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軒剛走,雲疏就聽到腦海裏傳來係統那欠揍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裝逼成功,獲得裝逼值+50!”

“叮!警告!永寧侯一派對宿主敵意值飆升至85點,即將觸發'朝堂大戰'劇情!”

雲疏心裏一沉:“什麽朝堂大戰?”

“宿主別慌,就是永寧侯準備在朝堂上彈劾您。不過以您現在的實力,應該能撐過去…大概吧。”

“大概?”雲疏差點跳起來,“你這破係統能不能靠譜點?”

“宿主冷靜,係統從不出錯。隻是永寧侯這次準備的招數比較陰險,您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雲疏正想追問,李鐵匆匆跑了進來:“小姐,外麵又來人了!”

“又來人?”蘇雲容皺眉,“今天怎麽這麽熱鬧?”

“這次來的是個老太太,說是什麽國子監的祭酒夫人。”

雲疏心裏咯噔一下。國子監祭酒可是朝中大儒,地位極高。他夫人親自登門,絕對不是好事。

“讓她進來吧。”

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貴婦人走了進來。這女人穿著華貴,但臉色陰沉得要命。

“您就是蘇主事吧?”貴婦人冷冷開口,“老身國子監祭酒夫人趙氏。”

雲疏連忙行禮:“見過夫人。”

“免了。”趙夫人擺擺手,“老身今天來,是為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

侄子?雲疏瞬間明白了。這是趙文軒的長輩來興師問罪了。

“夫人,令侄子剛才確實來過,我們隻是正常的學術交流。”

“學術交流?”趙夫人冷笑,“你一個黃毛丫頭,也配和我侄子談學術?”

蘇雲容聽不下去了:“這位夫人,話不能這麽說吧?我二妹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趙夫人不屑地掃了雲疏一眼,“不過是個七品芝麻官,也敢在老身麵前擺譜?”

雲疏心裏火冒三丈,但表麵還是保持冷靜:“夫人,您今天來到底想說什麽?”

“很簡單。”趙夫人站起身,“你必須向我侄子道歉,承認自己學問不如他。”

“什麽?”蘇雲容差點跳起來,“憑什麽?明明是你侄子技不如人!”

“住口!”趙夫人厲聲道,“我侄子是國子監的高材生,豈是你們這種鄉下人能比的?”

雲疏徹底怒了:“夫人,您這話就過分了。學問高低不是看出身,而是看真才實學。”

“真才實學?”趙夫人嗤笑,“你有什麽真才實學?不過是運氣好當了個小官而已。”

“那好。”雲疏站起身,“既然夫人這麽說,不如我們也比試比試?”

趙夫人愣了一下:“你要和老身比試?”

“為什麽不行?”雲疏冷笑,“您不是說我沒有真才實學嗎?那就證明給我看看,您的學問有多高。”

蘇父在旁邊急了:“雲疏,別胡鬧!”

但雲疏已經豁出去了。這個老太婆太囂張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還以為蘇家好欺負。

“怎麽?夫人不敢?”雲疏激將道。

趙夫人被激得臉色通紅:“誰說老身不敢?好,老身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學問!”

“那我們比什麽?”

趙夫人想了想:“就比《詩經》吧。老身隨便說一句,你接下一句。”

雲疏心裏暗笑。《詩經》她前世就爛熟於心,這個老太婆還真是找錯對手了。

“請夫人出題。”

趙夫人清了清嗓子:“關關雎鳩。”

“在河之洲。”雲疏脫口而出。

趙夫人微微皺眉,又道:“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趙夫人臉色有些難看了。她本以為能難住雲疏,沒想到對方對答如流。

“蒹葭蒼蒼。”

“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趙夫人徹底慌了。這丫頭怎麽這麽熟悉《詩經》?

“夫人,該我出題了吧?”雲疏笑眯眯地說。

趙夫人硬著頭皮點頭。

“聽好了:有匪君子。”

趙夫人愣了一下。這句她有印象,但一時想不起下一句。

“如切如磋。”雲疏提醒道。

趙夫人臉色更難看了。

“繼續:有匪君子。”

“這個…這個…”趙夫人支支吾吾。

“如琢如磨。”雲疏冷笑,“夫人,您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趙夫人臉色漲得通紅:“老身一時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蘇雲容在旁邊幸災樂禍,“剛才不是說我二妹沒學問嗎?”

