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宋同學。”
齊勁鬆感激的點了點頭,“是啊,多虧了您,您救了我兒子,就是齊家的大恩人,以後有需要齊家的地方,您千萬別客氣。”
“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生魂離體剛恢複,讓他好好休息吧,最近兩周都不要再出門了。”
宋儒儒擺了擺手,轉身走了,齊遮掀開被子立馬追了出去,“宋同學,你等等。”
齊勁鬆和齊妄兩人一起拉扯都沒能將人拉回來,隻好跟上去。
“宋同學,你救了我兩次了,謝謝你。”
宋儒儒看了看手機屏幕,“不用謝,剛才不是謝過了嘛,我真的要遲到了,先走了。”
齊遮緊緊跟著,嘴巴突然就像機關槍一樣。
“宋同學,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我從大學開始就一直有關注很多社會性的刑事案件,我發現很多案件最終都得不到破解,很多人無辜枉死。
要不我們一起合作,我搜集消息,你幫忙提供線索,幫那些無辜的人解開謎底,也好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呼哧呼哧說了一堆也沒有得到回應,走到住院部門口,齊妄和一名安保人員合力將他送回了病房。
“哥,你攔我幹嘛?我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我是真的想找宋同學合作。”
他上大學本來是想學偵查學,但是家裏不同意,非要逼著他學工商管理,他的理想從來都不是接管家裏的事業,而是做一名刑警。
為了這個事情,他跟家裏沒少吵架,齊妄知道弟弟心裏在想什麽,無奈歎了口氣。
“小遮,宋同學讓你好好休息,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再亂想了。”
“哥,你之前不也是想做點事實才去政府機構上班的嗎?你不能因為發現遮雨的傘太大就去自我妥協啊,那你之前做的事情又有什麽意義?
你當初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怎麽現在到了我這,你就反對了呢?”
“這不一樣,你想做的事情付出的代價太重。”
“不過就是一條命,人活著都有死的那一天,重要不是怎麽死的,而是怎麽活的!”
齊勁鬆這兩天一直提心吊膽,聽到齊遮又開始說渾話,心裏頓時火大。
“什麽死不死活不活的,我看你又皮癢欠抽欠罵了!現在什麽年代還需要你去外麵打打殺殺?這個社會不公平的事情多了,你管的過來?你以為你是誰?你別忘了小姨是怎麽死的。”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更加堅定心裏的想法,爸,我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我管不過來,但是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隻求一個相對公平,我已經想好了,明年就報考警察考試。”
齊勁鬆氣的將沙發上的抱枕給扔了過去,“你給我閉嘴!”
他氣的心髒都開始抽疼,小姨子死的場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被仇家幾乎五馬分屍,他實在承受不住再有親人去遭罪,更何況還是自己全心全意培養的兒子。
“想報考警察考試?你做夢!老子養你長大不是讓你去送死的!”
齊遮還想堅持,“爸!”
“齊妄,趕緊帶你弟弟回家,我看他是腦子壞了,整日異想天開!”
……
宋儒儒回到學校剛好趕上下午第一節專業課,薑暖和蘇晴幫她占了位置。
“我跟蘇晴都以為你要逃課。”
“沒有沒有,幫客戶解決了一些事情就來晚了。”
想起堂哥的事情,薑暖提了一嘴,“明天我跟我哥差不多十點半能到,我們直接去紅星廣場找你?”
宋儒儒將書包放下,緩緩回複,“可以,直接來吧,等你們到了剛好我上午的卦就算完了,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幫你堂哥看看。”
蘇晴有些感興趣,腦袋歪著湊了過來,“我也去,明天我沒事,我能去紅星廣場找你玩嗎?”
“有空就來唄。”
馮奕看著同宿舍的三人聊得一臉歡樂的樣子,心裏有些泛酸,薑暖也就算了,她平時都跟宋儒儒混在一起,蘇晴又是怎麽回事?
她暗暗捏緊了拳頭,心裏一股火沒地撒,葉橙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關心慰問道,“你咋了這是?”
“沒事,我就是覺得我好像被室友們針對了。”
馮奕抿了抿唇,“宋儒儒前天搬到宿舍來了,自從她來了,宿舍的人好像都不怎麽跟我說話了,就連蘇晴都不搭理我了。”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不停的在眼眶打轉,要落不落,模樣極其惹人心疼。
葉橙下意識扭頭,最後一排的角落裏,三個女聲臉上都掛著笑,嘴上還在說著什麽。
“我覺得你要是實在心裏不舒服,可以去找她們聊聊,說不定是誤會,大家都住在一個宿舍,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沒用的,昨晚我跟蘇晴搭話她都直接不理我,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葉橙不太了解她們宿舍的事情,但是她拿馮奕做朋友,朋友之間應該講義氣,“那也太過分了!要不你去找輔導員讓她幫你換宿舍?”
馮奕有點苦惱,“不行,那樣輔導員會認為我有問題。”
“那你就搬到外麵去住啊。”
葉橙最近剛好覺得一個人住很悶,“要不你就跟我住吧,我名下有一套小公寓,正好缺個室友。”
“真的嗎?”,馮奕頓時眼睛一亮,但是想到室友肯定是要付房租,她眼裏的光一下就滅了。
“我家條件不太好,住你那裏房租要付多少錢啊?”
“要什麽房租啊,你是我朋友,免費住,我周一到周五住那,周末一般不在家,我一個住有時候還會害怕,你來了正好可以陪我。”
馮奕心裏開心的要死,但麵上還是表現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推辭一番後最終以幫她繳納水電費答應了下來。
下午連上三節課,宋儒儒跟薑暖和蘇晴一起吃完飯就去了岐山鎏,陸昭將裘旺財送進警局鬧了一個大烏龍,她決定還是自己去辦比較好。
裘旺財非要跟著,“大師,這次是我的問題,我以為那戶人家又鬧鬼,誰知道是房主回來了,你先別放棄我,下次我一定會完成您交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