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鸞輕撫著他的發絲。

“傻瓜。”

林淵順勢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不知道,那群家夥真是煩死了。”

林淵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非要在我帳前表演苦肉計,不知道我睡懶覺的時候,最不喜歡被吵醒嗎?”

蕭青鸞輕聲一笑。

“你啊,就是喜歡裝。”

林淵嘿嘿一笑,又蹭了蹭她,整個身體都倚靠在她的身上。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傳來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擺爛,將廢物世子人設演繹得淋漓盡致,騙過眾人。】

【修為提升+10年】

【神級易容術:可隨機變化容貌、身形、氣息,無視一切探查,持續時間無限,冷卻時間七天】

【神行符:三張(使用後身法速度提升十倍,持續一刻鍾)】

【經驗值獎勵:5000點。】

林淵心頭一喜,麵上卻絲毫不露。

這個神級易容術……有點意思啊。

無視所有探查,持續無限,這簡直就是潛行,逃命,搞事情的神器!

還有神行符,關鍵時候的保命或追擊一定不會差。

他趴在蕭青鸞的肩膀上偷笑。

這擺爛的人生真是太香了!

……

而這時,景帝禦帳內。

女官將林淵的一舉一動稟報景帝。

“林世子對趙康三人,表現出全然陌生和不解。”

女官低聲道。

景帝的臉色有些奇怪。

“哦?他還說趙康傻了?”

“是,林世子親口說的,還……還躲到蕭小姐身後,裝著說自己受嚇了呢。”

女官將林淵的每一點細節都說了出來。

景帝的眼眸更為深邃。

他真的是那麽一個廢物?

如果是廢物,趙康何以如此恐懼。

安遠伯公子,被一個紈絝子弟嚇得當眾跪拜磕頭?

這誰信?

景帝皺眉。

“傳朕旨,今晚設宴,款待眾將士及隨行官員。”

“鎮北世子林淵與鎮安侯府蕭小姐,都要出席。”

他看看女官。

“去知會林淵時,務要告知,朕對他很好奇,想與他聊聊。”

女官點頭。

“是,陛下。”

景帝重新坐到案前。

今晚的晚宴,他可要親自看個明白。

鎮北世子,到底是真草包,還是深藏不露。

微風輕拂,女官輕步走到林淵的營帳前。

她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帳外輕聲稟報。

“鎮北世子,鎮安侯府小姐,陛下有旨。”

“今晚禦帳設宴,款待眾將士及隨行官員。兩位請務必出席。”

營帳內,林淵正靠在蕭青鸞懷裏,聽著她給自己講著邊關的趣事。

耳邊突然傳來這不合時宜的聲音,他不滿地咕噥一聲。

“什麽鬼?”

林淵翻了個身,用手背捂住耳朵。

“大下午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誰啊?”

蕭青鸞輕拍著他的背,低聲說。

“是陛下身邊的女官,姑姑進來吧。”

女官走進營帳,又開口道。

“世子,陛下言,對世子頗為好奇,想與世子好好聊聊。”

“好好聊聊”四個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林淵聞言身體猛地一僵。

來了來了,鴻門宴來了!

這老狐狸,白天剛看完戲,晚上就要親自下場試探了?

他心裏警鈴大作,臉上卻瞬間垮了下來。

他猛地從蕭青鸞懷裏彈起來。

“什麽?還要吃飯?不去不去!”

“我今天被那幾個瘋子嚇得腿都軟了,渾身難受,頭暈眼花,現在隻想睡覺!”

他一邊嚷嚷,一邊捂著胸口一頭紮回蕭青鸞的懷裏。

死死抱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去。

“青鸞,我頭疼,我不舒服,你跟她說,我不去了!”

那撒潑耍賴的模樣,看得女官眼角微微抽搐。

蕭青鸞拍了拍他的背。

“胡鬧,陛下的旨意,豈是能推脫的?”

她看向女官笑了笑。

“勞煩姑姑回複陛下,我與夫君,定會準時赴宴。”

“不嘛!我就不去!”

林淵在她懷裏拱來拱去。

“那老頭子有什麽好聊的,肯定又要訓我!”

“我爹在的時候就老訓我,現在他還要訓我,煩死了!”

老頭子……

女官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蕭青鸞微微躬身。

“那……奴婢便先行告退,恭候世子與小姐大駕。”

說完,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轉身快步離去。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林淵的身體瞬間就不抖了,頭也不疼了。

他甚至還在蕭青鸞的腰上捏了一把,嘿嘿直笑。

“怎麽樣,我剛才的演技,是不是能拿個影帝?”

【叮!恭喜宿主成功演繹無腦紈絝人設,將拒絕皇恩的作死行為表現得淋漓盡致!】

【修為提升+15年!】

【獎勵:被動技能——“氣運勘察之眼”(初級)】

【氣運勘察之眼:可查看他人氣運顏色,從低到高為:灰、白、黃、赤、青、紫、金。氣運顏色與個人運勢、潛力、當前狀態相關。】

【經驗值獎勵:1000點。】

哦豁?

新技能!

林淵心中大喜,這個好啊!

簡直是為今晚的鴻門宴量身定做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雖然他沒打算戰,但提前看看誰是boss,誰是小怪,總沒錯。

蕭青鸞推了他一下。

“你呀,就知道胡鬧。”

“景帝生性多疑,你這番作態,他未必會全信。”

“就是要他半信半疑才好玩嘛。”

林淵滿不在乎地坐起身。

“他要是全信了,覺得我毫無價值,那才麻煩。”

“現在這樣,讓他覺得我就是個蠢貨,但又有點想不通。”

林淵一本正經地胡說。

逗的蕭青鸞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別貧了,快準備一下吧。”

“總不能穿這身睡袍去見陛下吧。”

“那是自然!”

林淵拍拍大腿,從**躍了下來,走向衣櫃。

“今晚,我要讓整個獵場都見識見識本世子的風采!”

他推開衣櫃,裏麵掛著一大堆衣物。

左邊都是蕭青鸞給他準備的。

大多是勁裝或素錦袍,質地上乘,低調又不失雍容。

右邊都是他自己帶的,花花綠綠亂七八糟的。

林淵的手指著右邊,他撫摸著玄黑鑲金邊的,搖了搖頭。

“太沉穩了,像個正人君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