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昭話音剛落,雲疏就笑了。
這笑容讓王文昭心裏發毛。
“王大人,您既然這麽有把握,那我們就比比。”雲疏慢條斯理地說,“不過既然是當街比試,總得有個彩頭吧?”
“彩頭?”王文昭皺眉。
“很簡單。”雲疏指了指周圍的百姓,“誰輸了,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自己學問不如對方。”
圍觀的百姓們頓時來了精神。這可是難得的好戲。
王文昭猶豫了一下。他雖然自信,但剛才雲疏和趙夫人的比試他也聽說了。這丫頭確實有點本事。
“怎麽?王大人不敢嗎?”雲疏激將道。
“誰說本官不敢?”王文昭被激得臉紅,“好!就按你說的辦!”
雲疏心裏偷笑。這些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好忽悠。
“那我們比什麽?”
王文昭想了想:“就比經史子集吧。本官出題,你來答。”
“可以。”雲疏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我答對了,您也得答我的題。”
王文昭覺得這個要求很合理:“沒問題。”
“那就開始吧。”
王文昭清了清嗓子:“請問,《論語》中'學而時習之'的下一句是什麽?”
圍觀的百姓們都看向雲疏。這題不算太難,但也不簡單。
“不亦說乎。”雲疏脫口而出。
王文昭點點頭,又問:“《孟子》中'民為貴'的前一句是什麽?”
“社稷次之。”
王文昭臉色有些難看了。這丫頭對答如流,比他想象的厲害。
“《中庸》第一句是什麽?”
“天命之謂性。”
連問三題,雲疏全部答對。圍觀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該我出題了吧?”雲疏笑眯眯地看著王文昭。
王文昭硬著頭皮點頭。
“請問,《史記》共有多少篇?”
王文昭愣了一下。這個…他還真不記得確切數字。
“一百…一百二十篇?”
“錯。”雲疏搖頭,“是一百三十篇。”
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驚歎聲。禮部侍郎居然答錯了?
王文昭臉色鐵青:“繼續!”
“好。”雲疏又問,“《資治通鑒》的作者是誰?”
“司馬光。”這次王文昭答對了。
“《資治通鑒》記述了哪個朝代到哪個朝代的曆史?”
王文昭又愣了。這個…他隻知道是編年體史書,具體時間段還真想不起來。
“戰國…到…到宋朝?”
“錯。”雲疏再次搖頭,“是戰國到五代。”
圍觀的百姓們開始交頭接耳。堂堂禮部侍郎,居然連這都不知道?
王文昭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雲疏知識麵這麽廣。
“王大人,要不要繼續?”雲疏問道。
王文昭咬咬牙:“當然繼續!”
“那請問,'春秋五霸'都是誰?”
這次王文昭徹底傻眼了。春秋五霸…他隻能想起齊桓公和晉文公,其他的一個都想不起來。
“齊桓公、晉文公…”王文昭支支吾吾。
“還有呢?”雲疏催促。
“這個…一時想不起來了…”
圍觀的百姓們開始議論紛紛。有人甚至開始嘲笑王文昭。
“王大人,您這就是禮部侍郎的水平?”雲疏冷笑,“春秋五霸是齊桓公、晉文公、楚莊王、吳王闔閭、越王勾踐。這可是基礎常識啊。”
王文昭臉色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叮!檢測到宿主當街裝逼成功,裝逼值+200!”
“叮!王文昭威望值大幅下降,宿主朝堂影響力+10!”
雲疏心裏暗爽,麵上卻保持冷靜:“王大人,按照約定,您該履行承諾了。”
王文昭臉色難看得要命。讓他當眾承認不如一個小丫頭?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王大人,您不會想賴賬吧?”蘇雲容在旁邊起哄。
圍觀的百姓們也開始起哄:“對啊,願賭服輸!”
王文昭被逼得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說:“在下…在下學問確實不如蘇主事…”
聲音小得蚊子一樣。
“什麽?我們聽不見!”有百姓大聲喊道。
王文昭恨得牙癢癢,隻能大聲說:“在下學問不如蘇主事!”
圍觀的百姓們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雲疏心裏樂開了花,麵上卻很謙虛:“王大人過獎了,在下隻是運氣好而已。”
王文昭氣得差點吐血。這丫頭還在這裏假惺惺地謙虛。
“王大人,既然比試結束了,您是不是該帶著人回去了?”雲疏下逐客令。
王文昭恨恨地看了雲疏一眼,帶著一群官員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們走遠了,圍觀的百姓們才散去,嘴裏還在議論著剛才的比試。
蘇雲容興奮地拍手:“二妹,你太厲害了!把那個王文昭治得服服帖帖的!”
蘇父卻擔心地說:“雲疏,你這樣得罪禮部侍郎,真的沒問題嗎?”
