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見了還偏要給予人家醫藥費,不過那醫生其是淡泊之人,不在乎這點小錢,隻是吩咐了我幾聲忌口,便離了去。
我那時就在想其實世上還有不少好人的,可之後我的運氣愈來愈衰,遇到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破事兒,整的頭昏腦亂的。
我看著熟睡的薑皓月,笑了笑。
索性如今多少有了牽掛,也不用活的那麽累,有時候人就得有個目標,可以激勵你前進的方向,使得不會覺得日子無趣。
我將尾巴用一塊布包了起來塞入了屁股後頭的褲子裏,套上布是因為怕走著走著忽然被戳穿**了出來,不僅人臉都沒,還會嚇到民眾,惹起非議,暫時也隻能這般處理了,也不敢擅自割掉,具體還要等到回去尋求阿爺的幫助。
我們走了差不多到八九點的時候,便正式踏入了那縣城的另一角,這裏還算繁華,早點攤子擺的到處都是,我們早已餓得不行了,一下子把交易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就徑直往吃的東西衝去。
我搖醒薑皓月,起先還對我有意見,但一見到我手上正捧著她最喜歡的粥,便一把奪了過來就大口大口暖了胃。
“慢點慢點……”
我撫摸著她的背後幫她順氣,她沒有怎麽反抗,或許是沒空反抗,因為桌上的幾碗粥都被她喝完了,這妮子胃口真是大,估計是餓了好一陣了。
這一吃,李小胖和幕小熙都沒什麽吃的了,他們也沒多在意,自己點了幾根油條啃了起來,畢竟來這裏的事不是吃東西,他們心裏也有些忐忑。
我倒是沒那麽悲觀,大不了再回去,隻是羊脂白玉能不能找個好賣家就不清楚了。
“藏家是怎麽個回事?”
吃完後,收拾了一番,李小胖率先問道。
“我們到達約的地點,到時再看!”幕小熙比了個跟著來的手勢,往前走去。
我們沒有如同想的那樣竄入小巷子,反倒來到了一處宅院,這宅院好不大氣,竟與我那張家大院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隻是上麵掛的牌匾不同。
郝然印著兩個黃燦燦的大字:“賈家”
門前放了兩座白玉獅子,這獅子雕的栩栩如生,有股凶猛的氣勢。
跟讓人驚訝的是,這獅子的身體竟是也用和田玉裏麵較為出名的白玉雕刻而成,不過其中雜質甚是明顯,看起來倒沒那麽完美了。
“賈家?”李小胖忽然喃喃道:“賈家可是這一帶的財主,黑白兩道都說的上話,來收銷倒也不奇怪”
我問他你怎麽知道這地方的,他卻突兀的陰笑了一下,說之前這家夥被他跟人聯手坑過,因為其家主崇尚科學,壓根不理他那鬼神的道理,惹得他背後下了幾個套子。
我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真是生意哪裏都發展過來了。
幕小熙上前敲了敲門,但沒上鎖,也沒人應知,於是隻好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們緊跟其後,這賈家真是有脾氣,東西來了也沒人關心,沒人迎接,哪還有點做交易的態度,我心裏埋怨道。
入了廳堂,發現裏麵也無人,幕小熙便大聲的喊了幾句“羊脂白玉”也都沒人應答。
搞什麽,這貨主不會是假的吧?
