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茉莉一直將宋儒儒給的錦囊戴在身上,剛才情況緊急的時候她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喊了一句,沒想到大師姐姐真的來了。

雙眼頓時跟淚失禁一樣,宋儒儒大步過去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又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了,別怕。”

喬茉莉終於忍不住委屈,窩在她懷裏放聲哭了出來。

“嘶~”

江輝滿臉痛苦的捂著腰,甚至都覺得自己全身多處都骨折了,待看清來人,他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又是你!你為什麽每次都要壞我的好事?”

他這次一定要找色空法師,讓他出馬將這人的心髒給吃掉。

“你確定你考的是教師資格證不是禽獸證?就你這樣的毫無人性的人竟然能當老師,真是世風日下。”,宋儒儒一邊說一邊給年羔發消息。

“我怎麽了,我的教學水平在滬城不說第一,前三那是一定的,我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做老師的料。”

江輝挪了挪腳步,發現一條腿的小腿內的骨頭有點疼,想起江晨說的事情,他作勢就要讓往外走。

“今天先饒了你,不過我告訴你,你也囂張不了幾天,我會馬上找人收拾你!”

此話一出,喬茉莉立馬麵露擔憂,宋儒儒安撫性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會找誰收拾我?”

宋儒儒朝門上扔了一張黃符,“色空法師嗎?”

江輝幫色空法師做事已經有好幾年了,見識過那位和尚的不少手段,看著眼前黃符上的紋路,跟色空法師畫的好像!

他猛地回頭,“你認識色空法師?你跟他什麽關係?”

宋儒儒沒再搭理他,扶著喬茉莉坐到沙發上,年羔和同事一起趕來的時候,宋儒儒正在跟喬茉莉一起吃外賣。

屋內飄香四溢,江輝被一圈毛線困成了毛毛蟲的樣子,縮在角落不停地流口水。

“大師,這回是什麽情況?”

年羔眼圈泛著青灰色,一臉的倦怠,宋儒儒將最後一口飯爬進嘴裏。

“年警官,你這是幾天沒睡啊?可別猝死了。”

自打被未婚妻綠了以後,他就沒日沒夜的忙工作,自己破了幾個殺人案,大師又給他送了好幾個大案子,警局剛給他升了職,他現在是痛並快樂著啊。

“好的好的,謝謝大師的提醒。”

他一轉眼,突然發現角落裏的江輝,“江老師?”

宋儒儒困惑抬眸,“你倆認識?”

“他是我前女友侄子的班主任啊。”

宋儒儒點了點頭,將情況大致跟年羔說了一下,江輝滿臉抗拒,“年警官,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是人民教師,教書育人是我的職責,你可以去查一下我的職稱,問一下我的同事,我是什麽樣的人他們最清楚!千萬不要聽她的一麵之詞,我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喬茉莉氣哭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數學老師會是這種敗類。

“年警官,他剛剛就想對我……是大師姐姐救得我,您不要聽他狡辯,他就是個大壞蛋!”

年羔自然相信宋儒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輝,就讓同事將人帶走了。

“老樣子,你們也要去一下,做筆錄。”

“行,對了,他的兒子江晨你也順便帶走,兩人犯的事兒差不多。”

一聽宋儒儒讓警方帶走自己兒子,江輝臉色陡然變了,“你別再妖言惑眾!我們江家的男人都是守法的好公民!”

喬茉莉擤了擤鼻子,“年警官,他家就在我們這條街上,405號,離我家不遠。”

年羔過去的時候,江晨還以為是父親回來了,看著門口穿著製服的兩個警察,他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你們……找誰?”

“你是江晨?”

“是啊。”

“那就對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人一左一右將江晨帶走,江晨這才發現門口不知何時停了兩輛警車,更驚訝的是他在其中一輛車上看到了江輝,被人五花大綁著。

“爸!”

他頓時有點慌了,剛想發問就看到父親遞來一個安心的眼神,還用唇語喊了一聲色空法師,他心裏這才穩住,色空法師曾承諾過,隻要他們幫他做事,其餘所有的煩心事他都會幫忙擺平。

趁著上車的功夫,江晨從捏了捏褲兜裏的錦囊,並在心裏大喊,‘色空法師救命!’

色空法師說了,隻要他們聽他的話,所有不平事他都能幫忙搞定。

宋儒儒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立馬趕去了人民醫院,齊妄和齊勁鬆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不斷徘徊,看到宋儒儒到了,兩人簇擁著將人接到病房。

齊妄剛才已經將看到的事情全都於是跟父親說了,齊勁鬆現在更是對宋儒儒佩服的五體投地。

“宋同學,我們家小遮現在怎麽樣了?”

宋儒儒將桃木葫蘆打開,放出齊遮的生魂,“躺回去吧。”

齊遮點頭照做,看著病**躺著的另一個自己,他依舊滿臉驚訝,魂魄一挨到身體,就自動被一股力量吸了回去。

再睜眼的時候,他正在病**躺著。

看著兒子起死回生,齊勁鬆又驚又喜,“小遮,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齊遮搖了搖頭,這幾天就跟做夢一樣,剛才在葫蘆裏的時候聽了喬清的悲慘故事,他現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爸,你學校出了一個敗類。”

齊勁鬆:“?”

“既然你家的事情解決了,那就結一下帳吧,上門費兩千,找齊遮的生魂五千,送他回到自己身體兩千,還有齊先生剛才用的護身符和平安符,一張五百,一共兩張。”

宋儒儒子在計算器上點了點,將最後的結果遞給齊家三人看了看。

“加起來一萬塊。”

齊勁鬆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上次學校的事情她一共收了一萬六就已經足夠讓他吃驚了,這次救了齊遮的命,竟然才收一萬!

宋儒儒實在不想再被巨額支票**了,簡直是殺人誅心,能看不能收。

“我還得去學校,上課要遲到了,你們誰付?”

齊妄與父親對視一眼,最終妥協,給宋儒儒轉了一萬過去,也許真正有能力的大師收費反而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