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起先還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李小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心裏麵突兀起來的想法了。
他還是大笑了起來,我看他手上躍躍欲試想動黑鱗片的尾巴,連忙躲開了去。
“你別瞎搞,這東西萬一能毒死人呢?”
我臉上做了個鬼臉,想嚇他一番。
“行了,你趕緊看看怎麽處理吧!”
他忍住了笑,知道不應該繼續把玩笑開下去,於是工整的站在我麵前,一臉擔心之色,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東西是皓月叫過來的。”我無辜的道,白無常是趕走了,感情我打副本還掉了個尾巴下來,這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割下來賣錢。
“皓月?她在哪?”李小胖問了一句,目前隻看到了幕小熙的身影。
“糟糕,她還暈著呢!”我一想,也顧不上身上的變故,連忙跑過去薑皓月身旁,見她還有著平緩的呼吸,鬆了口氣,趕忙掐了掐她的人中,使其疼醒了過來。
“怎麽……”她揉了揉陣痛的頭,睜開眼睛問道。
“皓月,你沒事吧?”我關切的看著她,心裏的愧疚浮現於表,若不是我的魯莽,她也不會這般了。
“我……”她沉思了下,道:“我沒事……白無常走了嗎……”
“走了,大妹子,你放心,咱們亮子可是拚了老命保護你呢。”李小胖也舒了口氣,恢複了打趣樣兒,道。
“嘿嘿!”我摸了摸頭,笑道:“若不是皓月……”
“呀!”她忽然驚叫一聲,道:“這是什麽東西?”
我靠,完了。
嘚瑟嘚瑟尾巴露出去了,剛好就飄到了她的麵前,這鱗片尾巴上麵尖尖的一片,乍一看就好像一把軟了的箭一樣,幸好沒有傷到她。
“說到這個,我還想問問你!”我趕緊轉了個身,不再讓她見到這東西,於是皺眉問道:“皓月,你知道請來的那個東西是什麽嗎?”
如果她能告訴我請來的東西來頭是什麽的話,那麽對付尾巴也許有點辦法了,不至於如同現在一樣摸不著頭腦,要是出去得嚇死人。
不過能跟白無常對著幹的,也不是常鬼,平凡是不可能的了,隻希望不要來個什麽電視上經常出現的劇情,比如拔了尾巴就要死啥的,那不得悲催死啊,若是這樣,以後也隻能拖著這玩意生活了。
“我得想想……”她站起身子來,皺著眉頭道。
我趕緊扶住她,免得有些不穩摔倒,那下真是有夠重的,直接將她甩出了四五米遠,不過這般還如同沒事人一樣,隻是昏迷了小會兒,也足以證明她的身體狀態十分不錯,至少比我強。
“行過應該留有蹤跡。”
她嘟囔了一句,閉上了眼睛,似是在感受什麽東西,這一刻,其體外的陰氣又開始凝聚了起來,不過並沒有對我們造成什麽阻礙。
難道這就是“陰脈”的能力?我竟有些開始喜歡她認真的樣子了。
我與李小胖、幕小熙三人也知道如今不是打擾的時候,也都靜觀其變等待著薑皓月的回答,畢竟都到這時候了也不能急於一時,越是急,就越容易出事。
這是我在以後的日子裏總結出來的東西。
“不行……”她矗立了許久,才張開眼睛,略帶歉意的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
“你再感受看看。”我實在是不想背著這個東西見人,隻得再麻煩了她一句,說道。
“嗯!”她又閉上眼睛,此次不如之前,她起了三六道教手勢,口中念念有詞:“陰火照陰途,形在形莫消。”
“給我顯!”
旋即舉起手指就往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我頓時感覺到頭上又竄了出來那之前明明已經褪去了的黑煙,整個人開始頭昏腦漲了起來。
但這頭昏僅僅隻持續了幾秒,便消了去,那尾巴也依舊直直慫在那裏,壓根沒有什麽狀況發生。
“皓月這……”我抬頭望向她,話還沒說完,卻發生了變故。
“頭……”她呻吟了一聲,整個人又向後倒去。
我一瞬間跑到她旁邊扶住她,她臉色開始蒼白了起來,血色都被壓了下去,渾身軟乎乎的。
“怎麽了?”
