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吞食了炎火珠的原因,炎弈身帶異火,成了炎氏王朝最強大的存在。

原本繼位的人不是他,可皇位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但是,凡人之軀,吞食這樣的異珠,自然會遭反噬。

炎弈經常會失去自我意識,變得嗜殺成性。

炎氏皇族為此很頭疼,想過很多種辦法,想要把炎火珠取出來,但無功而返。

後來老國師親自出麵,在淩霄山找到了一個冰湖,在裏麵繪製了陣法,以克製炎火珠的嗜殺之性。

炎昭又在皇城每個街頭擺上了乾坤燈,聚攏星辰月光,抑製炎火珠的威勢。

炎弈這才慢慢控製住自己。

但想要徹底煉化炎火珠,就得集齊另外七個國珠。

可七個國珠已經有了靈性,不滅掉七個國家,毀了它們成長的營養,得到了七個國珠也沒用,反而會造成潑天災禍。

這便是暴君滅七個王朝的真正原因。

如今七國已毀,七個國珠已經沒了汲取的營養,它們會慢慢失去靈性,進而變成一個死物。

炎弈昨晚突然失控,是睡著之後,夢見了甄瑟。

他正對她做著白天的事情,更甚至做的更過份。

他享受著跟她合二為一的快樂,正難分難舍,她卻突然不見了。

那一刻炎弈隻覺得身體裏躥起莫大的空虛,接著就是一陣一陣的戾氣不可控製的從身體裏翻湧而來,再接著他就發病了。

炎弈凶眉冷豎,一把抓住炎火珠,手掌用力,幾乎將它捏碎。

他陰狠道:“你想吞噬孤?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一把將炎火珠塞入嘴裏,咬碎嚼爛,咽入腹中。

炎火珠在消散那一刻,不甘道:“你別得意!想徹底煉化我,就得毀了炎氏帝國,但你不會舍得的。”

“如今炎氏帝國吞並了七個國家,國運正強。國運越強,龍氣就越強,而國運越強,龍氣越強,我就進化的越快。”

“別以為你吞食了我,我就不能進化了,隻要我飛出了你的身體,我還可以正常進化!”

炎弈眯了眯眼:“是嗎?你倒是提醒了孤,不能讓你飛離出孤的體內。”

炎火珠:“……”

他一下子反應過來,懊惱不已。

他怎麽把他的底牌說了出來。

他龜縮在炎弈的身體內,不叫囂了,也不動彈了。

炎弈立刻離開冰湖。

冰湖被一座圍牆圈起來了,外麵是一座宮殿,宮殿宏大磅礴,連綿數千裏。

冰湖門外,炎燭守在那裏,看到他出來了,立刻上前一步,問道:“如何了?”

炎弈緩緩道:“無事。”

他紅色長袍披肩,寬大的袖,寬大的裙擺,刺紅錦袍上繡著黑色骷髏頭,妖孽邪魅。

他淡勾薄唇,長長的發被風吹起,像極了混世魔王。

炎燭內心擔憂,怕他被炎火珠同化了,因為炎弈越來越邪魅了。

但見炎弈說無事,他也隻好閉嘴不言。

片刻後又道:“炎尉來了。”

炎弈眉頭一皺,三分戾氣,七分不耐煩。

炎燭又說:“族長來信了。”

炎弈伸出手,炎燭立刻把信遞給他。

炎弈打開信看,看完把信丟給了炎燭,他筆直朝著大殿走了去。

炎燭打開信看,看完收起信,也跟著進了大殿。

趙公公拿了便服過來,是一件黑色蟒袍,趕緊給炎弈穿上。

又給他挽發,戴金冠。

裏麵刺紅錦袍,外麵黑色蟒袍,行動間紅黑錯落,金冠俊顏,氣勢迫人,又高大威凜,王者降臨般。

他走到龍椅裏坐下,喝了一杯酒,這才讓人把炎尉帶進來。

炎尉進來後,急忙問他的情況。

炎弈煩躁的心情平靜了一些,想著他開口問的是他的情況,而不是先提甄瑟,還算有良心。

本來想說,沒事了,也不想讓炎尉擔心。

但又擔心說了沒事後,炎尉又要說賞賜甄瑟的事情。

心思轉個彎,炎弈說道:“還死不了。”

炎尉:“……”

發病最狠的時候你都沒死,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會死。

難道昨晚發病的情況,比一年一次的還要狠?

他才不信。

炎尉聽出來炎弈在噎他,想著他還有心情噎他,情況應該不算太差。

炎尉鬆口氣,說道:“你沒事就好。”

又說:“雖然你看上去沒事了,但我也不放心,我留下來照顧你。”

炎弈勾了勾唇,心想,你哪裏是想留下來照顧孤,分明是怕回去了受責罰。

族長信裏說了兩件事情,一是說他已通知全族,也昭告了大臣,說他去祭祖了,要在祖廟住一個月,讓他專心養病,不急著回去。

二就是說炎尉也來淩霄山了,他暫時懲罰不了他,但等他回去,他定會好好懲罰他的。

炎弈說道:“不用,有炎燭在這裏呢,用不著你,你趕緊回去,龍翼軍還需要你統領。”

炎尉死活不回去:“龍翼軍還有副統領,我不在也沒事,我得留下來,確保你無事。”

炎弈淡淡瞥他一眼:“就算你留下來,孤若真有事,你也幫不上忙,還不如回去。”

“不要!我就要留下來陪你!”

不知道的還以炎尉對他多真心呢,但炎弈很清楚炎尉死皮賴臉留下來的原因。

炎弈勾了勾唇,對炎燭說:“把他扔出去。”

炎燭大步上前,提起炎尉的肩膀,就把他往門外拖。

炎尉身形快速一閃,躲過炎燭的招式,也不往炎弈身邊湊,而是往門口跑。

“我自己走,陛下不想看到我,我不出現就是了,但我得留下來,好知道你的情況,等陛下完全好了,我再跟著陛下一起回去。”

他跑的飛快,眨眼不見了蹤跡。

趙公公看的咂舌。

炎燭嘖了一聲:“他不會回去的,皇族家法可不是鬧著玩的,族長把你發病的原因怪在他頭上,他隻有跟著你一起回去,命才保得住。”

炎弈淡漠抿唇。

炎燭又來一句:“他不回去也好,免得他又去糾纏那個女奴。”

炎弈眸子一抬,煞氣的黑眸冷幽幽的瞥著炎燭。

炎燭說:“陛下不要這樣看我,你這樣一發病,族裏的人都會知道那個女奴的存在。”

“族長信裏沒提,說明沒對那個女奴下手,陛下想怎麽安置那個女奴?”

“你是一國之君,你若想要她,一句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