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怎麽就不該拿?這是我和平安的共同財產,隻是提前給我了而已。”
馮晴毫無察覺身旁的邢百合已經黑了臉。
甚至還因為她媽的話,不滿意,撅起了嘴。
馮母嚴厲嗬斥道:“晴晴,這是平安辛苦賺的錢,你們還沒結婚,你不該拿,在一個就是,咱們都說好了,彩禮一千,另外買台洗衣機和電視機,剩下的錄音機是我們買,既然都說好了,你就不該拿這個錢。”
聽到這個話,邢百合的臉色稍稍緩和一些。
最起碼人家父母是懂事的。
黎樾看著馮晴的眼圈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嘴角微微抽了抽。
馮晴這個人就是被寵大的,性子跟那個陸晴還真是像,隻不過陸晴沒有這麽嬌氣。
當初她哥找這個對象的時候,她聽到這個名字,還覺得怪別扭的。
現在看看也就那麽的了,她哥稀罕得緊,估計黃不了。
“媽,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人平安都沒說什麽,你咋回事?”
馮晴快要哭了,她也是沒想到她媽能當著大家的麵說她。
她臉皮薄,哪裏還能呆得住,所以留下這句話,就含淚跑到了黎樾的臥室裏。
馮母忙去看邢百合和黎樾的臉色,開始打圓場:“親家母,你放心,那個錢我會跟晴晴要回來的。”
邢百合點了點頭:“那就多謝親家母體諒俺們平安了,平安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妹給的,那錢也是要還他妹的錢,我昨天打電話就叮囑他讓他把錢給他妹帶過來,沒想到……”
她歎了口氣:“唉,就成了這樣。”
黎樾差點沒笑出聲,整天跟周阿姨在一起,她那麽老實人的媽,如今也變得圓滑了。
竟然撒謊張嘴就來。
還帶表情特效的。
馮母以為邢百合會勸她,會說些安慰的話,沒想到她就這麽借坡下驢,順勢而說。
導致她臉色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變來變去十分滑稽。
黎樾能看出,馮母並沒打算讓女兒留下那個錢,但她媽說得太直白了,導致人家突然下不來台。
隻好出來給人家個台階。
“阿姨,沒事,我哥肯定沒跟嫂子說明白,我這不著急,就給我嫂子吧。”
馮母對上黎樾那雙笑盈盈的澄澈眸子,頓時覺得淤堵的胸口順暢不少。
“好孩子,別擔心,晴晴不是不懂事的人,我會勸勸她的。”
“哎呀,真沒事,我又不缺錢……”黎樾繼續跟她拉扯。
馮母認真嚴肅地說道:“一碼歸一碼,你哥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個好孩子,他應該是婚前想把饑荒都平了,婚後你嫂子進門後就無債一身輕,這錢姨高低給你要回來,不能撫了你哥的一片好心。”
“姨,快吃,嚐嚐我媽包的水餃,咱們這邊都是蒸餃子對不?嚐嚐。”
黎樾趕緊給夾了個餃子放在馮母碗裏,轉移了話題。
這件事情算才算是終止。
進到臥室裏的馮晴,嗚嗚哭了好久,都沒人進來哄她。
又惦記外頭的好吃的,就隻好自己擦幹了眼淚,腫著個眼睛出來了。
這頓飯算是有驚無險的結束,男桌那邊除了黎君都喝得有點高。
就連黎平安都喝多了。
臨近酒桌結束的時候,顧淮川才頂著一腦門的雪趕來。
無論是自助還是酒樓,今晚都忙得很。
男桌那邊因為顧淮川的到來,又延長了時間。
導致馮家一家三口,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馮家走的時候是顧淮川用車送的,他順路回自己的住處。
黎平安喝多了,跟黎君擠在一起睡的。
大年初一,邢百合頭一次不顧過年,訓斥了她的寶貝大兒子。
好在那個錢馮母把在黎平安初二去的時候就給還了回來。
過了年,很快就是黎家的大喜事。
黎平安的房子裝修還沒完成,結婚是在黎樾的另一套房子裏的,過去的話也隻需坐一站公交。
邢百合每天過去布置,還是很方便的。
黎氏集團也慢慢地開始嶄露頭腳,僅用了不到五個月的時間,就在連市成了比較有實力,很多建築公司都搶著要合作的公司。
三月二十號這天。
黎平安和馮晴的婚禮在川樾酒樓舉行,來的大多都是馮家的親戚。
但也不是很多,總共就三個包廂就坐滿了。
從錢被要回來後,馮晴沒再作妖,馮家父母是高知分子,確實很懂禮節。
馮晴是那種被寵壞的小女孩,家裏就她一個孩子,所以多少有點小性子。
黎平安樂在其中。
畢竟小四歲呢,他哄著點小嬌妻也是應該的。
整體來說,一九八七年一整年都很順暢。
尤其是黎樾,公司可以說是風生水起,誰讓她帶著現代記憶,公司的理念就跟別的公司不一樣呢。
一九八八年,黎氏集團已經是連市的龍頭老大,有了自己的大廈。
一九八九年,黎樾和顧淮川的自助餐還有酒樓,已經開遍整個遼省。
八九年的冬天,顧淮川把川樾自助還有火鍋和酒樓開到了京市。
開業一個月,反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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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零年的一月四號,黎家一家人連同剛從魯省回連市的顧淮川,三輛大奔馳,駛進了昌河縣。
現在的昌河縣已經更名昌河市。
昌河市現下有一個項目,是作為市政委書記的顧新安在一九八五年就立下的誓言。
可算是成功啟動。
就是和平鎮周邊村落的開發,尤其是大窪地,這些年他作為市委書記,已經給大窪地村修了很多的路,但是這還不夠。
地勢太窪,即便把路麵都打了水泥,胡同裏也給墊成了沙石地麵,那也擋不住下雨,下雪後的積水問題。
隻有等有能耐的大公司,作為旅遊項目開發地,來實施。
這個項目,黎氏很感興趣,因為是老家,黎樾便協同父母還有從結婚到現在都沒回過老家的馮晴,一同回來了。
黎樾對於拿下這個項目,還是很有把握的,現在空間裏的大酒店,醫院,幼兒園,倉儲超市,還有一處新開發的樓盤,都被她解鎖了。
除了現實中黎氏集團在不斷給她創收,空間金牛街,可以說是早已經給她的錢包賺得鼓鼓囊囊。
已經沒有數了。
現在空間進賬,她已經失去了換成年代貨幣的興趣。
都在她解鎖新樓盤後,弄了個大平層裏堆著。
“小樾,你是回福居園還是新買的那個房子?”
車子在昌河市的槐蔭路停了下來,顧淮川敲開了黎樾的車窗,笑著問道:
“去新房吧,這麽多人,老房子也住不下。”
去年昌河市新開發了一個小區,是這幾年新興起的一個房地產公司開發的。
那公司據說是一個女企業家,還挺神秘的,黎樾就讓顧淮川回家的空檔,給她買了幾處房子,別的不說,父母肯定是要落葉歸根的。
而她也有把分公司開到昌河的打算。
沒理由作為魯省閨女,不給老家謀福利,一直在外地給人家壯大創收的道理。
“那行,你正好去看看,我媽的眼光,都是我媽去年夏天弄的家具,天天去通風。”
顧淮川笑得眼角堆起了笑紋。
不過眼鏡片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光,黎樾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