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愣了半晌,許久後才看到屏幕上的男人唇角翕動了幾下,“你說什麽?”
才兩天沒見麵,明明昨天聊天的時候彼此還在互訴衷腸,那些動人的情話還跳動在微信的聊天界麵上,今天,就要離婚。
她竟然會跟他主動提離婚!顧承南震驚又哀傷,“昨天還好好的,你這是做什麽?”
他試圖從視頻那邊的女人身上找到突破點,可對方很冷靜,表情也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我說,我們離婚吧,你看看你哪天方便,我們去一趟民政局。”
“為什麽要離婚?好好的為什麽要離呢?如果你擔心雄鷹會的事情,我可以保證,在這件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不去找你,我都答應。”
“顧承南,我們之間的緣分已盡,什麽時候有空,記得提前給我發消息去領證。”
“宋儒儒!”
顧承南都沒來得及拒絕,對方已經掛斷了,他又打了幾次無人接聽,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在一夜之間她的變化會這麽大。
直到第二天他早上路過她的店門口,看到她跟樓懷錦坐在一起聊天,溫暖的畫麵,卻無比的刺眼,裘旺財老遠就看到店外麵的那輛豪車。
“師父,你老公來了。”
他衝她使了好幾個眼色,示意她注意點影響,畢竟一個有夫之婦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實在不光彩,盡管昨晚覃嫵跟他說過他這個師父早已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師父了,他有點聽不太明白,但不管她現在怎麽了,在這裏就得守著這裏的規矩。
樓懷錦聞言偏過頭,看著卡宴裏的男人怒氣衝衝的朝著他們走來,他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以前是宋儒儒喜歡顧承南,他不想強人所愛,現在是樓芊芊蘇醒了,他也想為自己爭取一下,畢竟按照先來後到的原則來講,是他先遇見她的。
宋儒儒看到顧承南淡定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今天有空去離婚?”
這話紮的他心裏抽疼,“今天沒空,以後也不會有空。”
“那你就不用過來了,我跟你除了談及離婚的事項,其他的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砰~
裘旺財手裏的鋼筆一下掉在地上,他慢吞吞的撿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幾人,他師父是瘋了嗎?竟然要離婚,為了樓懷錦竟然要離婚!
顧承南可是滬城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最重要的人家喜歡她,願意對她好,他實在不理解她現在的行為。
“離婚的事情裏休想。”
宋儒儒也不氣,依舊波瀾不驚的坐在那,“那也行,我們本來簽的就是兩年期限的協議婚約,你不同意就直接等時限到期後吧。”
顧承南脖子上青筋暴露,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啊?你為什麽要突然提離婚,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看著她此刻臉上淡漠的表情,她看他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因為我有喜歡的人。”
她看了看一旁的樓懷錦,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體內突然一股力量迫使她收回手,腦海裏還有一道聲音,“樓芊芊,你不許用我的身體這麽對待顧承南。”
“你要跟樓懷錦在一起,就徹底做回你自己,將我鎖在你的身體裏,讓我看著你們卿卿我我,你真的很惡心!我得罪你了嗎?我做錯了什麽?”
宋儒儒壓了屏住靈氣壓了壓到氣息,手指滑過樓懷錦的手指骨,十指緊扣,“顧承南,我說了,我移情別戀了,這個理由還不夠你跟我離婚的嗎?”
她說話的聲音很冷,眼神更是如同冬日裏的冰錐子,“你也是堂堂顧氏財團的掌門人,何必在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身上耗時間呢?”
顧承南眼尾泛紅,臉色卻是慘白一片,他緩緩收回自己的手,雙眸依舊充滿不可思議,“這才多久,你就移情別戀了?”
“移情別戀也就一個想法的事情,況且我跟懷錦認識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玩泥巴,顧承南,好聚好散,不要糾纏,彼此也有個體麵不是嗎?”
裘旺財都懵逼了,瓜太大,弄的他有些消化不良,“師父,你,你是認真的嗎?”
看著顧承南最終憤憤離開的身影,他快步跟了上去,顧家是什麽人?一句話能壓死人,師父得罪了顧家,人家說不定一句話就能讓這家店倒閉。
況且這事錯在師父,婚內精神出軌,移情別戀,這跟玩弄別人感情的渣女有什麽區別啊?他都不敢想象這個師父怎麽會這麽渣!
“顧總!”
他快步追上去,“顧總,你別生氣,這事是我師父有錯在先,我跟你道歉!”
顧承南絲毫不理會,拉開車門直接坐進駕駛座,臨走前,才將車窗降下來。
“你師父這幾天一直跟這樓懷錦在一起?”
裘旺財愣了愣,“額,他們也是昨天才見麵的,昨天我師父回店裏後沒多久樓懷錦就來了,還有覃嫵,我們都在的。”
他越往後說越沒底氣了,因為後來他先回去了,後來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
顧承南看著他這副表情心裏了然,一腳油門直接驅車離去。
店裏,早在顧承南出去的時候,宋儒儒的手就試圖收回去,樓懷錦眼疾手快的反握住了,“我到現在還難以相信你回來了,你回來真好。”
她的戀愛觀還停留在上古時代,“我跟顧承南的婚約還有一年多才結束,如果他不同意解除這道婚姻關係的話。”
“我知道,我可以等。”
樓懷錦這才收回自己的手,他等了一千多年了,也不缺這一年多,隻是她突然的出現,讓他總覺得恍惚,“等雄鷹會的事情解決完,我們就找個地方隱居吧?”
裘旺財剛進來就聽到這句話,他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諷刺,“這還沒離婚,你就想著以後了,還特殊部隊的工作人員,一點道德廉恥都沒不講的嗎?”
本來是不敢忤逆宋儒儒的,現在豁出去了,“師父,你這,真是讓人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