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夢裏的女孩就是我說的女鬼,她選了你做她的上門女婿,這次是來試探你的。”

“上門女婿?”,顧承南冷哼一聲,這話簡直不要太離譜了。

宋儒儒知道他不信,但她必須要把這事跟他交代清楚,“你的好侄子把你的照片八字和頭發全都燒了,剛好東郊烈士園林有一家正在招上門女婿,你倆都不幸被選中,七天之內,女鬼就會抬著花轎接你們過去入贅。”

“女鬼選了我們入贅?”,顧承南突然沉默了片刻,因為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顧梓鳴確實扯過他的頭發,舉止還很奇怪。

不過顧梓鳴是他親侄子,雖然他懼怕自己,但他們也算親近,從高中開始顧家小輩學校的事情都是他在管,顧梓鳴絕對不是那種會傷害自己的人。

內心掙紮過後,顧梓鳴還是選擇相信顧梓鳴,他起身將宋儒儒拉到門口,“胡說八道!”

宋儒儒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麽不客氣的對待,頓時捏緊了拳頭,她這是造了什麽孽?來顧家都一個月多月了,煞氣不見好轉就算了,還要麵對顧家這兩樽瘟神,不,顧家現在除了顧致遠和沈竹清母女倆以外,各個都是瘟神!

“自生自滅算了!”

她氣呼呼的轉身回房,不斷深呼吸調整情緒,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給魔鬼留餘地!

今天還要擺攤,想想金燦燦的錢財,想想不斷變長的銀行卡餘額……

心情忽然就豁然開朗了,她快速換了一件白T和牛仔褲,提著書包就出門了。

今天來的早,廣場上的大爺大媽大部分都在晨練,幾個耍劍的大爺提著長劍就來了。

“大師啊,您來的真早,今天提前算嗎?”

宋儒儒將攤位支棱好,擺了擺手無奈道,“不了,我還沒過早呢,你們先練著,八點開算。”

包子鋪老板眼睛一向很賊,看見大師來了便瘋狂朝她招手,“大師,還沒過早啊,要吃包子嗎?我請客。”

史留香包子鋪味道很好,宋儒儒拿了一籠小籠包、一籠灌湯包、又點了一杯綠豆冰沙。

見大師要掃碼,史留香立馬將二維碼捂住,“大師救過我性命,我還能跟您算錢呢?大師隻要想吃包子,以後直接來就是,不收錢。”

宋儒儒將老板的手往旁邊移了移,“一碼歸一碼,錢還是要付的,我最討厭吃霸王餐了。”

史留香看著大師的背影,重重的點了點頭,大師真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啊。

剛準備準頭去忙別的事情,他忽然就看到永安堂的裘旺財帶著兩個小弟往宋儒儒那邊去了。

史留香立馬在群裏發消息,“@所有人請注意,裘旺財去大師那裏了,來者不善,大家要保護好大師啊。”

群裏一下炸開鍋,滿屏開始扣一。

宋儒儒剛品嚐完一個灌湯包,就看到一個又黑又瘦長得跟衝天炮的人一臉囂張的站在自己攤位前,“聽說你很強啊,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是你會裝模作樣還是他們那群吃飽了沒事幹的老家夥眼神不好。”

裘旺財說完就拿出手機掃了兩千塊錢,“快給我算算。”

他瞥了一眼紙上的一排字,不靈不要錢,哼,待會兒就讓她退錢,他要給那群大爺大媽們醒醒腦,臭丫頭片子,今天他就要將她徹底趕出紅星廣場!

“今天工作時間還沒到,八點開始。”

宋儒儒慢條斯理的吃著灌湯包,壓根不打算打理這人。

“小姑娘,有生意不做,你是腦子不好吧?”

裘旺財話音剛落,一群大爺大媽陸續衝了過來,“喲,這不是永安堂的裘老板嗎?你不在店裏算卦來我們大師這幹嘛?”

“那還用說,肯定是算的不準來找大師取經來了。”

“之前沒吃過好的覺得啥都好吃,現在仔細想想,我以前找你算卦的時候你都說的模棱兩可的,你是不是草包裝大師啊?”

裘旺財眉心緊蹙,胸口劇烈起伏,“我祖祖輩輩都是玄師,算命風水都不在話下,你們這群牆頭草,之前忘了在我店裏排隊求我的時候了?”

他說完撅著屁股坐到了宋儒儒對麵,一副無賴樣,“我都付了錢了,你還不算?”

宋儒儒慢條斯理的咽下嘴裏的小籠包,“你要是著急的話我可以退錢的。”

聞言裘旺財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故意拖著腔調,低聲悶笑,“喲,怕了?”

他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的扶在小腿上,一臉戲謔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大爺大媽,“瞧瞧,你們信仰的大師,她怕我,怕算不準丟了臉,怕以後沒臉來紅星廣場擺攤嘞!

就一個小丫頭,她能有多大本事?你們這群看熱鬧不帶腦子的蠢人,就知道一個勁兒的吹捧她,有客戶來也不幹活,她這作風,就你們慣得!”

高大爺第一個不服,“我就願意慣著她,大師這是給你臉,肯定是看出你的囧事,怕你待會兒當著這麽多人丟麵子,才說給你退錢,讓你走,連好賴話都聽不懂還當老板,自己蠢還不自知。”

其他人也紛紛讚同,“我也願意慣著我們大師。”

“你要不想算趕緊走,別在這耽誤我們大師吃早飯。”

裘旺財頓時覺得鬱悶無比,他本想離間這波人的關係,簡直邪了門了,永安堂那麽多客戶都不見誰這麽維護過他,而且今天在場的大爺大媽很多都在永安堂算過,他都要懷疑這死丫頭是不是在這搞傳銷了。

“我憑什麽不算,我今天不僅要算,我還要當眾打你們的臉!”

這世上哪來這麽神的人,他在玄學上這麽有天賦,還看過那麽多祖祖輩輩留下來的算卦的書,他都做不到看破一切,就這個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她能懂哪些?

宋儒儒還是沒有搭理他,吃完最後一口包子剛好八點整,她抽了一張黃表紙擦了擦手,一臉氣定神閑的看著對麵的人,其實她倒沒有想那麽多,一般來講隻要付了錢,找她算命她都不會拒絕。

“你想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