“小熙,你那接頭人呢?”李小胖算是鎮定,示意她別開嗓子,問道。
“我現在聯係!”幕小熙拿出手機就撥了個電話,發現那邊又無巧不巧的沒人接聽,這下子就出問題了。
藏家家裏沒人,接頭人不接電話,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此次的行動估計是被人下了套子,被人耍了一道。
幕小熙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拿起手機就想往地下摔,但還是克製住了,這可不是什麽杯子玩意兒,摔了還得花錢買。
她恐怕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平時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就跟個小姑娘似得不知所措了起來,不斷拿著電話撥。
李小胖見這樣也是歎了口氣,不知道做什麽勸慰,畢竟這些事都是一手交給她來完成的,自己很難插手。
“喂……”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了十幾通電話後難得接通了,電話裏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
“藏家呢?為什麽我來到規定地點沒人在?你們的信譽在哪裏?我這邊的事務和賣家全部都在這裏等待,這麽好的寶貝你們沒這個膽子收嗎?”幕小熙一連串爆出了很多句話,略帶著怒氣,但也沒有過多發脾氣,畢竟雙贏,能和平談事就和平點解決,不然惹得都不愉快,生意很難做下去。
“幕小姐,您先別急!”電話那頭的男聲卻淡淡的回了一句,似乎並不覺得有多稀奇,說道:“我這邊的手下剛剛收到通知,說藏家現在在談事情,不方便接見你們,需要再等等!”
“等待多久,我們現在就在廳堂!”幕小熙無奈的看了我們一眼,表示自己也沒辦法,問道。
“等個三四刻鍾吧!”電話那頭的人丟下一句話後就掛斷了電話,不再理會幕小熙。
她有些尷尬的請我們坐在了廳堂的椅子上,畢竟接頭人也不負責這方麵的交易,他隻能聯係清楚兩邊出銷和收銷的情況,具體的生意主意還得我們親自來談。
桌上也沒有茶水,我們也隻能孤獨等待。
倒是胖子有有一搭沒一搭的找幕小熙說話,將其皺起的臉色又逗笑了起來,這小子泡妞著實有一道。
而我隻是默默的望著薑皓月發呆,我也發呆,四人就這樣待立了足有四刻鍾。
過後從那廳堂竟走出了幾人。
這帶頭之人一臉油光,笑容滿滿,其身邊一同走著一身黑袍看不清臉和樣子的男子,後麵均是一些服飾的仆人,都在與他們陪著笑。
想必這帶頭走出來的人恐怕正是要收購羊脂白玉的賈家人了,而那旁邊的黑袍人由於完全隱藏了起來,實在是看不清什麽,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包裹也不算奇怪,可能是因為個人的特殊愛好,我也沒怎麽在意。
“先生,事情辦好後我一定聯係您,您大可放心!”賈家帶頭人,賈成五對那裹成粽子的男人說道。
那男人聽言,發出了一個厚厚的嗯聲,便從我身邊離開了,我抬頭望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看我,那鷹隼很是少見,似乎能看透我的內心一般,我不敢與其對視,連忙把目光移開了去。
再抬頭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沒了人影。
“那個……”幕小熙見場麵已經穩定了,站了起來對著賈成五道:“您是此次藏家交手的人吧?”
“是的。”賈成五輕笑了一下,標準的上商人模樣,其坐在了高坐上,說道:“東西帶來了麽?”
“帶來了。”我趕忙接過話茬,從包裏掏出了羊脂白玉就遞給了他,也說道:“極品,賈先生細看。”
“嗯!”他點點頭,輕手輕腳的接過羊脂白玉,將上麵的布一把扯開,露出了那盒子,他剛想揭開看看,卻又放下了手,略微思考了一番,才道:“諸位有什麽要求麽?”
“要求?”我們楞了一下,不知這老家夥想玩什麽鬼,商人都是十分利是的,若是他突然來個變動,那可能就談不妥了。
“對,要求,關於我提出來的地方是否有什麽滿足不了你們的?”他麵帶笑容的點了點頭,將那羊脂白玉正正方方就擺在了桌上,距離兩方都有點間隙。
這動作就很明顯了,咱們談明白了再交易,要做到雙贏,不能哪一方吃虧。
可在我之前碰到的所有商人無一不是先以自己利益為重再去談條件的,如他這般說話的倒是很少見,此景差別,怕是有鬼啊。
“賈先生有話直說好了!”幕小熙也是察覺到了什麽,直白的說道。
“是這樣的,這羊脂白玉我甚是歡喜,隻是想多確定確定,拿到手後是否完全屬於我一人?”賈成五又露出了商人的奸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