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有亮,是一個拜棺人,現在我也是我們老陳家最後活著的一個,我的肩上背負著很重很重的擔子,這個擔子可能會讓我失去性命,但我沒有選擇,這條路隻能走下去。

我們借用了軍營裏的快艇,繞著長江中下遊平原的水路,來到了上次摔落懸崖時途徑的熱帶雨林,這裏應該是我的一個噩夢,現在我卻又一次心甘情願的來到了這裏,但願不會出什麽事吧。

我們把快艇停在了這片熱帶雨林的外麵,然後乘著事先準備好的汽艇準備進入雨林地帶探險,來之前,道長看了古書,根據古書上記載,在長天一帶確實生活著一種水怪,叫做芒。

芒原本是上古大禹治水時,所鑿開的龍門中渾水摸魚偷渡的一條小鯉魚,都說鯉魚躍龍門才能化為金龍,但芒投機取巧非但沒有變成龍,反而成了怪物,天神為了懲罰芒的貪婪,將它變成了又像蛇又像魚的怪物。

因為芒的相貌醜陋,所以它找了地方躲了起來,從此世人都忘記了這種生物的存在,隻有古書上還記得它。據說芒在水裏能力十分強大,但它無法離開水麵,隻有離開了水麵,就會被天火活活燒死。

道長想要將芒製服,收入他的招魂幡,唉,原先是我的招魂幡,收入招魂幡中煉化成神水,據說道長最近正在研究一種五星術,我是火,隻要聚集了五行的力量,再加上八枚開元通寶的吊線銅錢,就可以製服那黃河老烏龜。

至於這馬道長為何會幫我,很明顯,我花了錢的啊!不知道這王八蛋迄今為止在我這壓榨了多少錢,回去得好好算算才行。

為了抓捕這隻傳說中的芒,我們也是事先做好了符網,這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任憑你芒再怎麽厲害,也跑不了!

一路上,我們循著那次的路線悄悄摸進了熱帶雨林,一路上卻根本沒有看到芒的蹤跡,但卻發現了好多腐爛的連渣都沒剩下的白骨,看來這麽些日子已經有不少人糟了芒的毒手了,真不知道這個鬼地方怎麽會來這麽多人。

此時,與我們同來的荷花紅著臉說這些人應該是她給弄下來的,我一聽也明白了,估計是跟我們上次一樣被逼到了懸崖邊走投無路,所以選擇跳崖了吧。

荷花問我們會不會怪她,都是她害的,人都死了,怪她幹嘛呢,現在人家是胖子的寶,我怎麽敢怪她。

繼續往裏麵尋找吧,我們一路摸索進去,發現了一點亮光在水中閃動著,似乎是發現了我們,竟然快速的逃竄了。

我讓胖子快點劃槳,雖然他滿臉抱怨,但也甩著一身肥膘賣力的很。我看得樂了,開始用望遠鏡觀察那亮光逃竄的方向,臥槽!

道長聽我叫了一聲,連忙搶過了我手裏的望遠鏡,一邊問我怎麽啦,一邊又接替我繼續觀察情況,但那黑東西一閃就沒了,他是不可能看到的。就在道長搶我望遠鏡的時候,就已經跑掉了,我有些驚魂未定。

那玩意有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咧著血盆大口正在衝我笑,體型很像人,關鍵是他還有五六條尾巴。道長一聽,皺了皺眉,說這一定是人鰍,據說人鰍是長江這邊的鬼怪,很多人都見到過。

我問道長會不會有危險,道長說人鰍膽子很小,它們本來是普通的水生物,不過這一代原先經常打仗,各種武器轟炸導致了輻射變異,使它們沒辦法生存,大多都死亡了,留存的小部分變得體型巨大,而且吞噬戰場上遺留的屍體衛生,但他們都不敢接近生人,隻吃死的東西。

我一聽算是鬆了口氣,那麽至少我們是不會被他偷襲了,不過道長又說了句可是,我說可是什麽。道長說可是這人鰍竟然看著我咧嘴笑了,而且笑得很邪惡,說不定是變異後的異數,是一頭凶殘的怪物也有可能。

我說為什麽這麽斷定,道長說我看到的人鰍有好幾條尾巴就說明這人鰍吃了同類,每吃一個同類就會多一條尾巴。

更可怕的是他能夠吸收同類的力量,現在發現的早應該趁早消滅他,否則有一天發現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就算是馬道長他也束手無策。

我讓胖子追上去,柳菲朝著遠處不投擲照明彈,楊姐也把小紙人甩了出去,讓他們飛舞在空中,四處去探查情況。我相信不要多久就可以找到這所謂的人鰍了,閑暇之餘,我問起了道長打算怎麽對付這人鰍。

道長告訴我這人鰍變異以後就沒辦法在水裏活動了,但他的皮膚又沒辦法適應幹旱的環境,必須要保持濕度。我想了想,這人鰍就好像是蛇一樣,能在水裏活動一會兒,但有無法一直存在於水底,必須要跑到陸地上來。

道長還告訴我,這人鰍說不定還有毒性,就跟真正的毒蛇一樣,所以一會兒找到了他,在麵對他的時候一定要特別小心,我將道長的話謹記在心,這要是被咬上一口還真不得了啊。

以前,我跟爺爺去墓穴裏拜棺的時候就遇到過一種毒蛇,那種毒蛇滿身土黃色,頭部確實鮮紅鮮紅。爺爺說這種蛇是吸食死人血為生的,她把整個頭伸進死人的身體裏,浸泡在血液中,所以是紅色的。這種蛇非常毒,一般遇到了隻能跑,因為不小心被咬傷一口的話,隻能等死,根本無藥可救。

我心裏有些打退堂鼓了,感覺這次我們是不是不該來這裏,但是現在都已經深入腹地了,想走也沒那麽容易了。我不相信這馬道長會放我走,到時候又要用各種語言奚落我,來的時候就是這麽幹的,說我是不是孬種,把我給氣的啊。要不是看這王八蛋道行深,我早就懟他了。

“你們看”

胖子劃著劃著,突然指著他身前的水麵給我們看,我一看,臥槽,還真的有蛇!頓時把我給嚇的,我直接抱住了柳菲,不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