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宋儒儒躲不過去,隻好附和著,“應該是準的吧。”
覃嫵出來的時候腦袋暈暈乎乎的,同樣被一群人給圍著,她隻是笑笑,“這個,你們一會兒進去感受感受就知道了。”
兩人掃了碼就互相挽著出去了,走了很遠覃嫵實在忍不住,“我靠,那人剛才給我吃了一個紅紅的藥丸,你等我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銀針往手臂上紮去,一個黑乎乎的蠱蟲從裏麵爬出來,覃嫵攤開手掌讓蠱蟲爬過去,看著蠱蟲嘴裏吐出來的紅色藥丸,說著。
“就是這個玩意,這什麽東西啊?他們有沒有給你吃?”
宋儒儒伸手從牙齒間的縫隙裏拿出一樣的藥丸,覃嫵對比了一下,一模一樣。
“這不會就是那什麽藥吧?好歹毒,花一千八買毒藥毒死自己?這店鋪打的好算盤啊!”
她一臉憤恨,“而且那個大師根本沒有算卦,一進去就問我得了什麽病,想不想好,我說想啊,他就給了我一顆這個藥丸讓我吃。一點武德沒有,當時藥丸一出來,腦袋就昏昏沉沉的,開始聽到什麽和尚念經的聲音,大腦都不受控製的拿起藥丸吃掉了,吃了就把我給趕出來。”
“正經大師早已經在你進去的時候就算出來客戶身上的毛病了吧,你們說那些算卦的人難道就不懷疑嗎?這都算了個啥啊?還寫那麽多好評,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吃了這個紅色的的藥丸把腦袋吃壞了。”
宋儒儒頓了頓,“很有可能,那些人說不定已經受到藥丸的影響了,我猜測普通人一進去就已經被控製住了,所以才會那麽聽話的吃掉藥丸,他們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正常,不然發現不對勁兒早跑了。”
“那他們知道自己吃了這個東西嗎?”
“應該不記得了,不然評價會寫。可沒有一個人提及這顆紅色的藥丸。”
詭異又歹毒,很像雄鷹會能幹出來的事情,宋儒儒將藥丸收起來準備回去研究一下,“你師兄呢?”
話音剛落,樓懷錦便從求樂樂那間鋪子的側邊跑過來,“這個店被人設置了幻境,估計每個人看到的場景都不一樣。”
覃嫵脊背一涼,“看來是做足了準備,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查一查那些吃了藥丸的人?”
說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苦惱,“可怎麽查?我能感覺到裏麵那個算卦的大師很厲害,就算進去拿到了這些算卦人的資料,也很難找到人,我們用的假名字,別人肯定也會用假的,即便是真的,那重名的那麽多,又怎麽找?”
宋儒儒思慮了幾秒,“這個容易,用靈力做標記就行,我們找的藥丸,應該就是這家店給客人吃的藥丸,他們現在生意很好,我們也要盡快。先回去,這裏不適合久留。”
三人重新回到神算堂,店門開著,顧承南坐在沙發上,神色平淡的喝著茶,裘旺財卻在做筆記和錄入第二天的客戶資料,一派祥和。
聽到門口的動靜,顧承南眼眸一閃,抬眸就看到樓懷錦站在宋儒儒和覃嫵之間,神色爽朗的跟宋儒儒聊著什麽。
不過在看到沙發上的男人時,他怔愣了一下。
宋儒儒順著樓懷錦的視線看去,就看到顧承南略顯幽怨的眼神,來回在她跟樓懷錦身上打量著。
“你們等一下。”
她說完將顧承南拉到休息室,“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最近別來找我。”
男人聞言臉色瞬間變沉了,他大老遠過來找她,就看到她跟其他的男人有說有笑的回來,她不解釋就算了,還責怪她來找他,天理在哪啊?
“哦,是因為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了嗎?”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說不見麵就真的一條消息都不回的,電話也不接,那你說,這種情況下,我們又是這種關係,我要是再不來找你,那我成什麽人了?”
“……”
“難怪你不接電話不回消息,就是跟剛才那個男人在一起唄,怕被打擾唄。”
宋儒儒有些無奈,“我跟他算是同事,一起共事罷了,你想太多了。”
她不哄他,他心裏更加抓狂,看著她毫無波瀾的臉,他將她抵在儲物櫃上,伸手將她抱到櫃子上坐下來,俯身看著她。
“你說的輕飄飄的,都不考慮我的感受了,你一點都不在意我。”
她輕笑出聲,仰頭跟他對視,“我怎麽不在意你了,我送你的無事牌你戴身上了嗎?”
顧承南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蹭了蹭,宋儒儒隔著衣服摸到那塊無事牌,鬆了口氣,“戴著就好。”
“可這不是我一個人有啊。”
他回去的時候發現顧致遠沈歡爾他們都有一枚,顏色質地都差不多,“這不是給我一個人的。”
“這也要比?”
他掐著她的腰,捧著她的側臉,唇瓣在她的下巴下方來來回回的蹭著。
外麵畢竟還有很多人,宋儒儒將他推開,“我做好後的無事牌第一枚就想到了你,還不夠嗎?我沒回你的微信和電話是因為剛才有事,最近滬城不太平,我跟你說,了啊,肯定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他們現在都在外麵瞪著我,你先回家。”
“不。”
他俯身直接將她的唇瓣給堵住,在她唇齒間不斷地掃**,攻城略地,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你回家嗎?總不能天天讓我獨守空房吧?”
宋儒儒不斷往後縮,撐著他的胸膛將他往外推,“我現在真的有事,要麽你在這裏等我,要麽你回去。”
聽到她後退了一步,顧承南見好就收,“那我就在休息室等你。”
覃嫵一直在開導師兄,見休息室的門被打開,她戳了戳師兄的手臂,“別掛臉,人家有家室的,咱沒有那個合適的身份啊。”
樓懷錦有些哭笑不得,他是真的沒想要怎麽樣,過去的事情被時間淡化的差不多了,他隻要她好,她還活著就可以了,他沒有奢望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