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雲疏梳洗完畢,換上朝服準備上朝。
"係統,今天永寧侯他們會怎麽搞我?"
"叮!根據係統分析,永寧侯一派準備了三重攻擊:第一重是品德問題,第二重是能力質疑,第三重是...宿主自己看吧。"
雲疏心裏咯噔一下。
連係統都不敢說的第三重,肯定很陰險。
"二妹,你今天小心點。"蘇雲容擔心地叮囑,"昨天得罪了那麽多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我有分寸。"
雲疏拍拍姐姐的手,心裏卻在盤算對策。昨天用政治天賦搜集的黑料,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到了朝堂上,雲疏一眼就看出氣氛不對。平時和她點頭打招呼的官員們,今天都裝作沒看見。隻有陳宗義對她點了點頭,張懷德也朝她投來擔心的目光。
皇上還沒到,永寧侯就湊到雲疏身邊。
"蘇主事,昨天玩得開心吧?"
永寧侯笑眯眯的,但笑容裏全是惡意。
"永寧侯,您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年輕人火氣大,做事容易衝動。"
雲疏冷笑:"我倒覺得,做人最重要的是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永寧侯哈哈大笑,"那可不一定。"
就在這時,皇上駕到。所有人跪地行禮。
"眾愛卿平身。"
皇上坐定後,掃視了一圈朝堂:"今日可有要事啟奏?"
永寧侯立刻站了出來:"臣有本奏!"
雲疏心裏暗罵。來了!
"永寧侯有何事啟奏?"
"啟稟陛下,臣要彈劾蘇雲疏!"
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果然,永寧侯開始發難了。
皇上皺眉:"彈劾蘇主事?所為何事?"
"回陛下,蘇雲疏身為朝廷命官,卻目無尊長,狂妄自大,品行有虧!"
永寧侯聲音洪亮,"昨日,她在府邸門前當眾羞辱國子監祭酒夫人,禮部侍郎王文昭,吏部郎中李清風等朝廷重臣,簡直是目無王法!"
雲疏差點笑出聲。這家夥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一流。
"陛下,此事確有其事!"
王文昭站了出來,"臣昨日確實見識了蘇主事的'才華'。她不但羞辱臣等,還大言不慚地說朝中官員都不如她!"
李清風也跟著附和:"陛下,蘇雲疏此女太過狂妄,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裏!"
皇上臉色陰沉下來:"蘇主事,此事當真?"
雲疏不慌不忙地站了出來:"回陛下,臣確實和幾位大人有過學術交流,但絕非他們所說的那樣。"
"學術交流?"永寧侯冷笑,"你一個小小七品官,有什麽資格和朝中重臣進行學術交流?"
"永寧侯,這話就過分了。"陳宗義終於忍不住了,"學問之道,豈分貴賤?"
"陳大人此言差矣。"永寧侯反駁,"朝中有朝中的規矩,豈能任由一個黃毛丫頭胡作非為?"
雲疏心裏火起。這老狐狸真是不要臉到極點。
"永寧侯,您說我胡作非為,那請問,昨天到底是誰先挑釁的?"
"自然是你!"王文昭急忙接話,"你羞辱國子監學生在先!"
"是嗎?"雲疏冷笑,"那您倒是說說,我是怎麽羞辱的?"
王文昭被問得一愣。他總不能說是趙文軒抄襲被發現了吧?
"你...你故意為難學生,讓他們下不來台!"
"我為難他們?"雲疏笑了,"是他們主動來找我切磋的,我隻是正常應對。難道我還得故意輸給他們?"
"你..."王文昭被噎得說不出話。
永寧侯見勢不妙,趕緊轉移話題:"陛下,不管過程如何,蘇雲疏確實有失官員體統。而且臣還聽說,她與張侍郎關係曖昧,有傷風化!"
這話一出,朝堂上頓時炸鍋了。
張懷德臉色大變:"永寧侯,你胡說什麽?!"
雲疏也怒了:"永寧侯,您這是誣陷!"
"誣陷?"永寧侯得意地笑了,"你們南下期間,孤男寡女同行數月,難道沒有發生什麽?"
"混賬!"張懷德氣得渾身發抖,"我與蘇主事清清白白,豈容你汙蔑?"
