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會客廳不行嗎?非要在這,我這店以後還要靠旺財守著算卦呢,早點教會他,我能早早點撒手。”

宋儒儒無奈,“你這一來,耽誤我們時間了。”

顧承南瞥了她一眼,這人真是好沒良心,“那我走?”

“那倒不用,你也是一番好意嘛,走走走,你不是說爸還等著我們嗎?”

見他臉色變了,宋儒儒見好就收,立馬跑過去將他牽住,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

“別生氣呀。”

他敢跟她生氣?那他肯定是不想活了,顧承南嘴角揚了揚,這丫頭以前就是這麽哄人的。

不過現在這些招可不夠,他故意拉開她的手自顧自的上了車。

“我來接你還來錯了。”

宋儒儒緊隨其後上了車,就聽到來自主駕上男人的嘀咕聲。

“又不讓公開,又嫌棄我接你,我支持你的事業,你倒是半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早上好心去給你送早餐,你可倒好,一臉不情願的要跟我撇清關係,我有這麽差勁嗎?”

“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樣的啊?”

見他動真格,宋儒儒有些過意不去了,拉著他的手撒嬌,“我不是那意思,你真是誤會我了,在我眼裏,你是玉樹臨風才氣逼人,非常優秀,我怎麽可能跟你撇清關係呢。”

指尖被她勾勒的有些癢,酥麻感直衝心髒,顧承南見狀抬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

“既然不撇清關係,那就公開。”

他的手掌在她腰間摩挲著,眼神焦灼,語氣有些嘶啞,“等竹清這事結束,我們就補辦酒席。”

見她不表態,他手上的力氣大了幾分,“你還是不願意?”

宋儒儒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間被他掐的有些癢,身體不自覺往另一邊傾斜了一下。

“等竹清的事情結束了再說。”

“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準話。”

顧承南有些著急又有點生氣,“你在顧及什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說沒有嫌棄我?”

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嫌棄,他臉色有些黑,單手扣住她的腦袋,懲罰性的含住她的唇瓣,她的掙紮慢慢變得無力,最終隻能無奈的放棄,任由他掌控。

直到後背的T恤被撩起,宋儒儒才條件反射似的將人推開來,“顧承南~你,你幹嘛!這是外麵。”

她的聲音低啞中夾雜著撒嬌的意味,無疑是給這本就曖昧繾綣的氛圍更添一把火。

“公開嗎?”

顧承南紅著眼眸將她胸前的頭發全都撥弄到了後背,脖子下方的青筋暴露,聲音也啞到沒邊兒,“在這裏公開也行。”

“顧承南!”

宋儒儒有些氣急的捶了幾下他的胸膛,心裏又羞又惱,“你怎麽這麽無恥了。”

“還有更無恥的。”

駕駛座的椅背緩緩放在,腰間的一股力量直接將她帶了下去,她撐著手腕,見他來真的,她立馬改口。

“等竹清的事情結束就公開,你先放開我。”

紅星廣場這一整條商業街人流量都很多,看著外麵人來人往的人,她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萬一再讓別人看到這種不雅的畫麵,那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車窗內忽然發出一聲低笑,男人很滿意她的答案,但還是不想這麽輕易放開她,故意將她拉著不讓她起來,偶爾窗外走過幾個人,她跟受驚的小貓似的又往他身上躲,抓的人心癢難耐。

“顧承南,鬆手啊,我說了公開。”

“誰讓你猶豫那麽久的!”

“我猶豫是因為別的原因!又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這話成功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什麽別的原因?”

“說不上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在每次想起上古時期的那五大玄門的時候,特別是在回想起那個叫樓芊芊的人時。

看著宋儒儒突然神色痛苦的捂著腦袋,顧承南立馬調整好椅背,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裏。

“怎麽了?”

想起之前她吐血的畫麵,他心裏開始擔憂,“是那個煞氣又發作了嗎?需要我做些什麽你才能好受點?”

“不是煞氣。”

宋儒儒擰著眉,腦袋就要炸了,“就是頭疼,沒事,先回老宅吧,我在車上休息會就好了。”

“我讓古老給你看看?”

“不用。”

宋儒儒爬進副駕駛,“回老宅吧。”

她總覺得身邊有一股未被喚醒的力量在提醒著她什麽,自從聽了五大玄門的故事,腦海裏時不時就會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畫麵,結合上次給自己算的那個卦象,她心裏漸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顧承南並沒有聽宋儒儒的話回老宅,反而直接去了帝景園。

古越穀搭脈後,臉色又驚訝又凝重,“奇怪啊,脈象大變,你身體裏的那股奇怪的氣流好像也不見了。”

顧承南挑重點問道:“脈象是好還是不好?身體需要調養嗎?”

“脈象是好的。”

古老摸了摸胡須,有些不解的看向宋儒儒,“那之前那股氣流是怎麽排出來的?應該不會憑空消失的啊,還是用的什麽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顧承南沒再理會古越穀,直接拉著宋儒儒就準備走,“沒事就好,老宅那邊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打擾您了。”

“哎我跟她說話呢……”

傭人將兩人送到院門口,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道視線,宋儒儒裝作不經意的回頭,閣樓窗戶旁站著的白衣男孩都來不及躲避,隻好禮貌的衝她點頭,又飛快逃走。

“司命鬼。”

聽到什麽鬼,傭人一臉驚悚,不等她開口詢問什麽意思,就看到門口的葉子謙滿臉困惑的看著宋儒儒。

“什麽鬼?”

上次被厲鬼纏住,他足足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這種感覺他實在不想再經曆一遍,更不想外公再經受一遍,“你說我外公這裏有鬼?在哪裏?凶不凶?要不要搬家?好不好處理掉?”

葉子謙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兩隻眼球四處亂瞄,跟做賊似的,感覺這個家裏好像哪裏都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