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鬼看出宋儒儒實力不簡單,“我們真的什麽壞事也沒有做過,也沒有傷害別人,希望大人高抬貴手,不要傷害我們。”

“你這麽低聲下氣幹什麽?做人窩窩囊囊一輩子,做鬼能不能有點骨氣!”

宋儒儒鬆了鬆指關節,笑意盈盈的看向眼前的兩隻鬼,“你倆以後跟我走吧,我可以送你們去投胎。”

黑衣女鬼眼睛一亮,“真的?”

“想什麽呢?她有這麽好心?愚蠢!我看她八成就是那明通寺的臭和尚派過來殺我的!”,紅衣女鬼立馬側頭瞪了她一眼,“你剛才就該聽我的不出來!現在好了,一死死兩個。”

“喬清,我們是好朋友,就算今天死在這裏我也不怪你,是我自願出來的。”

“你為什麽這麽蠢呢?你是鬼,再死一次意味著什麽你不知道嗎?”

宋儒儒無奈勾唇,“行了,別在這表演姐妹情深了,跟我走吧,我隻殺作惡多端的惡鬼,你們這種小嘍囉我不感興趣,殺了也不會張功德,還不如送你們去投胎。”

看著一黑一紅兩道影子憑空消失在眼前,侯智手裏的手電筒不著痕跡的亮了,他嚇得手一鬆,手電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原來這……這……世上真的有鬼。”

最後一個字音剛一落下,他直挺挺往後倒去。

看著地上七歪八扭的幾人,宋儒儒著實頭疼,早說了不要跟過來,躺這裏還要她花精力抬出去。

……

雲水間。

“承南啊,聽梓鳴說你出差回來了,正好,明天家宴,帶你媳婦一起回一趟老宅,明天你幾個哥嫂他們也都會過來。”

顧承南看著老父親打來的電話,他用指尖點了點太陽穴,“爸,我剛回來時差都沒倒過來,明天我就不去了,我想休息。”

電話裏傳來一陣怒吼,“之前天天泡在公司加班都不嫌累的,這個時候倒想休息了?我已經跟儒儒說過了,明天下午你會去接她回老宅,她也同意了,就這樣,你們到時候一起回來。”

顧承南無力反駁,將手機放在一旁就去了浴室,洗到一半浴室裏的燈突然開始忽明忽暗的閃個不停,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想起陳芳華說家裏鬧鬼的事事情,那帖子他看過,過程描述的神乎其神的。

想到這裏他猛地捏了捏眉心,這世上哪來的鬼?

雖然這麽想,他還是快步拿著浴巾出去了。

宋儒儒走到家門口,一股不同尋常的陰氣夾雜著濃厚的紫氣撲麵而來。

整個別墅今晚格外的黑,顧承南回來了,可平常他不可能睡得這麽早,想起顧梓鳴在路口燒過他的照片和頭發,她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家裏的燈已經完全打不開了,黃鼠狼頂著一張引路符在最前麵帶路。

“這味道跟之前鬼門外麵碰到的黑無常身上的有點相同,估計有陰差來家裏了。”

走到二樓樓梯口處它突然停了下來,“這裏被人設置了陣法,我不過去。”

“這樣的把戲還想困住我?”,宋儒儒手一揮,一股渾厚的靈氣便刺破了眼前的屏障,她快步往主臥走去,門剛打開,一個黑金色的影子便從顧承南身體裏飄了出去。

“想跑?”

黃鼠狼破窗而出,踩著窗外的樹枝一路追上去。

宋儒儒將床頭燈打開,看著顧承南眉頭緊皺的樣子,她伸手撫住他的額頭,幾個小紙人慢慢從她包裏陸續鑽出來。

“主人,你給他渡靈氣幹嘛?你的靈力要多留一點,不然到時候真嗝屁了……你打我幹嘛?”

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小紙人無情的扇了一巴掌,“小一,你再學小三說一些不吉利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抽爛?”

“你抽爛一個看看,主人要是那麽禁不住說,她早死了!”

二號紙人聞言小臉一皺,隨即也給了他一巴掌,“不準再說不吉利的話!”

眼看著三個紙人要開始打群架,宋儒儒一手一個將它們拉開。

“行了,小三是關心我,小二小四,你倆不要再打它了,你們幾個要是實在無聊,可以去容生醫院找李位李醫生,小一現在一個人在那,你們幫我去看看那位李醫生有沒有將我給的符放在身上。”

李位身上有功德金光,幾個紙人二話不說就走了。

沒一會兒,黃鼠狼垂頭喪氣的回來了,“我……我沒追上那個陰差。”

宋儒儒有些困了,有些事情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沒追上也正常,對方實力不弱,你先去睡覺吧。”

次日清晨,窗簾縫隙間透進一縷陽光,顧承南喉嚨發癢,鼻子也有些堵住,他剛準備起來就看見身側那張白皙的臉,對方一個人將兩米寬的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的。

顧承南猛地看了一眼自己還算整齊的睡衣,神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宋儒儒!”

睡夢中不斷被人晃醒,宋儒儒苦著一張臉耷拉著眼皮疑惑的看著他,“大清早的你幹嘛啊?”

顧承南鬱鬱沉沉的看著她,語氣帶著壓迫:“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為什麽會在我房間?又為什麽會睡在我的**?”

最氣人的是開著這麽低的空調,也不給他蓋點被子!害的他都感冒了。

宋儒儒打了一個哈欠,語氣真切又誠懇,“昨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發現你房間有隻女鬼想對你圖謀不軌,我就過來將她趕走了,但是我怕她賊心不改再回來,就在你**湊合了一晚。”

顧承南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不堪,昨晚上他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夢裏確實有個女孩,但哪來的女鬼啊!

“宋儒儒,扯謊能不能靠點譜?成天裝神弄鬼不覺得很可笑嗎?”

宋儒儒盡量控製住自己說話的語氣,要不是他還有點用,她真不想跟他待在一塊了,“你昨晚是不是做夢了?夢到一個漂亮的女孩,還在夢裏不斷問你的喜好?”

顧承南愣了下,昨夜的夢還是很清晰,夢裏的女孩從飲食習慣到穿衣風格一直喋喋不休的問他,“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