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瑟笑了笑,沒應這話。

荊無來喊秦雲舟,秦雲舟就走了。

甄瑟跟甄蠶自己吃的飯。

秦雲舟跟荊無走到無人的地方,荊無將秦老夫人那邊打探的消息說了出來。

“八王爺確實不在白楊書院了,但他具體去了哪裏,老夫人沒打探到。”

“老夫人說,炎氏皇族的事情,不管大事小事,自有炎氏皇族的人操心,老夫人讓你當好差事,不要多管。”

“又說各大世家並沒有收到任何召令,說明這事不是世家們能參與的,既不是世家們能參與的,就最好裝聾作啞。”

炎氏皇族在炎氏帝國有著很高的威望,他們族係龐大,掌控著整個帝國所有的重要官位,不管是政權還是軍權,都在炎氏皇族的人手上。

世家們對炎氏皇族,有著很深的忌憚,平時一點兒錯都不敢犯的。

秦雲舟也不是要多管閑事,他身在炎氏帝國,長在秦家,自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他讓荊無回去打聽,也隻是想知道秦家是不是收到了什麽召令,聽到了什麽風聲。

既然什麽都沒有,說明這事確實不是他們能參與的,秦雲舟也就不關心了。

秦雲舟說道:“我知道了。”

炎弈發病去了淩霄山後,炎烽就派人盯住了甄瑟。

派的人是暗衛。

暗衛回去把甄瑟的事情稟報了。

炎烽這才知道,甄瑟不僅勾搭了他們的陛下,勾搭了他的兒子,居然還勾搭了秦雲舟!

她還借著秦雲舟的手,參加了白楊書院的考核,想要拿到夫子令。

他作為炎氏皇族的族長,對炎氏帝國的律法自然非常熟悉。

夫子令的考核,並沒說奴籍身份不能參加。

但以前的炎氏帝國,並沒有奴隸。

這裏所說的奴隸,是別的國家在炎氏帝國被奴役的人。

炎氏帝國有貴族、平民、賤籍。賤籍就是充當丫環跟仆人的一類人,但沒奴隸。

如今多了奴隸,律法確實不完整了。

知道秦雲舟鑽了律法的空子,幫甄瑟報了名,甄瑟還參加了考試,炎烽就喊了族內的人過來,商議這件事情。

他的意思是,要將這一塊的律法完善起來。

大家都覺得有這個必要,畢竟現在炎氏帝國多了七個國家的奴隸,關於這些奴隸,也確實需要一些律法來約束。

大家都同意了之後,炎烽就讓大家回去擬一些條律出來,然後再相互討論,製定一套完整的律法出來,再呈給君王。

炎烽雖然是族長,可以幫著處理族內事務,卻不敢做君王的主,最終律法的確定,還需要君王拍板。

事情都商議妥當後,炎烽讓大家都散了。

三皇叔卻問了一句:“二哥,那個叫甄瑟的姑娘,就這樣放過她了嗎?”

炎烽說道:“陛下對她有心思,我們若擅自處置了她,陛下定然惱的。”

他們的陛下,可不是一般的陛下,他若生氣,那就是血屍山海,哪怕他們是皇叔級別的人物,也不敢惹惱陛下。

三皇叔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知道不能動那個甄瑟,我的意思是,她參與了考試,要不要把她的名字刷下去?”

“如今奴香園裏還住著好幾個亡國公主呢,如果甄瑟真拿到了夫子令,她們有樣學樣,都去考夫子令了,那我們炎氏帝國的夫子院,豈不是要被玷汙了?”

炎氏皇族很排斥外來人,不要說別的國家的人了,就是本國的人,也不能染指他們權力的殿堂。

夫子院是為曆代君王而建,由八皇叔坐鎮,這是炎氏皇族的地方,堅決不允許有亡國奴的身影出現。

炎烽沉吟片刻,說道:“今天剛考試結束,三天後才公布成績,你們在三天內把新的律法都完善好,到時候連並這條信息一並呈給陛下,讓陛下定奪。”

三皇叔點頭:“這樣也可。”

他斷定炎弈想要得到甄瑟,就不會允許甄瑟拿到夫子令。

他也不擔心甄瑟會亂了炎弈的心,畢竟隻是一個區區女奴,無非是長的漂亮一點兒罷了。

陛下玩膩了,自然就棄了。

在他們眼裏,甄瑟無足輕重。

他們的重心,更偏向於新的律法的製定。

他們散場後,都去抓緊辦這件事情了。

八皇叔去了淩霄山,見到了炎弈。

他見炎弈好好的,就問他發生了何事,如此著急的傳喚他。

又說他正在主持考試呢,這次算是缺失崗位了。

炎弈說道:“一場考試而已,有孤的事情重要?”

三天後他得到了炎烽那邊的消息,知道甄瑟也參加了這次考試,有些後悔。

他應該等八皇叔把考試主持完,再傳喚他的。

不過現在他不知道,就有些不高興。

八皇叔說道:“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陛下的事情重要,所以陛下是何事?”

炎弈摩挲著龍椅扶手,把炎火珠脫離他身體的事情說了。

“它在孤身體裏的時候,是不能吸收國運的,但它一旦脫離孤的身體,就能再次吸收國運,壯大它,這樣很危險,你有沒有辦法,讓它無法脫離孤的身體?”

八皇叔震驚:“炎火珠能脫離陛下的身體?”

“以前也不能,但現在卻能了。”

八皇叔很是駭然,以他們研究來看,炎火珠一旦入體,就會與宿主共存,時間久了後,炎火珠就會成為宿主的一部分,像宿主身體裏的血液、經脈那般,與宿主生死與共。

它再也不是炎火珠,而僅僅隻是炎弈身上的一塊血肉。

這麽些年,炎弈確實也煉化了它,炎弈擁有操控火焰的本事,而它無聲無息,他們一度以為它死掉了。

卻沒想到,事隔這麽多年,它還活著,還脫離了炎弈的身體。

這真是讓人震驚。

此事非比尋常,八皇叔也不敢馬虎。

八皇叔問道:“陛下最近有接觸什麽奇怪的人,或是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嗎?”

炎弈眯著眼想了想,想到了那天晚上,那個奇異的女人。

他把晉霏雪說了出來。

八皇叔說道:“那很可能就是因為她的原因,陛下,讓人把她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