李小胖和幕小熙都湊了過來,見薑皓月體力不支,臉色可怖,詢問道。
“不知道……”薑皓月冒著虛弱的聲音說道。
我猜測可能是她先前用的法子多半需要什麽代價,導致身體出了事,我見她這樣對我,心裏不禁有些過意不去,隻好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地說道:“皓月,先不管這個,等事情忙完我們回去讓阿爺想想辦法。”
反正阿爺的法子總是比我多,見識也廣,不用如此麻煩。
“那你怎麽出去見人呀……”她咬了咬牙,似是有些擔心我的狀態,問道。
“那麽多年了不都過來了,小時候穿開襠褲也沒見有什麽。”我笑了一下,示意並沒有什麽無所,其實心裏在滴血,發誓一定要鎖好這爛尾巴,不然準會出事。
“哼哈哈……”她被我的話逗笑了,整個人又站不穩,幸虧我及時拉住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便撅了撅嘴巴自己站直身子,我見她多少有點力氣站起了,便鬆開了手,點到為止。
“如今亂子處理完了,前麵的路應該不會出事吧?”幕小熙適宜的插話問道。
“嗯!”李小胖咳了一聲,道:“現在就是較為重要的交易時刻了!”
也對,雖然差點被白無常滅掉,但任務也不能不繼續。
區區一個珍惜稀物,世間少有的“羊脂白玉”,都被一個地府的鬼盯上了哨,這就足以令我們不再敢留在手裏了,隻想趕快送出去。
隻要之後的路再不出變故,那麽這交易是鐵定能完成了,萬一再撲出個什麽綠無常紫無常的,那就真沒什麽搞頭了,交貨逃命吧。
“地點離這遠不?”我想了想,問道。
如今已經快淩晨了,眾人經過一番苦戰,不說體力透支,多少也有些休息不足,若是再行個幾十裏路,怕是堅持不住半路倒在路上了。
“不,我們加快點腳步,能在午時前趕到過個早。”幕小熙對我們都報以一個安心的手勢,示意我們不用太擔心。
我們稍作了會兒休息,那擋路的白色轎子也不見了樣兒,岔路不再是岔路,與那轎子一同消散了去,變成了一道直道,直通山頭另一邊。
看來那白無常來的時候設置了某些法術,導致出現幻覺,如今將他弄走了,也不用多了麻煩,恐怕他也沒想到我們能打敗他。
我也該慶幸他本尊沒有親臨此地,恐怕下次見到就沒那麽容易反抗了。
這家夥可是地府裏麵官兒,本事和道道都不小。
休息過後,幾人便撐著疲憊的身子,踏著沉重的步伐,正式出發。
幕小熙看起來還是精神很足,可能她覺得前方有好錢財等著,心裏太激動了吧,我是這樣猜的。
其實我也是非常清醒,因為薑皓月已經趴在我身上睡著了,她少見的沒有再去觀賞星星。
我背著她的身子,並沒有感覺多重,反倒輕盈的很,與她那腳力真是不成正比,她也算是為此次勝利出了不小力,幸虧那黑煙沒有上她的身子,不然非得讓我擔心死不可,以她那柔弱的身體不一定能找到六爺的破綻,白無常也算是太過輕敵了,本可以一下子解決我們的,總是要炫耀炫耀自己的本事,是不是boss們都喜歡這樣,我在那些電影上看的也差不多,不過最後都沒啥好下場。
美人顏映在這月光之下,令我真想作詩一首。
胭脂碧月燈下映,唯獨我的小月月。
真是好詩,好詩啊。
……
我們這幾個行腳夫,差點磨破了鞋底。
幕小熙說的沒錯,的確不遠,我們都能看到一些屋子冒頭了。
但這路,是真不好走,不僅亂石縱生,甚至還有些石頭被磨得尖銳,若不是我眼尖,差點就中招了。
這被石頭要是插一下,那可不得了,記得小時候與阿爺出遊的時候被石尖尖戳到腳,那口子一破開,血就停不下來的往外跑,壓根攔不住。
最後虧得是遇到了一遊行的醫生,才得以將血止住,那醫生的手段著實驚奇,就往口子上撒了一把白色的藥粉,過了幾刻鍾就止了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