“爹,您別擔心。”雲疏安慰道,“他們既然敢來找茬,就得做好被打臉的準備。”
話雖這麽說,但雲疏心裏清楚,今天的事情恐怕會傳得滿城風雨。明天的朝會,永寧侯那一派肯定會發瘋似的攻擊她。
“係統,我的朝堂影響力現在多少了?”
“叮!當前朝堂影響力:112點,繼續保持!”
雲疏心裏一鬆。看來今天的裝逼還是很有效果的。
就在這時,李鐵又匆匆跑了進來:“小姐,不好了!”
“又怎麽了?”蘇雲容沒好氣地問。
“外麵來了一大群人,說是要為王大人討公道!”
雲疏心裏一沉。看來今天的麻煩還沒完。
她走到門口一看,果然又是一群官員和國子監學生。為首的居然是個她認識的人——吏部郎中李清風。
“蘇主事,我們又見麵了。”李清風笑眯眯地說。
雲疏心裏警惕起來。這個李清風可不是善茬,上次在朝堂上就跟她過不去。
“李大人,您這是?”
“聽說您剛才羞辱了王侍郎,特來看看熱鬧。”李清風不懷好意地笑著。
雲疏冷笑:“什麽羞辱?我們隻是正常的學術交流。王大人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技不如人?”李清風哈哈大笑,“蘇主事,您這話說得太過了吧?王侍郎可是科舉出身,學問深厚,豈是您能比的?”
“是嗎?”雲疏反問,“那剛才怎麽回事?您也看到了吧?”
李清風臉色一變:“那…那隻是意外。”
“意外?”蘇雲容忍不住了,“什麽意外?明明就是你們的人學問不行!”
“住口!”李清風厲聲道,“輪得到你說話嗎?”
雲疏怒了:“李大人,您這話就過分了。我姐姐怎麽說也是蘇家的人,您憑什麽這樣對她?”
“憑什麽?”李清風冷笑,“就憑您一家都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這話一出,雲疏徹底火了。
她可以忍受別人攻擊她,但絕不能忍受別人侮辱她的家人。
“李大人,您這話說得太過了。”雲疏冷冷地說,“既然您這麽看不起我們,不如我們也比試比試?”
李清風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您要和本官比試?好啊,本官倒要看看,您有什麽本事!”
圍觀的百姓們又來了精神。今天真是太熱鬧了,一個接一個的官員來挑戰。
“那我們比什麽?”
李清風想了想:“就比兵法吧。您不是武官嗎?應該懂兵法。”
雲疏心裏冷笑。這家夥還真是不長記性。她前世可是修仙界的兵法大師,這些古代兵法對她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可以。”雲疏點頭,“彩頭還是一樣,誰輸了就當眾承認不如對方。”
“沒問題!”李清風信心滿滿。
“那我們開始吧。”
李清風清了清嗓子:“請問,《孫子兵法》一共有多少篇?”
“十三篇。”雲疏秒答。
“《孫子兵法》的第一篇是什麽?”
“始計篇。”
李清風臉色微變,又問:“'兵者,詭道也'這句話出自哪裏?”
“《孫子兵法·始計篇》。”
連問三題,雲疏全部答對。李清風開始慌了。
“該我出題了。”雲疏笑道,“請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下一句是什麽?”
李清風愣了一下:“下一句?這句話還有下一句嗎?”
“當然有。”雲疏冷笑,“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
圍觀的百姓們發出一陣驚歎聲。連這都不知道?
李清風臉色難看極了。他沒想到這句話還有後續。
“繼續。”雲疏又問,“'兵貴神速'這個成語出自哪個典故?”
李清風徹底懵了。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雲疏搖頭,“出自《三國誌·魏書·郭嘉傳》,說的是郭嘉建議曹操快速北征烏桓。”
李清風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一題。”雲疏問道,“請問'三十六計'的第一計是什麽?”
“瞞天過海。”這次李清風答對了。
“那第三十六計呢?”
李清風又愣了:“這個…”
“走為上計。”雲疏冷笑,“李大人,看來您該履行承諾了。”
李清風臉色鐵青,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說:“在下學問不如蘇主事。”
圍觀的百姓們再次爆發出喝彩聲。
今天接連看到兩個朝廷大員被一個小丫頭打臉,他們覺得太過癮了。
雲疏心裏美滋滋的,麵上卻很平靜:“李大人,承讓了。”
李清風恨得牙癢癢,但又不能發作,隻能帶著人灰溜溜地離開。
等所有人都走了,雲疏才鬆了一口氣。
今天連續打臉了這麽多人,明天的朝會恐怕會很精彩。
“係統,我現在的朝堂影響力多少了?”
“叮!當前朝堂影響力:125點,大幅提升!”
“叮!警告!永寧侯一派怒氣值即將爆表,明日朝會將有大動作!”
雲疏心裏一緊:“什麽大動作?”
“宿主明天就知道了。不過以您現在的實力,應該能應付。”
雲疏心裏雖然有些擔心,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倒要看看,這群人明天能玩出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