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公進來伺候的時候看到龍**有人,嚇了一大跳。

他知道昨晚團寶留在了內寢,伺候陛下。

進來他沒看到團寶,以為什麽時候離開了。

卻沒想到,這個狗奴才,居然跑到陛下的龍**去睡了!

趙公公跪在地上,老淚縱橫道:“陛下,這個團寶太沒規矩了,還是直接把他趕出宮吧!”

他真擔心這奴才再留下來,他會被他連累的人頭不保。

炎弈回頭,看一眼龍**睡的無知無覺的女人,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他穿著裏衣坐在龍床邊上,伸手將甄瑟連人帶被子摟到懷裏,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

“趙全喜,是孤允許她睡龍床的。”

趙公公震驚:“這……”

“她不是奴才,她是甄瑟。”

趙公公大駭,也顧不得規矩了,抬頭去看炎弈懷裏的人。

這一看還真的看到了甄瑟的臉。

趙公公都結巴了:“陛下,這、這……”

炎弈重新將甄瑟放回去,雖然她昨晚並沒把自己給他,但她卻讓他得到了無比倫比的快樂,他的心此刻又軟又甜,被一股幸福的滋味籠罩著。

他將龍床四周的紗幔落下去,走到屏風外麵穿衣服。

趙公公立馬起身服侍,一邊服侍一邊問怎麽回事。

又想到當時炎弈非要留這個奴才到宮裏學規矩,問道:“陛下,你在第一眼就認出了甄姑娘?”

“嗯,她化成灰孤都認得。”

事實上當時並不是炎弈認出了甄瑟,而是根據更方麵的依據推斷的。

趙公公心想,原來是這樣,難怪呢。

趙公公再看向屏風的方向,心想,甄姑娘露出了原形,到現在還在睡,陛下起來心情又這樣好,說明兩個人昨天把好事辦了。

趙公公笑著說:“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終於得償所願,那陛下打算如何安置甄姑娘啊。”

炎弈沒應聲,穿好龍袍,又轉回龍床,在甄瑟臉上親了又親,這才去上朝。

罷朝回來甄瑟還在睡,炎弈就去禦書房批閱奏折了。

直到吃午膳的時候她才醒。

她睜開眼,看到龍床外麵立了一個人,不知道是誰,她開口說道:“什麽時辰了?”

宋掌事聽到聲音,立馬走到龍床前,回稟:“甄姑娘,已經午時了,陛下讓奴婢來伺候姑娘,姑娘既醒了,那就穿起來,陪陛下用膳。”

這可是第一個睡龍床的女人,宋掌事可不敢馬虎。

宋掌事原來在上瀾院伺候晉霏雪,後來去參與封後納妃之事,陛下要娶皇後了,也要納妃子了,宮裏要忙的事情很多,這也是露臉的機會,宋掌事就參與進去了。

宮裏掌事姑姑很多,雖然後宮沒女人,但還有很多宮女啊,那些宮女都需要人管的,這也就有了很多掌事姑姑。

再者,新帝雖然沒有皇後,也沒妃子,後宮沒女人,但先帝那時候,後宮可是有很多女人的。

隻是先帝去世後,他的女人都分出宮去了,當然不是嫁人,也不是送到廟裏,而是與各位皇子或是公主去住了。

有孩子的跟孩子住,沒孩子的還是清白身子的,就放出宮去,允她另嫁,身子不清的,已是先帝的女人的,就去住太廟,為先帝祈福。

炎氏王朝曆代君王的女人都是這樣安置的。

皇後自然位居東宮,升為太後。

隻是炎弈母後早逝,如今宮裏沒太後,整個後宮,形同虛設。

宋掌事以前伺候過炎弈母後,很得炎弈看重,炎弈就把她調過來,伺候甄瑟了。

宋掌事倒也沒什麽可惜的,雖然皇後已定,四妃也定下了,不日陛下就要迎娶皇後,納四妃進宮,但她們還沒進宮,甄瑟就已經睡了龍床,這個姑娘的福氣,大著呢。

先前炎弈去奴香園大張旗鼓的找人,宋掌事也在其中,宋掌事知道陛下在找人,當時是找到了晉霏雪,但現在看來,陛下要找的人,是甄瑟呢。

宋掌事對甄瑟很恭敬。

甄瑟小聲說:“都午時了啊。”

她渾身不舒服,對宋掌事說:“我想淨個身子。”

宋掌事立馬去安排,她是不能進陛下的湯池的,讓人打了熱水來,灌滿了浴桶,還準備了各種東西。

都弄好後,她扶甄瑟下床。

甄瑟掃了她一眼,認出她是那天晚上的管事嬤嬤,就笑著跟她說了幾句話。

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問宋掌事如今多大了,在宮裏當了多久的差事等等。

這些問題也沒什麽不能回答,宋掌事都一一跟她說了。

到了浴桶邊,甄瑟也沒羞澀,兀自脫了衣服,進到浴桶裏泡澡。

她將衣服一脫,宋掌事就看到了她身上一層又一層的吻痕,有些深,有些淺,但不管是深還是淺,遍布了全身,不能說恐怖,但覆滿全身的吻痕,宋掌事還是第一次見。

她也是宮裏的老人了,伺候過那麽多娘娘,卻沒有哪一個娘娘能被陛下這般寵愛的。

宋掌事心裏有了計較,更加恭敬的去伺候甄瑟。

這一次伺候下來,宋掌事越發堅定,甄瑟的未來,不可限量。

她的身子、胳膊、腿,甚至是腳趾頭,也覆滿了吻痕。

這真的是全身沒有一處地方沒有被陛下吻過。

但都到了這個程度,陛下居然沒強行要了她,反而忍著,委屈自己。

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委屈自己,那是真的在意到了骨子裏。

泡了兩刻鍾,宋掌事不讓甄瑟泡了,水也漸漸變涼了,甄瑟就起來了。

宋掌事拿了一套秋香色夾棉宮裙給甄瑟換上。

甄瑟不太想穿,她還想穿昨天那套太監衣服。

宋掌事說道:“這是陛下吩咐的。”意思是她不敢違背。

甄瑟皺了皺眉,說道:“那先穿上吧。”

穿上宮裙,又套了一件白色刺繡馬甲,馬甲的每個邊緣都是白絨毛,貴氣又清純。

發髻上斜插一支白玉赤金簪子,簪子下麵是一成排的金珠流蘇,人一走動,金珠輕晃,越發雍容。

宋掌事直誇好看,帶著她去了禦膳房。

她們前腳到,後腳炎弈就來了。

他進門看到甄瑟,直奔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