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麗見這個街頭騙子想多管閑事,甩了一個惡毒的眼神過去警告她,“這是我們家的私事,跟你沒有關係吧?”
喬茉莉想也沒想往前走了一步瞪了回去,“我跟你才不是一家人,你別惡心我了!”
“都說了是誤會,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強!”,鍾麗忍無可忍,最後給老公打去了電話。
“喬鎮江,茉莉非要在紅星廣場上算命,說是要找她媽媽,我們現在鬧了一點不愉快,她根本不想跟我好好溝通。
你想個辦法別讓她隨便算命,我聽說八字這些東西,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會被有心人拿來幹壞事。”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鍾麗便開了擴音,將手機遞了過去。
“喬茉莉你現在膽肥了是吧?說了多少次,讓你聽你鍾阿姨的話有那麽難嗎?我現在在外麵出差,一個很重要的項目,你別給我整事兒!
還有你媽媽的事情我一直有托人在找,你現在趕緊給我回去,別給臉不要!”
喬茉莉聽到爸爸的指責聲,倔強的捏起拳頭想要將鍾麗的手機給砸到地上。
“你要臉,你要臉你就不會在我媽媽生死未卜的時候帶其他的女人回來!”
“小賤蹄子你再說一句?我好吃好喝供你吃喝讀書,就是為了讓你忤逆你爹的嗎?”
電話那頭開始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不堪入耳,很多大爺大媽都聽不下去開始竊竊私語的批評起喬鎮江。
鍾麗畢竟是個心眼多的成年人,看出喬茉莉要幹嘛立馬將手機縮了回來。
“你這孩子,我這可是新買的手機,幸虧我手快,真要被你摔了,那得多可惜。茉莉,你爸爸在外麵很辛苦的,咱不要太揮霍了哦。”
喬鎮江聽出話外音,實在是現在不方便教育女兒,隻好叮囑鍾麗幫忙好好教育孩子。
鍾麗掛完電話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喬茉莉,隨即又不屑地打量著宋儒儒,眼神掃過她身邊的紅棕色錦旗時,忍不住嘲笑出聲。
“還天下第一神,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是個學生吧?哪個學校的啊?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在外麵擺攤糊弄人搞詐騙,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說完她又作勢要過來將喬茉莉拉走,“這種人一看就是騙子,騙錢的,還真能知道你媽媽在哪啊?”
喬茉莉已經沒有後路了,沒有人能幫她,她隻能寄希望於神明玄學,媽媽說看一個人心思好不好,就要看那個人的眼睛,眼神渾濁躲閃的就有問題,她看宋儒儒的眼神裏有一種不懼一切又正義剛正的力量。
她準備相信宋儒儒一次,“我相信她不是騙子,大師姐姐一定能幫我找到媽媽。”
宋儒儒最是聽不得別人說她搞詐騙,搞詐騙的人在她心中就跟人販子一樣,該死全家的。
想到這裏,她一個箭步擋在喬茉莉麵前,嘴角漾出一抹淺淺的邪魅。
“我們這裏確實有個騙子,她曾經故意接近資助自己讀書的恩人之女,搶了別人的丈夫,還將其殺害,鳩占鵲巢後故意挑撥人家家庭關係導致她的女兒常年經受來自自己父親的暴力。”
此話一出一些吃瓜群眾頓時沸騰了,“誰啊這麽惡毒?”
“這要是真的,那這個人就真的太陰了。”
“這不就是現實生活的農夫與蛇的故事嗎?”
鍾麗聞言眸中閃爍著驚恐,尖利的嗓音幾乎破了聲,“你胡說什麽!再說一句信不信我真報警砸了你的攤子!”
周圍的大爺大媽頓時疑惑的看著這個突然暴躁的女人,聯想起大師剛才的話,看鍾麗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起來。
“喲,你這麽激動做什麽?要報警就趕緊去報,廢什麽話。”
反正附近最近的兩個警局裏都有她認識的人,宋儒儒攤了攤手,給了她一個你隨意的眼神,轉身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小妹妹,我確實能找到你媽媽,但是……”
喬茉莉通過那幾個同樣的夢境,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大師姐姐,不用但是,我隻要找到我媽媽,是生我以後賺錢給她養老,是死我也要好好安葬她,總之,我一定要找到她。”
宋儒儒原本還在心裏組織語言,見喬茉莉這麽堅定,她歎了口氣。
“那行,我這就帶你去找。”
說完她又看著虛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鍾麗,跨步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你怎麽還不報警啊?”
鍾麗正在回憶過往自己做過的事情,本來就驚魂未定,被這麽一拍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看清身旁的人,頓時又羞又惱。
“你神經病啊,不知道別人的肩膀不能隨便拍嗎?火會滅的!”
“還挺迷信,我是問你還報警不?你不報我就報了啊。”
鍾麗倉皇轉身離去,“有病!”
宋儒儒挑了挑眉,看著這副慌亂的背影緩緩拿出手機給年羔打了個電話。
“年警官,起床衝業績了。”
年羔剛休年假處理感情上的事情,自從未婚妻出軌後他就一直挺有挫敗感的,今天中午在婚房整理東西的時候看到未婚妻留下的情趣內衣,於是對著酒瓶吹了一瓶白酒。
之後就一睡不醒,聽到這個聲音,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激動的掀開被子。
“業績在哪?”
顧氏財團總裁辦公室,顧承南一臉揪心的看著餘陽整理好的關於宋儒儒的所有資料。
姓名:宋儒儒。
最高學曆:小學。
個人經曆:八個月的時候被遺棄在梅裏雪山,得玄空道長所收養,從此一直跟著半瓢水的師父討四處討生活,經常吃不飽穿不暖,還時不時的會被那些個因為師父算錯耽誤的人霸淩欺辱,日子過得十分淒慘。
顧承南斜倚在椅背上,一手支著額頭,遞了一個厭倦的眼神過去。
“我跟你要的不是簡易版的吧?”
餘陽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又從文件夾裏拿出了一份長達十頁紙的文件遞過去,老板總說一個報告上的內容不能同質化,他就自作主張的做了一份簡潔明了的。
“我是照著您的要求查的,大致情況確實如此,細致版的我也做了一份,但我感覺您應該不感興趣。”
“我要你覺得嗎?”
座椅上的男人嘴角下拉,不耐煩的翻弄著最新版關於宋儒儒的個人資料,字字斟酌思慮都找不到一絲漏洞。
“你找個身手好的人盯著宋儒儒,她的一舉一動做成PPT,讓他每天定時發我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