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靈月的一番操作,一夜之間,虞初瑤的粉絲掉了五萬。

這個速度,比她預想的要慢多了。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她的粉絲裏,可沒那麽多的傻子。

接下來的時間裏,她慢慢悠悠,不急不忙地準備著慈善晚宴相關的事宜。

晚宴當日傍晚,一切準備就緒,隻差臨門一腳。

虞初瑤與梁姐驅車前往禮服店,取預定的禮服。

這家禮服店坐落於市中心的繁華地段,店主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頭。

這家夥脾氣古怪,隻為自己看得順眼的人定製禮服。

如果老頭沒有背景,那麽他隻是個普通老頭。

可偏偏,這老爺子往上數五代,也是個拿得出手的貴族,做禮服的手藝更是早年間去國外進修來的,又在國際頗有名望。

也正是因此,他古怪的脾氣,才引起上流社會貴族的追捧。

與其說,他們追求的是精湛的手藝和華麗的衣裙,不如說,他們是以被這個老頭認同為榮。

梁姐也是磨破了嘴皮子,才得到他的認可。

可剛走進禮服店,店員的回應便叫她們瞠目結舌。

“不好意思,沒有找到虞女士預定的禮服呢。”

“什麽?”

看著櫃台後那個麵容清秀的小姑娘,梁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怎麽會沒有呢?之前我可是親自跑了一趟確認預定的!”

“呃……能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很抱歉,這邊確實沒有找到您預訂的那套禮服。”

小姑娘見梁姐如此著急,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語氣囁嚅,像是害怕梁姐下一秒就要翻進櫃台裏打她。

梁姐也察覺到她恐慌的情緒,深呼吸兩口空氣,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好吧,那麻煩你再幫我看看,有沒有人來拿過這套禮服呢?”

小姑娘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去找登記本。

逐頁翻找,終於,找到了相關記錄。

“這裏顯示,今天下午三點的時候,有人來拿過虞初瑤小姐的禮服。”

聽了這話,梁姐與虞初瑤對視一眼。

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的,也就隻有那個人了 。

但她們得掌握證據,於是梁姐又追問:“以誰的名義?”

“說是虞小姐的經紀公司,受虞小姐委托來拿的。”

果然!

走出禮服店,梁姐忍不住怒罵一聲:“我就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也虧得她,這種下作的手段也舍得用!”

“先別生氣,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糾結這些有的沒的,關鍵是,禮服怎麽辦?”

虞初瑤安撫著梁姐的情緒,將問題梳理了一遍。

“距離晚宴開始,不到四個小時,再做一件新的完全來不及。”

“這……”

梁姐的大腦飛速運轉,終於,想出一個好點子。

“初瑤,你跟我來!”

她載著虞初瑤一路飛馳,終於,來到一座遠郊的倉庫外。

迎著虞初瑤疑惑的目光,她引著她進門,繞過曲曲折折的長廊,在一間房門外站定。

“這裏原本就是個廢棄倉庫,後來,我一個朋友把它盤了下來,用來儲存一些過時過季的禮服,剛剛我已經跟他說過了,他同意我們使用。”

看著眼前滿滿一屋子的禮服,虞初瑤忍不住感慨:“可以啊梁姐,居然給你找到這麽神通廣大的朋友。”

“嗨,都是小兒科,咱們到處跑業務,拉代言的,朋友多也正常!”

梁姐一邊說著,打開倉庫燈光,從層層疊疊的禮服中,一件件翻找,試圖尋覓一身最合適的禮服。

突然,虞初瑤的目光落在一件被遺忘在角落的紅色禮服上。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它拎起,仔細審視著。

禮服上積了一層灰塵,看得出有些年頭,但布料用的是極奢華的,用手摸著滑溜溜的,顏色也格外鮮豔。

腰間點綴著幾朵嬌豔的花,與本次慈善晚會的主題不謀而合。

隻是……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還是有些俗套。

梁姐也被她的動作吸引,走上前來。

看著虞初瑤手裏這件禮服,她歎了口氣,無奈道:“這個……粗看是好的,隻是可惜,過時了,而且現在蘇沫妍去世沒多久,要是你穿著這身去,恐怕媒體的口誅筆伐,饒不了你呢。”

“過時不可怕,可怕的是,娛樂至死,偏聽偏信。”

虞初瑤心中已有了盤算,拎起那件禮服,便拉著梁姐回了車上。

一路飛馳,趕回了家中。

她最近的運氣不錯,抽中了初級縫紉技能後,又在今早抽中了中級,改個禮服綽綽有餘。

緊趕慢趕,總算趕在天黑之前完成了修改。

沒時間給她喘息,她帶著梁姐,徑直前往晚宴現場。

晚宴地址設在遠郊的奢華古堡內,各大媒體狗仔蹲守在外,隻等著拍下最新照片。

此刻,裴藝璿還在保姆車上臭美,趙靈月看著她那一副得了點好處就沾沾自喜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催促道:“別磨蹭了,一會兒遲到了!”

“等等,我再補個腮紅……”

參加晚宴這種事,對於裴藝璿而言還是頭一回,頗有些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緊張與滑稽感。

“再補都成猴子屁股了,你放心,公司的化妝師,絕對不會出錯!”

趙靈月等不及,拽著她便下了車。

踏上紅毯的瞬間,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皆對準了二人。

“趙小姐!日前您帶著公司藝人出席蘇沫妍小姐的葬禮時的發言是發自肺腑的嗎?”

“趙小姐!想問一下您在蘇沫妍葬禮上道歉,是出自什麽動機呢?難道虞初瑤的確存在插足的行為嗎?”

“這位是公司的新藝人嗎?真的很漂亮耶,但是坊間傳聞她搶了虞初瑤小姐的資源,確有其事嗎?”

一個又一個問題,如連珠炮般向二人發射來。

到底是第一次見世麵,裴藝璿很快露怯,不知如何作答。

趙靈月反而更加處變不驚,麵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關於第一個問題,在沫妍姐姐的葬禮上說的那些話,的確是發自內心的,但是其中內情……我不方便說,很抱歉。”

“這一位的確是我們公司最新招募的藝人,但關於搶資源這件事,可沒有哦,畢竟資源都是爸爸和公司的員工辛辛苦苦拉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