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妄看著眼前跟小遮長得一模一樣的白影,腳步突然踉蹌了一下,“你是……小遮?”

小遮明明在醫院啊,他親眼所見,難道這世上真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鬼神之說?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的到抽一口涼氣。

齊遮的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複,慢慢開始回憶那天的事情,滿肚子的疑問。

“那天我跟著江晨去了明通寺,剛一進門就感覺兩眼一昏,再睜眼就什麽也看不見了,身體也動不了,所以江晨知道我在跟蹤他?也是他剝開我的生魂的?”

宋儒儒搖了搖頭,“他還不至於有這樣的本事,是他背後之人操控的,想要將你弄死又怕惹上麻煩,隻能用這麽邪門的方式。”

“你看,你的生魂用塗滿黑狗血的陶瓷罐子封印在裏麵,這裏是坐南向北的離宅,他們將封印你的罐子放在西方,西方是離宅的五鬼位,大凶之地,對方不僅想要你死,還要你永世都無法去投胎。”

齊遮被嚇到了,半晌沒說話,第一次見到這麽邪門的手段,以前覺得隻要小心謹慎,誰也威脅不了他的生命,現在看來,在這種未知的力量麵前,自己的命如螻蟻一樣。

“這背後之人實在太惡毒了!”

齊妄氣的牙癢癢,但現在不是探究背後之人是誰的時候,“宋同學,小遮生魂離體,還有救嗎?”

“當然。”

宋儒儒拿著桃木葫蘆,輕輕挑開蓋子,眼前的白影就化作一縷白煙進去了。

“你先待在裏麵。”

下一秒,齊遮就看到眼前多了好幾道詭異的身影,除了那個黑人,其他人的臉色都慘白慘白的,還有兩個熟悉的臉龐,是他之前在父親辦公室的一則檔案裏看到的。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你……你們不是七號教學樓跳樓的那兩個女生嗎?”

徐婷衝她歪頭一笑,“我不是跳樓哦,我是在天台背單詞太入神,結果腳一滑直接栽下麵去了。”

她也很無奈,考研多次沒上岸,她沒有怪過任何人,更沒有妄自菲薄過,身邊的同學和老師卻輪番的勸她要想開點,拜托,她真的沒有被打擊到,但是她們一個個安慰,卻反倒讓她有點難過了。

那天就是為了躲同學,所以才去的天台,後來天空慢慢下起了雨,她本想回宿舍的,剛邁出去一步腳直接踩到一個爛掉的香蕉皮上,人就這麽斜著飛出去。

死後學校就傳言她受不了打擊,跳樓了……

這謠言,她做夢都想澄清,根本是運氣背好吧。

喬清一臉淡定,卻總給人一種死人淡淡的瘋感,每次聽到徐婷解釋自己不是跳樓死的,她就想笑。

隻是笑著笑著,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她立馬冷下臉。

“是江輝和江晨!”

她嗖地一下站起來伸手拍打著葫蘆內壁,“大師,是江輝跟江晨的氣息!您答應我說要讓他們受到懲罰的,到底什麽時候算數啊?”

宋儒儒在喬清拍打的位置上點了點,“你放心,他倆這次誰也逃不掉。”

“大師,希望您說話算話,如果需要我的地方,您盡管開口,最好能讓我手刃仇人。”

“你淡定點。”

看著她跟葫蘆聊起天,齊妄再次震驚,“這裏麵除了小遮還有別人?”

宋儒儒將葫蘆收到背包去放好,又順手將四個紙人拿出來。

“還有四個華國女鬼,一個印尼黑鬼,剛好可以湊一桌麻將。”

齊妄嘴角抽了抽,這個玩笑怎麽這麽滲人?看著她手裏活靈活現伸懶腰的紙人,他下巴都驚掉了。

“這……這又是什麽?”

“小紙人啊。先留兩個在這守著江晨。”

宋儒儒在其中兩個紙人身上點了點,紙人的四肢僵硬的舞動起來,慢慢的,兩個小紙人就變成了一男一女的樣子,齊妄看著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不等她發問,宋儒儒就在他身上貼了一道穿牆符,拉著他的手腕從前麵的牆壁上走了出去,看著平遙蘭大街的街景,齊妄人都傻眼了,這就出來了!這個世界簡直太癲狂了!

“我們先去醫院,先把齊遮的生魂送回去。”

齊妄點頭如搗蒜,不知所雲。

這時,耳畔突然傳來一陣少女的尖叫聲,“大師姐姐,救命!”

“你先回醫院,我還有點事。”

眨眼的功夫,宋儒儒人就不見了蹤跡,齊妄站在路邊,腦袋還是嗡嗡的,方向感一向很好的他意外連自己車停哪裏都忘了,他索性在路邊打了車。

喬家。

“江老師,你幹嘛啊?放開我!”

“救命!救命啊!”

喬茉莉拚命用腳踢江輝,手指甲不斷在他臉上劃著,“你瘋了嗎?你是一個老師,你怎麽能對自己的學生有這種齷齪的想法!你放開我!”

自從爸媽去世後,喬茉莉就報了一個散打的培訓班,每天都會跟著對著沙包打兩個小時,教練也經常教她一些麵對危機時刻對付壞人的招式。

她隻是為了在外防身用,根本沒想到惡魔就是自己班上的數學老師!

江輝早就瞄準了目標,本想將她送給色空法師,中午回家無意間遇到他,看著她看自己時嬌俏的樣子,還有校服下兩條白花花的美腿,他頓時就色心大起。

這人看起來柔弱不堪,沒想到這麽難纏,他頓時有些不耐煩了,單手將她的兩隻手腕禁錮在桌上,另一隻手不斷地掐著她的脖子。

都這份上了,他也不想再裝了,誰規定老師就一定要品行端正?隻要他教書教的好就行了,他早就受夠了這個社會給老師貼的標簽。

“我能看上你已經是給你臉了,我勸你今天最好配合我,你看看你家裏,就剩下你一個人了,我捏死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他一邊說一邊傾身俯下去,喬茉莉的體力慢慢開始散盡,就在她沒力氣反抗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影悄無聲息的衝了進來,宋儒儒提起江輝的後脖頸,猛地往牆上一摔。

“大師姐姐!你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