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天賜點點頭,“那應該就是了,我們是薑寧鳶的家人,我是陸景和大舅子。”
說著,他指著楊春花,“這是他嶽母。”
於美麗覺得奇怪,陸景和當上團長,這麽榮耀的事情,他媳婦娘家人怎麽會不知道呢?
“那就錯不了,他去年就當上團長了,沒跟家裏人說啊?”
薑寧靜聽到這話,甩了甩大波浪,抬起手把頭發別到耳後,輕蔑地看著於美麗幾人。
“我們家在海城,妹妹結婚的時候,我還在讀大學,沒回來,不知道這事。”
於美麗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誰問你這個了?
薑天賜給薑寧靜一個眼神,讓她閉嘴,隨便編了一個借口搪塞:“寧鳶不知道我們過來,她隨軍一個多月了,也沒給家裏打個電話,咱們也不放心,這不來明城逛逛,也順道來看看她。”
薑寧靜打量了幾人一番,又往四周看了一圈,“我還以為你們這的日子會很艱苦呢,原來你們這住得居然還挺好。”
從外麵往裏麵看,能看到幾棟樓,還有院子,瞧著不錯,便宜了薑寧鳶。
薑天賜把薑寧靜扯到身後,笑嗬嗬地問幾人:“你們能帶我們進去嗎?我們第一次來,士兵說不讓進。”
幾個軍嫂互相對視一眼,都借口有事,要走。
她們幾個雖然看薑寧鳶不爽,偶爾腦子發蠢喜歡去惹一惹薑寧鳶,但也沒那麽蠢,隨便把外麵的人帶回軍屬區,關鍵他們還不認識。
這若是帶了什麽壞人回去,責任可不是她們能夠承擔的。
薑天賜見幾人不願帶他們進去,臉色微變,又馬上調整表情,揚起笑臉問幾人:“能不能麻煩幾位姐姐告訴寧鳶一聲,我們來軍屬區了,讓她來接我們呀?”
於美麗冷哼一聲。
靠自己妹妹這都沒提前說,保準是關係不好。
也是了,薑寧鳶那麽年輕,就來部隊隨軍,能這麽舍得的家人,能是什麽好貨?
不過能看薑寧鳶吃癟也是挺不錯的。
她的心情一下好了起來,開口答應:“好,我幫你去看看她在不在家。”
“謝謝。”
說著,幾人就走了,離薑家一家三口遠了,開始小聲議論。
“我看這幾個人不像什麽好人,你可別犯傻。”葉春萌對著於美麗說。
說完,她回頭看了一眼,開口:“他們是薑寧鳶的家人,那個男人說自己是她哥哥,那個年輕的小姑娘呢?看著和薑寧鳶一般大。”
“可能是那個男的對象吧,誰知道呀。看著就是一副狐媚子樣,比薑寧鳶還讓人討厭。”於美麗說
於美麗心情好,笑得臉上的褶子皺在一塊。
“我當然知道他們和薑寧鳶關係不好,那個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但看打扮家裏應該挺有錢,怪不得薑寧鳶花錢這麽大手大腳的。”
沒多久,軍屬區門口站崗的士兵就傳信給陸景和了。
“團長,外麵來了人,說是找你的。”
陸景和正在處理公務,讓士兵往下說。
“來了三個人說是你媳婦家人,男人叫薑天賜,兩個女人分別叫薑寧靜和楊春花。”
士兵把登記表放在桌上。
陸景和拿起登記表看了一眼。
“不用管他們,別讓他們進來。”
士兵:“好的。”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薑天賜幾人,一直等不到人來接他們,隻能頂著烈日,找了棵大樹,在樹蔭下乘涼。
“薑寧鳶怎麽回事?難不成她還真想同我們斷了聯係?”薑天賜憤憤不平。
楊春花低著頭,坐在石頭上,額角都是汗水。
薑寧靜精心打扮的發型被風吹亂,精致的妝容被汗水融花,一張臉上紅不紅,白不白的,像戲文上演的女鬼。
她跺了跺精致的小高跟,從挎包裏拿出紙巾給薑天賜和楊春花一人遞了一張。
“媽,哥,要不我們先走吧,我覺得寧鳶可能不歡迎我們。也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她肯定不會這麽對你們的……”
說著,她眼眶發紅,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薑天賜見不得自己一手養大的妹妹哭,抬手抹去她臉頰的淚水,另一隻手輕輕將女人抱進懷裏。
“這不是你的問題,那個白眼狼,得著好處不感恩就罷了,居然還敢擺什麽架子給我們看!”
“方言飛是不是分配到明城了?”薑天賜問。
“啊?”薑寧靜點頭,她確實收到信說方言飛到了明城,“咱們去找言飛嗎?”
還沒等薑天賜回答,於美麗就走了回來,她朝他們招手。
薑天賜見隻有她一個人來,讓薑寧靜和楊春花在樹蔭下等消息。
“薑寧鳶不在家,你們別等了。”
於美麗也不想管他們,但耐不住想看薑寧鳶吃癟,頂著大太陽跑到薑寧鳶家,發現人不在。
“她去哪裏了?”
薑寧鳶以前性格內向,不愛出門,更不愛社交,怎麽這麽巧他們一來,她剛好不在。
不會是故意不想來接他們吧?
早知道就提前寫信給陸景和了,說不定現在早就進去了。
想到陸景和現在已經是團長了,他心裏突然有些不爽。
當初陸家來人說,陸景和隻是一個小排長,還帶著個兒子,他舍不得讓薑寧靜當後媽,才設計讓薑寧鳶嫁過來。
現在,陸景和是團長了……那薑寧鳶就是團長夫人,這都多虧了他。
於美麗把話傳到了,仔細瞧了瞧薑天賜的模樣,和薑寧鳶確實像。
也因為和薑寧鳶像,薑天賜其實還算清秀,不過個子不高,看著頂天了一米七。
於美麗在心裏“呸”了一聲,看到這張臉就來氣,然後扭頭就走。
去通報的士兵回來,見薑天賜還在門口等著,也沒說話。
薑天賜回到樹蔭下,對著其他人搖了搖頭,說:“她說薑寧鳶不在家。”
楊春花還是垂著頭,一副喪氣樣。
薑寧靜煩躁地揉了揉腦袋,衝著薑天賜發脾氣:“我就說她肯定是故意的,怎麽早不在晚不在,偏偏咱們來的時候在?我看她一定在家,故意晾著我們呢,她怎麽就這麽壞呀!我就算了,你可是她親哥哥,媽年紀大了,她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