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老家夥!”
黃符被李小胖以三清之勢猛地驅動,隨即朝著桃木劍劍身用力一抹,桃木劍上的紅光頓時凝聚而起,這李小胖估計還是處男,陽剛之血簡直強的不得了。
桃木劍碰上陰冰紅叉,嗤的一聲,兩方竟對抗了起來,那紅叉往前一衝,桃木劍隱隱有著被壓製的趨勢,李小胖見狀,又從口裏吐出了一大口血飆到了那桃木劍的身上麵,一下子紅光大漲,又把紅叉頂了回去。
這一來一往,令我有了喘息的時間,我抱起薑皓月就往一旁跑了過去,她還是懵逼的狀態,絲毫沒有管我的動作,我把她抱著跑了十幾米遠,雖然沒什麽用,我隻是想一親芳澤,沒想到她的身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輕。
真想多抱抱啊。
不行!我搖了搖頭,心想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我讓幕小熙把槍收了起來,因為這時候沒什麽用了,白無常已經開始發威了起來,胖子的陽血就算有用也不能抵抗非常多的時間,畢竟有限,搞不好一個不小心把血噴完了,還沒等被無常搞死,自己就先弄死自己了。
我不斷動腦子想著辦法,不禁把視線移到了薑皓月的身上,忽然靈機一動。
薑皓月不是會請神嗎?直接再像上次一樣請個家夥來上我身,將那白無常趕走不就行了?
我見她已經恢複了一點神色,趕忙放開拉著她的手,又緊盯著她的眼睛,道:“皓月,你好點沒有?”
“好……好多了……就是有點暈。”她似乎對被我抱著跑了好遠的事有些緩不過來,道。
我觀她能說話了,便知道好了許多,她周身的陰氣似乎也減少了許多,起初我還想不明白,後麵才知道,那白無常可以抵得上任何一個“陰脈”的作用了,因為像這種靠陰間吃飯的鬼差,那用陰氣可就像人類用空氣呼吸一樣,必不可少的。
這一手陰冰紅叉凝結,肯定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吸取或者積攢起來的陰氣所製,威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你能像上次一樣,請神上我身嗎?”我見胖子已經被那紅叉逼得連連退步,便知道他已經扛不住了,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一招撂倒,隻得追著薑皓月問道。
“請神?”她楞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道:“我隻會請鬼,不會請神。”
“那也行,也行!”我想起來當時請的似乎就是一隻野鬼,也便應和同意了,說道:“需要怎麽做?”
“現在這種情況很難準備嚴謹的流程請鬼了!”薑皓月聳了聳鼻子,沉思了一下,才說道:“隻能用土方法了!”
“都行,隻要能上身,什麽都可以。”我已經不想再顧那麽多了,時間不容許我多做猶豫,若是再慢幾步,李小胖可能就沒生還的可能了,白無常的本事我也不知道,但看起來他好像還沒使出來3分之1的實力,便逼得我們連連敗退,著實可怕。
“陽血,毛發,破關!”薑皓月哀聲歎了口氣,說道。
“破關?”我不明這最後一句,有些奇怪,前麵兩個很好理解,陽血即是我身上的血,毛發多半也就是那一頭頭發了,可這破關,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
“破關,便是滅了人體三團火,必須全滅!”薑皓月解釋道。
“怎麽搞?”我示意她不用多做話語,催促道。
她見我很是著急,也知道事情不再平凡,趕忙從懷裏掏出了幾根釘子,這釘子都是開了光的玩意,我從阿爺的包裏見到過,怕是其留給薑皓月保命的玩意兒。
“**,丹田,人寸!”她丟給了我三根釘子,一字一句道:“每個都要破開口子,並沾上陽血,然後以毛發綁住插在身上的肩膀之處”
她熟練的招數令我有些驚歎,這淩厲的動作行為可不是我平時見到的那個薑皓月一般畏畏縮縮,反倒更像一個女強人。
“這他娘的!”我接過釘子,看著身上的三處穴位,丹田和**隔得不遠,人寸就是人中,這三個口都要見血,可不是一般的疼痛能夠開口的。
我咬了咬牙,心想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就以一種董存瑞的想法,一下子同時插入了那三處穴位。
我渾身一震,就好像泄了氣的娃娃,那穴位出不斷流出了些許血液,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握著釘子,直到上麵的尖頭沾滿了鮮血,便猛的一拔,隨後迅速的揪下來了三根頭發,我忍著疼痛將這兩樣重要的東西遞給了薑皓月,她見我這樣痛苦,心疼的張大了嘴,但也知道不是安慰的時候,連忙將頭發與釘子綁好了起來,又返回給了我。
我看著這些東西,心頭又一股悲催的感覺湧了上來,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怎麽會如此大膽,平時見到一點血都會心疼的不得了,如今在這種生死殊鬥的場麵上,我竟成了一個不顧自己性命也要救朋友的男子漢。
“啊!”
我將兩根釘子往雙肩一插,頓時陰冷之氣入體,我渾身打了個寒顫。
隻滅了兩道火,還有一道我碰不著,隻能將唯一剩下的釘子給薑皓月,讓她幫我。
三團火的位置兩團位於肩,一團位於頭頂,這已經被我滅了兩火,剩下的那火隻能交給薑皓月了。
“動手啊!”我見她還在發呆,似是下不去手,隻能猛地敲了一下她的頭,斥道:“你想死在這裏嗎?”
她好像被我的話刺激到了一般,舉起那拿著釘子的手,不再顫抖了起來,我見她終於要下手了,連忙蹲下身子,迎合了她那一紮。
針尖入體,我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已經快接近麻木了。
三團火都被滅掉了,我對陰氣的能見度變得更加高了起來,薑皓月見我跟沒事人一樣打量著周圍,心裏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她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現在就是求鬼了!”
“求鬼與請鬼不同,這種方法有求必應,是要受因果的!”她解釋了下,道。
“眾多因果,淨加我身!”我怒吼一聲,陰氣被我震開。
薑皓月見我一副不要命了的神情,不可察覺的撅起了嘴,旋即她一下拉住了我的手臂,就雙雙跪在了地上。
我被她弄了個措手不及,見她如此開房,打趣道:“皓月,你這不會要拜堂吧,這可不是時候啊,要等也要等事過去了,命保下來才算啊!”
“你去死!”她猛地一瞪眼,就道:“咱們兩人一起請,幾率大!”
“什麽?你也要請?”我被她嚇了一跳,她請鬼容易不知道幾百倍,因為本身就是“陰脈”對鬼來說,最好上的就是這種人的身子,不易被察覺,還能暗地裏搞事。
我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好再阻攔,大不了為她擋一次痛苦的傷害,勝了也好,輸了也就算。
“遊離幾經生死,再無神魂共哭!”
薑皓月念叨著一頓聽不明的話語,我見狀,也跟著她念了起來。
這沒有法子單獨請鬼的,成功的幾率不到萬分之一,有她在一同請,倒是容易了很多。
隻是不知道這來者會是什麽東西,若是一尊比得上白無常的鬼還好說,若不是,那就隻能一同陪葬在這裏了。
“契約起誓,人鬼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