皇上臉色更加陰沉:"永寧侯,此事可有證據?"
"陛下,臣雖無確鑿證據,但世人皆知,男女授受不親。他們同行數月,難免有閑言碎語。"
雲疏徹底怒了。這群王八蛋為了對付她,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永寧侯,您既然這麽關心我的私事,不如我們也聊聊您的家事?"
永寧侯愣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雲疏笑眯眯地說,"就是聽說您府上最近新添了幾個美貌侍女,都是從哪裏來的?"
永寧侯臉色大變:"你...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雲疏冷笑,"那王家村的王小花,李家莊的李翠兒,還有趙家屯的趙美娘,她們現在都在您府上吧?"
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這些都是被強搶的民女!
"你...你血口噴人!"永寧侯急了。
"血口噴人?"雲疏又道,"那您兒子趙明軒在雲陽縣做的好事,要不要我也說說?"
趙明軒臉色慘白。他在雲陽縣的確幹了不少壞事。
"還有您最疼愛的侄子趙文軒,國子監考試作弊的事,您知道嗎?"
趙文軒差點癱在地上。考試作弊要是被查實,他就完了。
永寧侯徹底慌了:"蘇雲疏,你...你這是汙蔑!"
"汙蔑?"雲疏從懷中掏出一疊紙,"這些都是證據。陛下,臣請求徹查永寧侯府的違法行為!"
皇上接過證據,越看臉色越難看。
"永寧侯,這些事你如何解釋?"
永寧侯額頭冒汗:"陛下,這...這些都是汙蔑!"
"汙蔑?"雲疏冷笑,"那好,我提議徹查。如果是汙蔑,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如果是真的,永寧侯府該當何罪?"
永寧侯臉色煞白。這些事確實都是真的,一旦查實,他們全家都完了。
"陛下..."永寧侯想要狡辯。
"夠了!"皇上怒拍龍椅,"傳朕旨意,著大理寺徹查永寧侯府!"
"陛下饒命!"永寧侯跪地求饒。
但皇上已經不想聽他廢話了。
"蘇主事,你可還有其他證據?"
雲疏又掏出幾張紙:"陛下,這裏還有禮部侍郎王文昭貪汙受賄的證據,吏部郎中李清風賣官鬻爵的證據..."
王文昭和李清風聽到自己的名字,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陛下,臣冤枉啊!"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冤枉?"雲疏笑了,"那王大人收受南方商人三千兩銀子,答應給他兒子安排個官職,這事是假的?"
王文昭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李大人把吏部的七品官職明碼標價,一個職位五百兩銀子,這事也是假的?"
李清風更是癱軟在地。
皇上越聽越憤怒:"好!好得很!朕的朝堂竟然成了貪官汙吏的聚集地!"
"來人!將這些人全部拿下,交大理寺嚴審!"
禁軍立刻上前,將永寧侯一幹人等全部拿下。
朝堂上其他官員看得心驚膽戰。誰也沒想到,本來是彈劾雲疏的朝會,最後變成了永寧侯一派的覆滅。
"蘇主事。"皇上看向雲疏,"這些證據你是如何得到的?"
雲疏恭敬地回答:"回陛下,臣平時注意觀察,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後,暗中調查所得。"
皇上點點頭:"很好。朕正需要你這樣的忠臣。"
"謝陛下誇獎。"
朝會結束後,陳宗義走到雲疏身邊:"蘇主事,今天這一手漂亮極了!"
張懷德也鬆了一口氣:"幸好你準備充分,不然今天就危險了。"
雲疏心裏暗爽。永寧侯這群王八蛋,終於得到報應了。
"係統,我的朝堂影響力現在多少了?"
"叮!當前朝堂影響力:180點,大幅提升!恭喜宿主,成功擊敗永寧侯一派,解鎖新成就:朝堂攪屎棍!"
"什麽破成就名字!"雲疏心裏吐槽。
不過不管怎麽說,今天算是大獲全勝。永寧侯一派完蛋了,她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穩固。
但她心裏清楚,這隻是開始。朝堂上的鬥爭遠比她想象的複雜,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她。
不過來就來吧,她雲疏何時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