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更的這幾天被拉去改文了,全部從頭重新寫的,設定變了,接不上的寶寶們,抽空去開頭看,還是黎樾,隻不過設定改變了,是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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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時有些著急,就用力往外推。

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

這嗓音尖細,淩晨五點多的樓道裏,還有回音,簡直就是魔音穿耳。

黎樾聽出來了,是沈愛琳。

她砰得把門帶上,隔絕了外頭的動靜。

砰砰砰——

敲門聲伴隨著沈愛琳的呼喚聲,驚得黎樾後退一步。

“小樾——你聽我解釋,我真的隻是喜歡那幅畫,我不要了還不行嗎?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沈愛琳嗓音中帶著急切的哭腔,還不停地拍打著門。

黎樾索性直接回到了臥室裏,不去回應。

等外頭徹底沒了聲音,她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拔掉貓眼裏的布頭,往外望去。

樓道裏的燈已經關了,每到淩晨五點,樓道裏的電閘會準時拉下來,跟每家住戶的電表不是一根線,所以控製權在物業手裏。

此時漆黑一片,沒有動靜,也沒有看到有人。

黎樾掀開袖子看了一眼手表,發現已經快要六點了,不能再繼續等下去。

打開了門。

這次門很好開,但是她就知道,開門後,沈愛琳指定沒走。

“小樾,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她嗓音有些沙啞,從門後走了出來。

黎樾視線適應了黑暗,依稀能看清沈愛琳的眼睛有些腫,而且她的鼻音濃重。

猜測著她在樓道裏呆了一宿的可能性。

“沈小姐,我覺得我們沒必要見麵,畫,南先生已經還給我了,還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黎樾攏了攏包帶,越過還欲張嘴的沈愛琳,徑自往樓下走去。

沈愛琳立即跟上。

“小樾,我們同是大窪地走出來的,就不能好好相處嗎?我也說了不要你的畫了,畫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為什麽就不能原諒我一次。”

“你能別這麽對我嗎?咱們是新時代女性,要團結呀,小樾,你別那麽冷漠好嗎?”

“小樾……”

黎樾戴著帽子,隔絕了沈愛琳的大部分聲音。

她走得快,沈愛琳個頭小,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讓黎樾沒想到的是,沈愛琳竟跟著她到了火鍋店的後門。

黎樾頓住腳步,轉過身:“還請留步,這裏不允許員工以外的人走。”

她將沈愛琳攔在了外頭。

“小樾你為什麽這麽難說話,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咄咄逼人,咱倆完全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呀。”

借著火鍋店裏的燈光,沈愛琳看清了黎樾穿著的衣服。

她瞳孔的震驚呼出聲:“你穿的是皮子啊,天呐。”

黎樾也突然想起,對方是重生的,可她到底是哪一年死的,她還真不知道。

好像文裏沒提到過。

“嗯,前夫買的。”黎樾很是隨意的說道。

沈愛琳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她的袖子,眼底的驚豔一閃而過。

“什麽?前夫?”她後知後覺地才反應過來。

“有什麽問題嗎?如果沒事,我要上班了。”

黎樾話音落下,剛好身後的門裏就傳來了趙誌剛說話的聲音,和抬菜筐的聲音。

沈愛琳再看向黎樾的眼裏,剩下的隻是同情。

原來她身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怪不得過得比上一世好了,想必應該是提前嫁了人的原因。

隻是為什麽跟上一世不一樣了呢?沈愛琳很是疑惑。

黎樾趁她走神,打開門進了店,鎖門速度非常之迅速。

沈愛琳回過神也沒有過多糾纏,她覺得來日方長不差這一天兩天。

小妮子難道還不回家過年?她日子過成這樣,老黎家應該是不知道的。

黎樾可不知道她心裏的那些想法。

此時的她,無語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應該就是出門沒看黃曆的那種。

前有沈愛琳攔路,剛到後廚把包放下,來到前頭,準備替淮川記一下磅。

就看到顧淮川正在西餐廳的高台階下,跟一個人拉拉扯扯的。

她走近一看,發現竟然是多日不見的陸晴。

陸晴一看到她,頓時情緒就失控了:“二嫂,嗚嗚,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小樾別理她,走,咱們回去。”

顧淮川本來想趁著她沒來,給人趕走的。

沒想到,小樾今天還出來了,以前都怕冷待在屋裏。

“別,別,二嫂,別走。”陸晴突然抱住黎樾的另一隻手臂,開始痛哭流涕。

“別叫我二嫂,我不是你二嫂,你哥從始至終就沒跟我結過婚,你應該知道吧,還有……”

黎樾語氣頓了頓,嗓音又冷了幾分:“你哥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你怎麽想的?來找我?還有你誣陷我的事情,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原諒你吧。”

陸晴雙眼紅腫,發絲淩亂,零下二十多度的天,她隻穿了一件手工做的緞麵棉襖。

脖子上的扣子還係不上。

對於黎樾說的這些,她全都認,可現在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二嫂,求你了,你回家幫幫我,我求你了,求你了。”

陸晴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地拜著黎樾。

黎樾隻得閃開。

“小樾你回屋,我來趕走她,真的是沒完沒了,你們是屬膏藥的嗎?”

顧淮川怒聲質問道,說著還推了陸晴一把。

陸晴小身板被他推了個趔趄。

“二嫂,媽病了,我爸來信說要見見你,說讓你務必去一趟,再西關看守所,我哥也被判了刑,馮靜不行了,我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求求了。”陸晴對著黎樾又是一鞠躬。

黎樾聞言若有所思,陸建國找自己做什麽?

難道是猜到錢被她挖走了?不對,絕對不是這件事情、

“二嫂,你要是不想去幫忙,能不能借我點錢,馬上過年了,家裏已經一周都沒吃上東西了。”

陸晴跟顧淮川拉扯之際摔倒了。

直接頭拱地跪在了地上,瘦弱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哭,微微抖動著。

這一刻,說實話,黎樾是有些心軟的,不過隻要一想到這家人對她做的那些事情,那點子心軟也隨風消失了。

“我借給你,你趕緊走吧。”顧淮川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五十塊錢,遞給了她。

黎樾想,大概他也是動了惻隱之心了吧。

都是些心軟心善的人。

“拿上那個錢趕緊走吧。”黎樾往店裏走,沒有回頭。

陸晴拿著錢跪坐在地上,哭了好久,她頂了她媽的班,去廠裏上班,她媽是後勤主管,但是她幹不了。

隻能從底層做起,幹了一個月,還開不到錢,要壓一個月。

她找孫豔豔借的錢,已經花光了,借了五次,實在是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馮靜已經是強弩之末,滴水不進了,而她媽卻是因為她哥的事情,一病不起。

去醫院說是癌症,還是惡性的腫瘤,要動手術,可家裏哪有錢動。

現在全家都在靠她支撐著。

最炸裂的事情,她媽說讓自己好好待馮靜,說馮靜其實是她同母異父的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