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就行了,我的事情你少管。”

宋儒儒滿不在意,提到樓懷錦語氣中的警告意味十足,“我跟他的事情你不清楚,就不要用自己的觀點來評判我們。”

她知道裘旺財是顧忌跟她師徒之間的關係,所以說她的時候還是嘴下留情了。

裘旺財歎了口氣,到底沒再說什麽,隻是這人的變化實在太大了,讓他覺得好像眼前的師父跟曾經那個好像都不是一個人。

見裘旺財走了,樓懷錦這才開口,“其實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他是宋小姐之前的徒弟,又不知道你已經蘇醒了,包括顧承南,他們都是難以理解的。”

那麽恩愛的夫妻突然間其中一方要宣布離婚,是個人都會接受不了,剛才看到顧承南那個樣子,他心裏也有些不忍。

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一樣,“宋小姐現在是不是已經……”

一般來講,氣息與本體合為一體的時候,前者會徹底融入到本源裏,三界便不再有這個人,除了當初認識她的人對她有記憶以外。

“還沒有,她不配合,也比我想象的要強大。”

宋儒儒麵色寡淡,心髒猛的抽了幾下,“一絲氣息罷了,還是我曾經故意放出去的,早晚都要回來跟我融合,何必苦苦掙紮,到頭來傷害的也是你自己。”

最後就這句話是她對原本的宋儒儒說的,五髒六腑又狠狠抽痛了一下,體內的那絲氣息不斷亂竄。

“樓芊芊,你不厚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麽,不就是怕雄鷹會的人知道你已經蘇醒了嗎?顧承南不是別人,他更不是個多事的人,你告訴他實情他不會糾纏你的,為什麽要說我已經變心了?”

她無法想象顧承南現在有多傷心,自己卻又無能為力,然而不管她再怎麽掙紮反抗,外麵再沒有聲音回應她,她也知道,雖然反抗,但最終她還是會跟樓芊芊融為一體,一種巨大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畢竟也是你的一絲氣血幻化的,再等一等吧,你這個狀態要不先休息一下?”

樓懷錦想將她扶到茶水間,她直接拒絕,“不用,雄鷹會給我們出的難題比較重要,你那邊抄寫的表文進度到哪裏了?”

“差不多了,隻是現在求樂樂那邊每天依舊不間斷的算卦,時間上肯定總會錯開一天的數據。”

“沒事,那我們現在就去城隍廟吧。”

想起一些舊事,宋儒儒神清氣爽,“之前我們五大玄門有一些玄術師好像入了地府的編製,說不定這次還能請他們幫幫忙,就是不知道他們還記不記得我了。”

樓懷錦笑了笑,之前他做鬼修的時候地府那些舊相識就給過他不少的幫助,所以才會那麽順利的坐到鬼王的位置,“他們要是知道你已經蘇醒了,肯定會很高興。”

兩人聊起從前的事情,麵部表情都放鬆了很多,這時樓懷錦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覃嫵打來的,說話急匆匆的。

“師兄,你趕緊回來吧,領導們都來了,這會正說我們不服從管教,我一個人真心頂不住,你回來一趟吧,他們說我倆再服從管理的話,直接將我們趕出去。”

她是苗疆的聖女,進特殊部隊是族長推薦的,沒有考核直接進來的,她不可不滿怠慢好不容易得到的榮耀。

宋儒儒淡淡瞥了一眼樓懷錦,“說起來我不也是特殊部隊的人嗎?一起去吧,正好這次我也想解除這段關係。”

“那我們一起解除,以後雄鷹會出招,我們一起麵對。”

“那你可不要給我拖後腿。”

“我現在好歹也是鬼王,倒是你,這麽就不顯麵,也不知道你的靈力落後了沒?”

……

兩人到特殊部隊滬城分隊大廳的時候,裏麵坐著一堆人,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男人坐在主位上,看到樓懷錦和宋儒儒進來的時候他的臉色更沉鬱了。

“你就一個月前被齊校長和覃嫵大力推舉進來的那個?”

他冷哼了一聲,“年輕人,我知道你能進特殊部隊肯定有你的長處,但是我們在座的所有人哪個不是有長處進來的,我們大家各個不是吃素的。”

他說完轉頭又去看樓懷錦,“小樓啊,你來特殊部隊已經十多年了吧?算是個老員工了,新員工不懂事你應該多教教才對,怎麽好跟著她一起胡鬧?求樂樂的事情還未解決,我親自發的命令喊你們回來商議,你們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嗎?”

樓懷錦剛想說什麽,宋儒儒首當其衝的站在最前麵,以一種睥睨的姿態看著麵前的老者鴻添,“你知道如何解決求樂樂這次給我們拋來的難題嗎?”

鴻添愣了下,之前在隊裏每一次發雷霆,底下的人別說反問他了,就是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的,更別說這麽明晃晃的直視他質問他了。

“我這不是已經請了人過來一起討論嗎?”

“那你就是不知道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解決之法,那你們隊伍之中,有人知道如何解決這件事嗎?”

鴻添這會怔住了,卻回答的理所應當,“正是不知道如何解決才讓你們回來討論。”

宋儒儒輕笑出聲,“我跟覃嫵說過這事我知道怎麽解決,你們不讓我去解決問題,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們回來討論是什麽意思?都有解決之道了,再討論豈不是浪費時間?這就是你們特殊部隊的作風嗎?”

覃嫵額頭不斷冒汗,這話她是萬萬不敢說的,盡管大佬說的也不無道理。

但是這話不能這麽說,看到鴻總管臉色鐵青的樣子,她慢慢移步到宋儒儒跟前,小聲提醒,“大佬,雖然但是,這人你可能不認識,他是我們特殊部隊的總管,最高的一個領導,你這麽說話很容易被開除的。”

鴻添聽到覃嫵這話,臉色稍微好了那麽一點,不認識他的話,好像也可以理解這人的狂妄與傲慢,可下一秒,就聽到宋儒儒持續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