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他驚訝的喊了一聲,我看他一下子從包裏抽出了一塊錢幣,說道:“有必要這麽驚訝嗎,不就是一枚錢……”
“錢幣!?”
我的天,這不就是阿爺一直找尋的噙口錢嗎,竟然被盜墓賊搶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和阿爺都仔細的打量著這東西,上麵四個大字“開元通寶”印的清清楚楚。
阿爺見狀簡直笑的合不攏嘴,他緩過神後立馬抱著我用力親了一口,說道:“乖孫,真是太聰明了你,老爺子還以為你想救他,沒想到你是覬覦他的寶貝,哈哈哈哈......”
我靠,什麽叫我覬覦他的寶貝,這話怎麽那麽難聽呢?
“咳咳……”
一陣咳嗽傳來,吳老三在一旁的角落一臉無奈。
我一拍額頭,忘記他的存在了,這家夥過來全程打醬油,不過也不能怪他,畢竟有他才能得到這枚噙口錢,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老爺子,我們怎麽出去?”吳老三估計是不想再在這種地方待久一點了,催問道。
“先前我追出去的時候,發現在耳室頂有這幾個盜墓賊打的盜洞。”阿爺解釋道,“從那裏出去,多半可以通了。”
我們應聲說好,這鬼地方真的是太亂了,不過此次也算弄了個盆缽體滿了。
事後,阿爺讓我們收拾了一番,便帶上東西走向盜墓賊的盜洞出去了。
這盜墓賊打的盜洞還是在頂上的,我有些感歎他們這麽堅硬的石頭都能從上麵打通下來,明明可以走進來。
不過他們此舉倒是給我們行了個便,也算造個福,死後去了陰間,多少還有點功德可以講。
然而就在我們走後,卻沒發現,一道黑影近乎飄著的形式,去到了主室口,一把割掉了封印的紅線,並將那小粽子收入了囊中,可怕的是,那小粽子竟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見到這黑影就像見到親人一樣飛奔而至。
……
回到了村口,吳老三來時的越野車還停在這裏。
我們再次從來時的路返了回去,這次得到了一枚噙口錢,總不算白跑一趟,阿爺的臉上的笑容自從出來後就沒停止過,加上這一枚噙口錢總共已經集齊了七枚。
隻要再尋找到一枚噙口錢,黃河釣龍王不遠了。
阿爺總在我耳邊嘟囔這個事,恐怕這是他活了這些年歲所來的最為重要的一件事了,幾乎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的一件事。
“老三,你把我們直接送回去賓館吧。”阿爺輩分比吳老三大,便直接吩咐了他一聲。
“好。”吳老三也知道此次能活命完全是靠我們,怎麽說也算是共患難的兄弟了。
回到賓館後,阿爺讓吳老三先回去靜待消息,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麻煩他。
我想起了屋裏還藏著一個美女,丟下包就跑到了她的屋子裏。
阿爺見我這樣,罵了一句臭小子,說我心裏就知道記掛人家,不知心疼爺爺。
我白了他一眼,這老頭比誰都壞心思,還整天拿我打趣。
我推開門,並沒有上鎖,進去後發現薑皓月這妮子還躺在**呼呼大睡,她壓根就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麽事,我真是有些感歎她的舒服,我們兩個都消失了她就沒有一點點反應嗎?
我有點惱火,拿起一旁的枕頭就往她身上砸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想到她竟一下子就醒了過來,並帶著足以響徹天際的叫聲。
我連忙捂住耳朵,深怕被她震聾。
“你你你,你回來啦。”薑皓月叫了幾秒後,突然發現眼前正站著一個男人,好像見到寶了一樣,一下子撲到了我的身上,說道:“你終於回來啦,都嚇死我了。”
“沒有你陪我好害怕啊嗚嗚嗚。”
我順勢抱著她然後撫摸著她的背,示意她不要哭泣,並表示我還在這裏。
然而,這都是我的幻想。
下麵才是真實的對話:
薑皓月見我癡呆的站在她的床邊,看著我舉起手拿著枕頭就想再打一下,頓時吼了我一句:“你有病啊,進來不會敲門的啊?”