趙夫人惱羞成怒:“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我們怎麽欺負您了?”雲疏反問,“是您自己要比試的,現在比不過就說我們欺負您?”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叮!檢測到宿主再次裝逼成功,裝逼值+100!”

“叮!警告!趙夫人怒氣值爆表,準備動用關係網對付宿主!”

雲疏心裏一緊。這個老太婆果然不是善茬。

“夫人,既然比試結束了,您是不是該回去了?”雲疏下逐客令。

“回去?”趙夫人冷笑,“小丫頭,你以為這就完了?老身告訴你,這才剛剛開始!”

說完,她氣衝衝地走了。

等她走遠了,蘇父才擔心地說:“雲疏,你這樣得罪她,會不會有麻煩?”

“放心吧爹。”雲疏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但她心裏清楚,麻煩確實來了。永寧侯那一派現在肯定恨死她了。

“係統,他們會用什麽手段對付我?”

“宿主別急,係統正在分析…分析完畢!永寧侯準備聯合其他勢力,在明天的朝會上彈劾您。”

“彈劾我什麽?”

“罪名有三:一是目無尊長,二是狂妄自大,三是品行不端。”

雲疏差點笑出聲:“品行不端?他們有什麽證據?”

“證據嘛…他們準備說您和張懷德有不正當關係。”

“什麽?!”雲疏跳了起來,“這群王八蛋太無恥了!”

蘇雲容聽到動靜,關心地問:“二妹,怎麽了?”

“沒事。”雲疏強壓怒火,“我去書房想想對策。”

回到書房,雲疏越想越氣。這群人為了對付她,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係統,我現在的朝堂影響力能撐過這次彈劾嗎?”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宿主表現出色。建議宿主提前準備反擊材料。”

雲疏冷笑:“反擊材料?我倒要看看,這群人有什麽把柄在我手裏。”

她啟動政治天賦,開始搜索永寧侯一派的黑材料。

很快,各種信息湧入腦海:永寧侯私下販賣軍械、趙明軒強搶民女、趙文軒考試作弊…

雲疏越看越興奮。這群人表麵道貌岸然,背地裏幹的都是齷齪事。

“有了這些材料,明天的朝會就有好戲看了。”

就在這時,李鐵又跑了進來:“小姐,外麵來了好多人!”

“又來人?”雲疏皺眉,“這次是誰?”

“好像是各部的官員,還有一些國子監的學生。”

雲疏心裏一沉。看來永寧侯那一派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走到院子裏,發現門外確實站著一大群人。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官員,穿著三品官服。

“您就是蘇主事吧?”那官員冷冷開口,“在下禮部侍郎王文昭。”

雲疏心裏咯噔一下。禮部侍郎,這可是朝中重臣。

“見過王大人。”

王文昭點點頭:“蘇主事,聽說您今天羞辱了國子監的學生和祭酒夫人?”

“王大人,這話從何說起?我隻是和他們進行了正常的學術交流。”

“學術交流?”王文昭冷笑,“把人家氣成那樣,這就是您的學術交流?”

雲疏心裏火起:“王大人,事情的經過您調查清楚了嗎?就來興師問罪?”

“調查?”王文昭不屑地說,“還需要調查什麽?事實擺在眼前。”

“事實?”雲疏冷笑,“什麽事實?”

“事實就是,您一個小小的七品官,竟敢對國子監的師生如此無禮!”

雲疏徹底怒了:“王大人,您這話就過分了。官職大小和學問高低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王文昭厲聲道,“您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有什麽資格和國子監的人比學問?”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有人支持雲疏,也有人覺得她確實過分了。

雲疏深吸一口氣,決定給這群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王大人,既然您這麽說,不如我們也比試比試?”

王文昭愣了一下:“您要和本官比試?”

“為什麽不行?”雲疏冷笑,“您不是說我沒資格嗎?那就證明給我看看。”

王文昭臉色陰沉:“好!本官就讓您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學問!”

圍觀的人群頓時興奮起來。朝廷官員當街比試學問,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雲疏心裏暗笑。這群人還真是不長記性,一個個都送上門來給她裝逼。

明天的朝會,注定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