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鳴腦袋直接燒炸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一直以來他怕她接受不了他喜歡她的事實,所以總是將內心的想法藏在心底,不讓任何人發覺,他也時常想以後她會跟誰在一起,談戀愛,結婚生子,每次想到這件事,他都心痛難耐。

“我知道!”

顧嬌嬌抓著他的肩膀,不知是重心不穩還是喝多了,就這麽一頭栽到他的懷裏,“我問你以後有嫂子了我怎麽辦?”

“有嫂子了是不是就要將我踢開?就像爸媽現在一樣,有了親生女兒就不要我了。我害怕,我不想再孤孤單單一個人了。”

身上的T恤漸漸被淚水打濕浸透,顧梓鳴這一顆心就跟泡在水裏一樣,又疼又癢。

思忖良久,他伸手將她攬住,“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你還有我。”

似是怕她不安心,他繼續補充了一句。

“我沒打算找別人結婚。”

“這話是什麽意思?”

懷裏的人聞言濕噠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時間慢慢定格,不知何時,她慢慢朝他靠近,俯身在他唇瓣上輕啄了幾下。

“是這個意思嗎?”

顧梓鳴徹底怔住,“嬌嬌,你……”

顧嬌嬌猛地捂住唇瓣,滿臉驚恐,“所以你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

怕她後悔,顧梓鳴主動將她抱進懷裏,“我是不知道怎麽跟你吐露我的想法,我怕你覺得我思想肮髒,剛剛這個畫麵我盼了很多年了,隻是突然夢想成真,有些吃驚。”

“嬌嬌,我喜歡你,你可能不信,從爸媽從福利院接你回來,我就開始喜歡你了,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爸媽那裏我會想辦法跟他們講清楚,他們那麽喜歡你,一定會同意我們的事情。”

顧嬌嬌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那你剛剛,我親你的時候你怎麽不願意。”

悶笑從胸膛湧出,顧梓鳴抱著溫香軟玉,心都化了,“我那是吃驚,剛不是解釋過了嗎?”

……

初冬的暖陽透過玻璃窗照進宿舍,樓下西裝革履的男人提著早餐盒抱著鮮花站在女生宿舍的正門口,偶像劇男主角的既視感,吸引了很多人的矚目。

宋儒儒被顧承南奪命連環催的電話給吵醒時還帶著一絲的起床氣,結果見他這麽隆重的來給自己送早餐,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不顯眼包嗎?

她將這個紮眼的男人拉到角落裏,“你幹嘛啊?”

“給你送早餐啊。”,顧承南回答的理所當然,語氣卻酸酸的。

“我再不來你跟顧梓鳴都要成一對兒了,你就這麽撐得住氣,別人誤會你跟顧梓鳴你就不知道出來澄清一下?你怎麽一點也不在意我的感受。”

多少有點無理取鬧了,宋儒儒接過他手裏的早餐盒,“我記得之前我被人造黃謠的時候,你怎麽不出麵慰問我,現在跟你侄子鬧出了點緋聞你就找上門了?該出麵時不出麵,不該出麵你偏要來。”

“那個時候不是咱倆還沒好上嗎?”

說不慌是假的,顧承南忙將手裏的鮮花遞過去,“我現在隻能管咱倆好了以後發生的事情,過去的事情狡辯不了也改變不了。”

“好了好了,花和早餐你也送到了,你回去吧,今天工作日,早點去公司。”

“工作日我就不能偷下懶?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再找一個年輕的?”

“你累不死的,我看你麵相是長壽之相。”

“……”

顧承南這次是一點也不避諱,靠她靠的很近,眼神也很曖昧,怎麽看都都像一對情侶。

不少人邊看八卦邊嘀咕,“這宋儒儒不是跟顧梓鳴是一對嗎?這位又是誰啊?長得還挺帥的,看著打扮像是成功的社會人士。”

“哎喲那都是傳言啊,他們兩人誰也沒出來澄清過啊,CP都嗑不過來了。”

“還是她人緣好啊,這校霸型的顧梓鳴,學霸型的江晨,還有這位大叔型的,各個出眾啊。”

“你可別提江晨那個殺人犯了,不是都爆出來了嗎?他專門那啥年輕女孩,之前纏著宋儒儒,估計就是看準了目標,結果沒成。”

“哎也是,長得挺漂亮也不是一件好事,你看我們,雖然普通了點,但是安全啊。”

“你普通就好了,幹嘛搭上我!”

……

看熱鬧的人是一波接著一波,顧承南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爸說今晚讓我們回老宅一趟,說是要商量著給竹清和歡爾大辦一場宴會,正式對外公布他們的身份。”

宋儒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早點回去的,你還有事嗎?沒事回去吧,我也要上去了。”

她穿著睡衣睡褲,跟顧承南這一身的打扮確實不搭。

“親一下就回去。”

顧承南不要臉的將臉遞過去,宋儒儒將鮮花抵在中間不讓他過來,“幹嘛啊?這是學校,你別在這帶壞祖國的棟梁。”

見她不願意,他退了一步,“那抱一下總行了吧?”

宋儒儒看了看周圍,別說抱一下了,再跟他多說一句她都覺得不自在,於是眾目睽睽之下,她拔腿就跑。

顧承南寵溺的看著這個背影,直到背影消失,他才驅車離開。

“哇哦,邁巴赫啊。”

“長得漂亮還是頂用的,像我這種估計這一輩子都無法靠近這種車一步。”

“咋沒可能啊,你好好奮鬥爭取做個富一代,以後不光你,你的子孫的也不都可以坐豪車嗎?”

……

顧承南晚上來接宋儒儒的時候,她正在店裏給裘旺財解惑下午沒算準的八字。

兩人聊的內容他完全插不進去話,隻好坐在一旁等著。

半小時後,裘旺財被顧承南的眼神看得有些坐不住了,“師父,差不多了,我回去自己領悟領悟,有不懂的我給你發微信。”

他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我先走了啊。”

宋儒儒一臉無語,“不是跟你說讓你晚一點來嗎?”

顧承南歎了口氣,委屈巴巴的開口,“來早了還要被嫌棄啊,從沒人讓我等這麽久過,我都願意坐著幹等了,你倒是埋怨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