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把這些人全部收服,北境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他掌握之中。

景帝那老狐狸想監視他?

嗬,現在是他監視景帝才對。

“世子爺,喝茶。”

小丫鬟春兒端著茶盤走過來。

“嗯。”

林淵睜開眼,順手捏了捏她的臉。

“皮膚越來越好了啊。”

春兒臉更紅了,低聲道。

“都是世子爺給的那些藥膏……”

“喜歡就多用。”

林淵笑著說。

“反正我這裏多得是。”

他說的是實話。

係統獎勵裏各種丹藥、藥膏應有盡有。

別說一個春兒,就算把整個將軍府的丫鬟都養得白白嫩嫩也不成問題。

春兒羞澀地退下了。

林淵端起茶盞,剛喝一口,就見副將趙虎匆匆走來。

“世子,北莽那邊有動靜了。”

趙虎壓低聲音。

林淵揮手讓周圍的下人退開。

“說。”

“咱們的探子回報,北莽主力軍因為聯係不上先鋒營,派了一支精銳斥候隊出來探查。”

趙虎遞上一份情報。

“這是他們的行軍路線。”

林淵掃了一眼,嘴角勾起。

行軍路線正好會經過他布置陣法的區域。

“把陣法啟動,所有路口都給我封死。”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

“來多少收多少,一個都別放跑。”

“是!”

趙虎領命而去。

北莽這次派來的斥候隊肯定是精銳,普通手段恐怕攔不住。

但林淵的陣法不一樣。

那可是係統獎勵的困龍陣。

別說區區斥候隊,就算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闖進去,也得乖乖困在裏麵。

他轉身回了書房,開始批閱軍務。

表麵上看,他還是那個隻會吃喝玩樂的廢物世子。

實際上,現在北境所有重要決策都要經過他的手。

時間一點點過去。

黃昏時分,趙虎再次回來稟報。

“世子,斥候隊已經進入陣法範圍。”

“很好。”

林淵起身。

“走,去看看。”

困龍陣設在距離鎮北城三十裏外的荒山之中。

這裏地勢險要,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最適合布置陷阱。

林淵趕到時,陣法已經完全啟動。

整片山林籠罩在一層淡淡霧氣中。

“世子,他們已經在陣中轉了兩個時辰,完全找不到出路。”

趙虎指著山林深處。

“要不要直接動手擒拿?”

“不急。”

“先看看他們還有什麽花樣。”

他運轉真元,視線穿透迷霧,清楚看見陣中情況。

隻見三十多個北莽斥候正圍成一圈。

為首之人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正焦急地四處張望。

“該死,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魁梧漢子狠狠一拳砸在樹幹上。

“我們已經走了兩個時辰,怎麽還在原地打轉!”

“隊長,會不會是中了大炎的陷阱?”

一個斥候說。

“廢話!”

魁梧漢子怒道。

“老子當然知道是陷阱,但這陷阱也太邪門了!”

他們這支斥候隊可都是北莽精銳。

每個人都是在草原上長大,辨別方向追蹤獵物是基本功。

可現在,所有本事都用不上了。

無論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會回到原點。

就像鬼打牆似的。

“不行,必須想辦法突圍。”

魁梧漢子咬咬牙。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困死在這裏。”

“隊長,要不用信號彈?”

“蠢貨!”

魁梧漢子一巴掌拍在那人腦袋上。

“用了信號彈,大炎那邊肯定會發現我們的位置,到時候直接派兵圍殺,我們死得更快!”

斥候們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魁梧漢子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他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符。

“這是軍師給我的保命之物,說是遇到危險就捏碎,會有人來救。”

“可這樣一來,我們的任務就失敗了……”

“失敗總比死在這裏強!”

魁梧漢子沒有猶豫,直接捏碎玉符。

玉符化作流光衝天而起,瞬間穿透迷霧,朝北方飛去。

林淵眯起眼睛。

“有意思。”

他伸手一抓,那道流光立刻被拉扯回來,落在他掌心。

這玉符上刻著繁複符文,是某位高手煉製的傳訊法器。

“趙虎。”

“在!”

“把這些人都抓起來,關進地牢。”

林淵隨手將玉符收起。

“記住,不要傷他們性命,我還有用。”

“是!”

趙虎帶著一隊士兵衝進陣中。

那些斥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製服了。

畢竟困龍陣不僅能困人,還能削弱被困者的實力。

這些斥候在陣中轉了兩個時辰,早已精疲力竭。

林淵看著被押下去的斥候們。

如果他沒猜錯,這玉符的接收者應該就是北莽大軍中的內應。

而北莽大軍的糧草官……

嗬,李啟超啊李啟超,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藏到什麽時候。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

蕭青鸞正在房間裏等他。

“怎麽樣?”

她一見林淵進來,立刻迎上去。

“都抓住了。”

林淵脫下外袍,躺倒在**。

“三十二個斥候,一個不少。”

“審出什麽了嗎?”

“還沒審。”

林淵拍拍身邊位置。

“過來,有件事要跟你說。”

蕭青鸞坐到床邊,林淵拉著她的手,把玉符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李啟超已經投靠北莽了?”

蕭青鸞震驚地瞪大眼睛。

“八九不離十。”

林淵點點頭。

“他這次來查糧食賬,表麵上是奉景帝之命。”

“實際上恐怕是想探聽北境虛實,好裏應外合幫北莽攻城。”

蕭青鸞咬著嘴唇,眉頭緊皺。

“可他是朝廷命官,怎麽會叛國?”

“很簡單啊。”

“景帝那老狐狸疑心病太重,整個朝廷都被他搞得烏煙瘴氣,人人自危。”

“李啟超大概是看清了局勢,覺得大炎遲早要完,所以提前投靠北莽,給自己留條後路。”

“可笑景帝還以為李啟超是他的心腹,派他來監視我。”

“殊不知這家夥早就吃裏扒外,轉頭就把消息賣給北莽了。”

蕭青鸞沉默了片刻。

“那你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將計就計。”

“李啟超不是想裏應外合嗎?”

“那我就讓他當內應,把北莽主力全部引進來,然後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