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公見她又愣住了,臉色黑沉:“又發愣,陛下都進去了,你還不趕緊進去!”
寒陽宮裏有專門的湯池,是供炎弈沐浴用的。
他是皇帝,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湯池也很大,裏麵的水還冒著熱氣。
甄瑟腳步像灌了鉛,慢騰騰走進去。
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麵還有兩個宮女,都長的非常漂亮。
她頓時鬆一口氣。
兩個宮女要為炎弈脫衣服,炎弈看向甄瑟:“你過來。”
甄瑟隻得走過去。
炎弈問道:“會更衣嗎?”
甄瑟搖頭,不說話。
她吃的藥時限是一天,這馬上就要過時間了。
炎弈讓其中一個宮女教她,等她點頭說會了,炎弈讓兩個宮女下去了。
甄瑟被迫給炎弈脫衣服。
她站在他麵前,他太高大,她隻能踮起腳尖,才能夠得著他上麵的衣領子。
踮起腳尖後,就有些站不穩,平時還好,她腳板不疼,今天站了一天,腳板疼的鑽心,這一踮,沒站穩,摔在了炎弈身上。
她臉色大變,撲通跪下去,說著求饒的話。
炎弈皺眉,說道:“怎麽這麽笨。”
明明是苛責的話,卻有一種繾綣寵溺的意味。
他找了一個台階,他站在台階下麵,讓她起來,站在台階上麵,給他脫衣服。
這麽一站,她就能直接夠得著他的衣領了。
隻是這感很奇妙,仿佛他為了她,不惜屈尊降貴。
甄瑟眼皮狂跳,想著他會不會認出她來了。
可她臉偽裝成這樣,他怎麽可能還認出她?
甄瑟覺得不可能。
她垂著頭,認真給他脫衣服。
離的近了,他隱約還是從她身上聞到了一種迷人的香味。
她偽裝的很好,不管是從形象、還是衣著,還是氣味,可炎弈好像從骨子裏記住了她,她一靠近,他就能立馬認出她。
不知不覺中,炎尉的身體起了反應。
甄瑟已經將他的龍袍脫下來了,又脫中衣。
脫完中衣,她不敢再繼續脫了,而是去脫他的褲子。
剛扯開褲子,就看到了很恐怖的一幕。
她沒男女經驗,但她今年十五歲了,如果不是國破家亡,她已經說親了,她母後去年就跟她上過男女之課。
她隱約明白什麽,臉羞的通紅,又憤慨。
這暴君怎麽回事,她一個男人,他也能這樣?
她想扭頭就跑,但不能,暗暗咬著牙齒,將褲子脫下來。
她垂著頭,炎弈看不到她的臉,就算看到她的臉,也看不到她的表情,畢竟是一張假皮,不會害羞,不會臉紅,跟個死人臉一樣,沒什麽可看的。
但她脖頸到耳後,卻紅了。
炎弈勾唇,心情極好,語氣卻很冷,讓她快一些。
甄瑟沒辦法,隻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他的裏衣跟裏褲都扒了。
她身子都紅了,好在有衣服遮擋。
先前都是他欺負她,幾乎將她脫光,如今是她將他脫光了。
炎弈唇角帶笑,慢騰騰走進湯池,又甩給她一塊厚厚的巾帕,讓她給他搓背。
甄瑟拿著巾帖,入了湯池。
一進去就感覺熱氣往毛孔裏鑽,讓整個毛孔都舒展了。
她舒服的輕哼了一聲,實在是今天太累了,一直站著,也沒休息。
這一舒服,就有些沒壓抑住。
好在炎弈沒聽見,也沒什麽反應。
事實上炎弈聽見了,黑眸又深了幾個層次,眼尾深處有火焰飄了出來。
他坐在湯池裏,沒抬頭,甄瑟就沒發現。
她先給他搓背,搓完背,她以為解脫了,卻沒想到下一刻她就被男人忽的一下扯進了懷裏。
她的半截身子跌進湯池裏,濺起了很多浪花,甚至有些都濺到了臉上。
她猛的閉上眼睛,眼睛裏也濺到了一些,有些澀澀的疼。
她還在緩衝,嘴巴就被男人狠狠擄住,接著攻陷進去,強行掠奪著她。
她大驚失色,拚命推著他。
他將她按在湯池邊,兩手使力,將她的衣服撕爛了,然手大掌毫不客氣的侵占她柔軟的肌膚。
摸到包裹的布條,他輕笑一聲,三下五除二將布條扯開了。
甄瑟壓根來不及反抗,就被他弄的破碎不堪。
幾乎奄奄一息的時候,他將她抱起來,撕掉她臉上的麵皮,嘖一聲,扔開。
她的臉有些紅,一是帶麵皮的副作用,二是她被炎弈欺負的。
麵皮一撕開,她漂亮的大眼睛就複圓了。
她眼睛淚汪汪的,越發嫵媚動人。
甄瑟深深喘口氣,望著炎弈,問道:“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炎弈將她壓在懷裏,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全完的肌膚相貼,他身上熱的發燙,燙的甄瑟整個人都跟著顫栗,脖頸,鎖骨,一朵一朵的紅暈拉開,妖冶美豔。
炎弈不回答,隻低頭吻著那豔麗的皮膚,讓她感受他對她的炙熱。
“給孤,孤會好好對你的,也會照顧好你妹妹,把你哥哥也從牢獄裏放出來,嗯?”
他從上到下將她吻遍,渾身的火焰像要燒起來。
“你想要什麽孤都給你,把你給孤就好了。”
甄瑟沒點頭,也沒拒絕,她回吻著他,伸手去安撫他。
炎弈很快得到解脫,抱著她,深深的喘息。
他眼睛很黑,卻很亮,裏麵還有火焰,隻是火焰沒那麽旺盛了,代替那火焰的是一種歡快之色。
他拿著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親。
又目不轉睛望著她:“怎麽會這個?”
又挑眉:“伺候過別的男人?”
甄瑟紅著臉不回答,隻問道:“我能走了嗎?”
“今晚跟孤睡。”
他將她抱起來,擦幹淨,又將她的濕頭發捂幹,抱著睡到龍**。
趙公公原本是想留下的,但炎弈揮退兩個宮女的時候,把他也一起趕出去了。
臥室裏隻有炎弈跟甄瑟兩個人。
甄瑟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炎弈卻沒睡著,他太興奮了,一次的滋味不夠,他的身體剛剛平息了,這會兒又沸騰了。
隻是看到甄瑟困的閉眼就著,隻好忍著。
後半夜,甄瑟熱的出汗,使命推著炎弈,炎弈吻住她,再也忍不住,瘋狂的**她,甄瑟被迫的安撫他,手都累的抬不起來。
一夜沒睡,手也疼,第二天自然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