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愛琳正欲敲她的門。

這邊的門響,也引起了沈愛琳的注意。

驚喜的轉過身,看到的就是黎樾……

“小樾,你怎麽再那邊?”

沈愛琳自然是知道畫被南肆拿走了,她是等到酒樓裏的工作人員都走了,才出來的。

而剛好,她上次跟著南肆回來取東西,有樓下單元門的鑰匙,就直接進來了。

她都想好了,敲開門就先道歉,無論如何要先得到黎樾原諒。

這樣她才能搞清楚,黎樾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要慢慢跟她深入相處,當成好朋友,那幅畫還愁得不到嗎?

可現在黎樾竟然從那屋出來。

那天晚上她來給江斂送消息,都隻是沒關門在門口,甚至都不讓她靠近。

她竟然能進去?

南肆也剛好出來,他直接替黎樾回答了。

“黎小姐自然是有事,倒是你,怎麽又來了,大半夜到處跑什麽?”

他眼睛微微眯起,倒是也真有幾分震懾之力。

“南老板,我隻是想來給小樾道歉而已,你拿走我的畫竟然都不告訴我一聲,沒你這麽辦事的。”沈愛琳嗓音中有撒嬌的意味,還帶著一股子幽怨氣息。

“你是怎麽進來的,這個點有人給你開門?”黎樾有些不相信,因為她那天早上走的時候留了個心眼,把家裏所有的鑰匙都收進空間裏了。

而這棟樓裏別的業主,根本就不會隨意放人進來。

尤其是三樓的大媽,要是有人讓她開門上樓,那恨不的得把八輩祖宗都得打聽清楚了。

那都不一定給開。

更不用說現在都已經快後半夜了。

聞言,沈愛琳眼神有些躲閃。

南肆卻是突然驚呼:“上次你跟我回來取東西,鑰匙沒還我吧。”

黎樾實在是沒忍住,朝著南肆翻了個大白眼,徑自往自家走去。

跟這種人當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沒有那個條件,有條件立即換房。

“是呀,南老板,這不是今天過來,剛好就給你送回來。”

她說著來到對麵,有些不情願地把鑰匙從包裏拿了出來,心裏暗戳戳地想,早知道就去配一把了。

目前她還沒有找到攻略江斂方法,接近隻是第一步。

等她拿下江斂,看南肆還怎麽囂張,每次南肆對她說教的時候,她都感覺從頭到腳的不舒服。

上一世自己好歹是江家大少爺的四姨太,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的。

黎樾趁這回功夫已經打開了門。

她進屋,探出身子對著南肆說:“南先生,跟你家少爺說一聲,那個交易,如果他還有興趣,那就下次在交易吧,今天太晚了。”

沒等南肆回應,黎樾砰的一聲就給門帶上了。

裏頭的小鎖,被她擰了又擰。

就怕女主真有‘穿門術’,趁她睡覺,再闖進來。

明天要換鎖,這是她的第一想法。

雖然沈愛琳沒有她家的鑰匙,但是這門上的鎖也是李奶奶以前用過的老鎖。

她要重新換一個,還要再裝一道門。

看到過別家的門,還有剛剛對麵男主的門,都是一道木頭門,一道鐵的防盜門。

李奶奶大概是嫌棄麻煩隻按了一道門。

而這個門框上是有裝第二道門的痕跡的。

砰砰砰——

黎樾剛關門,大門就被拍響。

緊接著外頭傳來的是沈愛琳的叫喊聲。

黎樾索性直接進了空間,屏蔽外頭的聲音,無論她怎麽敲,都不會開門。

她進空間洗漱洗澡,然後把衣服扔進洗衣機,便推出電動車,騎著往金牛街盡頭的早餐店去了。

黎樾花了一萬五人民幣,解鎖了早餐店。

又解鎖了一家五金店,這些都是相對來說比較便宜的店鋪。

五金店她進去看了看,找到了比較結實的防盜鎖,甚至還找到了一款可視密碼鎖。

對比一下,選擇了帶證書等級的大防盜鎖,她要給外麵的門裝上這個鎖。

然後明天再去建材市場,尋摸個門,裝上。

想要更多的錢,她就得多多解鎖商業街。

藥店要三萬人民幣,咬咬牙,也解鎖了。

先解鎖這倆,然後回到家裏,煮了一盒臭臭的螺螄粉。

黎樾煮好螺螄粉,先是聞了聞,聞著那股霸道的香臭味,她食欲大開。

竟然一盒沒夠吃,又煮了一盒。

吃完後,仰躺在沙發上,用遙控器把電視打開,看著電視上的雪花。

她自動當電視裏演的她最愛看的宮鬥劇。

然後拿出手機,開始翻看以前緩存的小說。

可笑的是,竟然沒緩存她穿進來的這本。

自己在這小說裏,到底充當了個什麽角色?最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劇情破壞掉。

一腦子亂七八糟都擋不住她的困意。

黎樾在沙發上睡著了。

於此同時的外頭。

沈愛琳敲門無果,被樓上的老人下來罵老實了。

委屈巴巴地找南肆訴苦。

“南老板讓我進去暖和一下吧,實在是太冷了?”

南肆橫在門口,雙手環胸:“你來的時候怎麽沒說冷?現在說冷是不是有點晚?”

現在他怎麽看這位,怎麽像居心不良。

都懷疑是不是江辰的派來的了。

“你進去問問大老板,讓我在這住一晚不行嗎?就一晚,我這不是想著來這邊給黎樾道歉嗎。現在事情成了這個樣子,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

沈愛琳知道,江斂肯定在屋裏,能聽到她說的話,所以才這麽說的。

就是要讓他知道,黎樾是個事兒精,可別被她的美貌所迷惑了。

江斂確實聽到了,他裹脅著冰碴的嗓音宛若九幽深淵中傳來。

“關門。”

隻有兩個字,壓迫力十足。

南肆立即進門,痛快地把兩道門都關上了,絲毫沒有猶豫。

沈愛琳氣得跺了跺腳,奈何現在不是她發作的時候。

她在樓道裏站了很久,一直陰惻惻地盯著那扇綠色的防盜門。

像是要給那道門盯出個窟窿來。

……

黎樾再醒來時,外頭時間已經是淩晨五點了。

她出空間,走到窗戶往店裏瞅了一眼,發現燈已經亮了,她便開始洗漱。

今天她準備嚐試早餐店的早餐,吃個蘿卜粉條的包子,再喝一碗皮蛋瘦肉粥。

以前上班的時候,她每次都是買一個肉包子,再買一杯豆漿,要麽一個土豆絲餅,配一碗金絲南瓜粥。

反正不算太好吃,但卻是她每天的剛需。

她洗漱完,就去早餐店吃包子喝粥,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環境,唯獨全店裏隻有她一個人。

其實各個桌上是冒著熱氣的,門口的摞著比人還高的籠屜也在減少。

證明是有人在吃,隻是自己和他們處於不同的維度,互不幹擾,互不相見。

吃飽喝足,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她穿戴整齊,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貂皮大衣,帽子一戴,誰也不愛。

這年根根下,天氣有零下二十多度,隻要一出門,瞬間透心涼。

隻是她推門愣是沒推開。

有什麽東西擋著她的門。

黎樾想要探出腦袋去看看,門的縫隙還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