我:“????”
我靠,感情你壓根不知道我們消失了嗎?
“我說薑大小姐,您可真舒服。”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詢問道:“你就不問問我們幹啥去了嗎。”
“你們不是在賓館睡覺嗎?”她卻一臉不解,說道:“我都睡了辣麽久,你們都不會叫我吃飯的,你還說我,哼。”
。
“……”我無語,仔細的跟她說道:“我們捉鬼去了。”
“啥?啥?啥?”她一聽到捉鬼二字,立馬來了興趣,走過來就拉著我的手臂,雙眼冒光的說道:“捉什麽鬼?好玩嗎?怎麽不帶我一起去?”
捉鬼你就關心,我們你就不關心,真是頭腦大意。
我見她似乎對這方麵的事情很感興趣,便扯了扯嗓子,說道:“你想聽嗎?”
“想想想。”薑皓月連連點頭,一臉渴望。
“那你親我一下。”我調侃了她一句,說道。
“你去死!”她見我這樣,小臉一紅,一腳踢向了我的**。
“啊啊疼。”我慘叫一聲,幹,回來還要遭這種罪。
“你說不說,不說我還踢。”她見我蹲下來慘叫,竟笑了一下,反倒繼續威脅道。
“我說我說我說。”我一連答了好幾遍,這小妞真的是沒心沒肺。
“好,那你說吧。”她又換了一個人似得,摟住我的手臂示意我坐在**,說道。
“就是我們去拜棺,遇到了一隻小粽子。”我笑了一下,說道:“那隻小粽子,你是不知道,張著血盆大口就朝我阿爺身上啃,幸虧我發現的及時,使用渾身的看家本領才製服了那隻臭鬼。”
“若不是靠我,我爺他早就是亡魂了,你知道嗎?”
薑皓月聽我問她,還附和的點了點頭,說道:“沒啦?”
“嗯,沒了。”我笑嘻嘻的說道,阿爺可是吩咐過我,拜棺人的事不能亂傳,尤其是噙口錢這種東西,天底下不知道多少同道中人覬覦這玩意兒。
我還是有點心眼兒的,就算她是那麽漂亮的一個女的,我也不會廢了原則。
“哦,無聊。”她白了我一眼,然後又躺下準備睡覺。
“哎別睡,你想不想吃東西?”我見她這樣,有點尷尬,連忙問道。
“吃東西?”她一愣,旋即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啊好啊。”
果然美食的**還是抵不住,我算是摸清她的性格了。
剛好在墓裏累了那麽久,早就需要補充食物了。
我叫上了阿爺,他卻沒有答應,而是給了我們一點錢讓我們自己出去吃。
我看他臉色不太好,多半是又發生了什麽事,剛想詢問,他卻一把關上了門。
阿爺是個理性的人,不想讓我參與的事我也不太好強逼,於是便帶上薑皓月往外麵的街道走去。
我向賓館的前台打聽了一下這裏哪處的店子比較合口,他給我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名叫“九味人家”的餐館,並說這地方的菜都是湘南那邊來的廚師做的,十分好吃。
湘南那邊多數都是辣味,我挺喜歡吃辣的,詢問了薑皓月一番,她說隻要是吃的什麽都喜歡,於是便決定就在這地方填飽肚子了。
“九味人家。”其實說的是九種做法,分別是:蒸、炸、煮、燜、炒、燉、燒、烤、烹這九種做菜的方式。
這家店的老板是湘北的人,廚師卻是湘南的人。
店內的氣氛十分不錯,我們點了很多菜,薑皓月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整個桌子上的菜大部分都入了她的口。
我看著這一幕,略顯無奈,隻好慢慢的吃著白飯。
“哎,你知道嗎?”
“知道啥?”
“王家村那邊都死了好多人啊,聽說縣裏的警隊都出動了,怕是遇到什麽大事了。”
“有這麽可怕不,你不會吹牛逼吧?”
“不會,都是小道消息,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