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嫵還在繼續,壓著聲音時不時瞄他幾眼,“師兄,但凡你看上了一個單身的,我都會拚盡全力站你這一邊,你懂得,拆散別人夫妻倆確實很缺德,咱們加入了特殊部隊,必須積累功德,這種事沾染不得。”
樓懷錦忍不住偏頭看她,“你真是想多了。”
看著宋儒儒過來,覃嫵笑道:“大佬,你老公是不是來接你回家的?好貼心啊。”
她一邊說一邊衝著樓懷錦使眼色,好像在說,你瞧吧,別人感情好著呢,你可別橫插一腳做那些道德敗壞的事情來。
“那我們今天速戰速決,等你標記好了,就交給我跟師兄去找人。”
宋儒儒沒拒絕,拿出藥丸出來研究了下,“那行,等我一下。”
顧承南幾乎是貼著門站的,聽到門外男女混合的聲音,他總覺得刺耳,索性直接開門走出去,一屁股坐在裘旺財旁邊的椅子上,眼神鋒利的看著宋儒儒身旁正在跟她說話的男人。
裘旺財默默看了他一眼,有點不懂,搖了搖頭繼續點著電腦屏幕。
等忙完手裏的事情就跟宋儒儒打了聲招呼回家了。
等宋儒儒做好標記,已經晚上九點半了,覃嫵拿著她給的標記符,看到顧承南不善的眼神,一把拉住樓懷錦,“走吧,師兄,我們今晚的任務還是挺重的。”
宋儒儒回頭就看到顧承南那個想要吃人的眼神,看著他朝自己走來,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騰空,看著店門被他用腳踢到關閉,又反鎖。
最後看到的是自己的身體映照在他漆黑的瞳仁裏,他再也控製不住,俯身將她的唇瓣含住,這個吻很凶猛,後來又慢慢變得溫柔,她也由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慢慢配合。
樓懷錦被拉到車內的時候,正好看到神算堂的門關閉了,也看到了窗戶下方露出的男人的腦袋,上上下下,在幹嘛,他心知肚明。
他明明都已經決定釋懷了,看著這個畫麵,他腦海不斷閃現她在他身下動情的樣子,她是心甘情願的,她愛上了別人。
有朝一日她會恢複所有的記憶嗎?她會想起他們的點點滴滴,也曾是那麽的轟轟烈烈,她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跟他說江湖再會的話。
想到這裏,他雙手緊握成拳,覃嫵自然注意到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裏麵的男人將大佬打橫抱起,大佬緊緊勾著他的脖子,看起來也是挺享受的,漸漸地兩人好像是走進了休息室,人家正常夫妻,要幹嘛,不言而喻。
“好了師兄,差不多行了,有夫之婦,這不行的,你再找別的,我到時候撮合你們,一定讓你得到你心愛的人。”
說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休息室。
顧承南將懷裏的人放在了桌麵上,他大手一揮,桌麵所有的東西都被打在地上。
她胳膊肘撐著桌麵,仰著頭跟她熱吻著。
“能不能不跟那個樓懷錦一起公事?”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大掌貼在她的後背將她撐住,“他對你不簡單,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宋儒儒勾著他的脖子,一雙眼眸蒲扇蒲扇的看著他,“我記得你之前身邊一直有一個叫秦姍的秘書,跟了你很多年了。”
“哪能一樣?再說了什麽叫跟了我好多年了,那是正常工作。”
“那怎麽不一樣呢,我這也叫正常工作,憑什麽允許你身邊有女同事,就不允許我身邊有男同事?”
“可他喜歡你啊。”
“秦姍也喜歡你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也別以為我覺得你不知道。”
顧承南緩緩將她放下,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看,“所以你承認他喜歡你,你知道他對你的心意了?他跟你表白了?還是做了什麽事情?”
“顧承南,你別試圖轉移話題。”
宋儒儒捏著他的領帶,將他往下一帶,兩人現在距離才剩下五厘米不到,勢均力敵的對視著,誰也不讓著誰。
“我跟樓懷錦之間沒有任何越舉行為,倒是你放任秦姍欺負你老婆都不帶管的,你現在好好意思來跟我爭辯我身邊的男同事?他欺負你了?人家一直以來都跟我聊的工作,沒有一句題外話,再說了,他喜歡的也不是我本人。”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陳年舊賬就你愛翻。”
顧承南心虛的移開視線,“他不喜歡你本人為什麽還總是用那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你?你少哄我,他難不成還把你當替身了,想透過你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了?我也沒見你長得像誰,就像你自己本人。”
“你不相信就算了。”
宋儒儒已經有些生氣了,推開他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我就愛翻陳年舊賬,你要不是沒事找事,我會跟你翻舊賬嗎?再說了,你要不留下那些隱患在那,我能有機會翻你的賬?都是過去的漏洞。”
“我都沒有計較你的事情,你倒先跑過來跟我埋怨,我做什麽了?”
她說完直徑想去開門,手剛摸到門把手,腰就被人抱住,“好了好了,你別生氣,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他將頭撐在她的脖頸間,語氣總算柔和下來,“我就是每回看到那個姓樓的就不爽,特別是他跟你在一起工作的時候。”
他說完將她轉過來,捧著她的臉讓她麵對自己,“我錯了好嗎?別生氣。你就看在我大晚上的來找你的份上。”
他一低頭,她就沒脾氣了,“樓先生確實在透過我看別人,我跟他曾經的戀人很相似,他也跟我坦白過,那個女孩已經死了,死了很久很久,每次看到我都會令他想起以前不愉快的事情。”
這麽一說,顧承南的表情突然變得奇怪,最後尷尬的點頭,將她擁入懷中。
宋儒儒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眼尾也開始泛紅,她之前給自己算過一卦,她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如何,是生是死她都不確定。
感受到懷裏的人肩膀微微顫抖了幾下,顧承南立馬將她放開,她眼角的淚還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