發現天祈珠的氣息。

那天炎弈去舒園找甄瑟,是炎昭提議的。

而那天去的不僅有炎弈跟甲澤,還有炎昭。

隻是炎昭一直沒現身,甄瑟並沒發現他。

炎昭沒在甄瑟身上感受到天祈珠的氣息,也沒在舒園感受到天祈珠的氣息。

他覺得納悶,猜測著天祈珠可能跟行土珠一樣,莫名其妙消失了。

雖然有這樣的猜測,但炎昭也不放棄尋找。

晉氏王朝的破水珠以及郭氏王朝的藏金珠他已經找到了,晉氏王朝的人跟郭氏王朝的人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殺了可惜,畢竟她們都曾經是公主,如果能生活在皇城,也能為炎氏帝國出力,炎昭建議放了她們,並賜她們良民證,讓她們在炎氏帝國生存下去。

自然不可能給她們太高的身份,怕她們有別的心思,就給了她們最普通的老百姓身份,讓她們自食其力。

能活下去是她們的本事,不能活下去,那也是她們自己的事情。

刻意說是因為得到了國珠,這才給她們良民證的,就是為了刺激甄氏的三兄妹。

如果他們手上真有天祈珠,知道奉獻了國珠就能拿到良民證,他們一定會拿出來的。

隻要腦袋不蠢,就不會藏著那無用的珠子,讓自己以及兄妹們永遠背負著亡國奴的標簽。

這事兒炎昭跟炎弈商量好了,炎昭這幾天都在皇宮裏,畢竟炎弈的身體有異樣,他也不放心,而且也要想解決的法子,就留在了宮裏。

此刻兩個人正在下棋,秦老夫人那邊的消息遞進宮後,炎弈問道:“這種方法真的有用?”

炎昭說道:“不一定,但如果我沒猜錯,天祈珠應該就在甄瑟那裏,她能不懼你身上的火焰,很有可能跟天祈珠有關。”

炎弈皺眉:“如果天祈珠真的在她那裏,你為何感應不到?還有皇城裏的陣法,居然也沒感應到。”

炎昭本身不能感應國珠的氣息,但從炎弈誤食了炎火珠後,炎氏帝國的皇族就開始研究國珠,然後知道了一些事情,並做出了能夠感應國珠的儀器。

炎昭是通過儀器來感應國珠的。

他在外麵尋找國珠,儀器從來沒失靈過。

而皇城內還有陣法,那陣法也能感應國珠,卻一直沒感應到天祈珠。

炎昭說道:“這就是讓我最不安的,甄氏王朝並不強大,天祈珠寄生在那裏,應該也沒多少靈力,但它卻似乎是八個國珠裏最強大的。”

炎弈挑眉:“比炎火珠還強大?”

炎昭說道:“不然甄瑟為何不懼你身上的火焰?”

炎弈抿唇:“她若真有問題,把她抓來就是。”

炎昭笑著說:“你舍得?”

“沒什麽舍不得的。”

“那好,你讓炎刑把她抓到三極獄,好好審一審,我覺得她細皮嫩肉的,應該經受不住三極獄的酷刑。”

炎弈說道:“還是等良民證發下去後再說吧。”

炎昭笑道:“你還是舍不得。”

如果舍得對甄瑟用刑,哪裏會這麽麻煩,覺得她有問題,早就抓了。

炎弈在覺得晉霏雪有問題後,直接把她扔到了三極獄,可沒半點遲疑的。

既然炎弈不願意用刑,炎昭也不勉強,他本人也不是愛好酷刑,濫殺無辜之人。

這個話題結束,炎昭說起了炎弈碰女人就會死的事情。

“你還是要再試一試的,如果不想用後宮的妃子,那就用宮女。”

“我得知道,你是不是隻要碰了女人,那些女人就會死,還是說個別的會死,個別的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