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拍了怕我的肩膀,有些嘲笑般的看著我,讓我不要害怕,說蛇在神話中是女媧的後人,它們天性不會太壞的。
說著,道長拿出了一個土色的普通葫蘆,喝了一口什麽東西,隨即吐在了汽艇的旁邊,那些源源不斷接近我們的蛇一碰到汽艇就直接灰溜溜的跑了。
我蹲下身子一聞,原來是硫磺酒,道長看著我得意的問了我一句,怎麽樣?
我沒好氣的衝著他說了句有口臭,把大夥兒給樂了。
繼續接近我們的目標,雖然周圍還是很安靜,但我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道長看著那不斷飄落水麵的葉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道長讓我們不要打草驚蛇,說人鰍就在我們上方的樹幹上藏著,準備襲擊我們了。
臥槽,這老東西這麽厲害,這都知道,背後張眼睛了?道長麵對我的疑問,指著水麵跟我說,你們看看這葉子還是青的,無緣無故掉下來有違天道啊!
說的這麽玄乎,直接說這是被他們給弄下來的不就得了,這馬道長是越來越喜歡裝神弄鬼了。
不過看他那成竹在胸的樣子,我也不擔心,最起碼人家肯定是想好了對策嘛,否則哪裏會這麽輕鬆。
馬道長輕聲對我們說著,讓我們隻管看著前麵繼續趕路就好,這些人鰍遲遲不動手肯定是在等待著他們的老大發號施令,而且可能也在顧及水裏麵的東西。
馬道長說完,我好想看到了我們附近正在冒著水泡。我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水底下,一道巨大的影子從我們的身下遊了過去。
為什麽不襲擊我們?難道是因為它不能出水嗎,還真被馬道長給說中了,那麽他去前麵是不是又要設計陷阱害我們,就好像上次一樣。
楊姐說有情況,好像是她的童子跟那人鰍頭子打起來了,馬道長讓我們趕快找個地方上岸,說是我們中計了。
我來不及問為什麽,已經被柳菲拉著上岸去了,沒想到這裏麵是一片平整的陸地,上次還真沒有來過。
很快,我們也看到了那人鰍正跟童子們在打鬥,看到我們過來,他一溜煙就跑了。
馬道長讓我們不用去追,先想辦法怎麽對付他們,不急在一時。我問道長為什麽讓我們急急忙忙的上岸,在水裏不就好了,人鰍拿我們沒辦法。道長說我太天真了,他問我這片熱帶雨林的主人是誰?
是芒,還是人鰍?我一時間還真答不上來,不過想想不對啊,有句話叫一山不容二主,那麽這芒和人鰍的關係是……
我想不通,隻能聽道長給我解惑了。道長說這芒和人鰍根本就是一路的,他們一個在岸上對付我們,一個在水裏等著我們,那芒剛剛遊去了前麵準備動手了,要不是我們跑得快估計真要被他們給陰了。
難道這芒管著這片水域,人鰍占著陸地?道長說確實很有這種可能性,但是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我看著道長臉拉得老長了,我知道他所顧慮的事情很危險,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發生。
道長說如果在芒和人鰍的背後還存在著一個神秘的家夥,那麽一切就順理成章了,那家夥才是我們需要防備的,人鰍和芒隻能算是小角色。
道長讓我們也不要太擔心,看來這地方還藏著不少的秘密,我們借著手電筒的光慢慢摸索著路線走了過去,那是一條不寬不窄的路,好像可以通往某個地方,不過因為我們頭頂被樹木枝條藤蔓給遮蔽了光線,視線不好。
我們一路走著,一路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跟著,柳菲說要不要用手榴彈嚇嚇他們,道長說沒有用,那些人鰍都是輻射造成的變異怪物,手榴彈不一定殺得死他們。
最後,我們來到了一處封閉的石門前麵,還真有個水簾洞藏在這裏。
胖子打著手電筒就上去看了看,差點沒把他嚇死,那門前竟然盤著兩條大蛇。
胖子退到了我身邊,我看他臉色蒼白,手還一直在抖著,被嚇得不輕啊!我把胖子往後麵拉了一下,讓他站在人堆裏麵應該會好一些,讓荷花保護他。
隨即,我問道長借了硫磺酒想要趕走這大蛇,卻被道長當頭棒喝,他說我這麽幹會沒命的。
我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不知道怎麽辦好,又把硫磺酒還給了道長。但見道長他掐指一算,說這大蛇應該在這裏守著很重要的東西,不知道那主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可以搞出這麽的陣仗。
道長又回身看了看那些躲得遠遠的,不敢過來的人鰍們,似乎想到了什麽。
我看道長一直在笑,便問他是不是有了主意,道長說我們現在馬上回去,我好奇的看著他,這老道士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道長說著世界永遠是一物降一物的,你擺不平的事情就要找些東西來幫你擺平,人要變通,否則隻能碰一鼻子灰,還把小命給搭上。
路上,道長告訴我們這人鰍不敢接近大蛇的身旁,應該是害怕被它給吃了,這是很明顯的生物鏈反應,而我們要做的是給這大蛇送點吃的過去,當然也不會給它吃免費的午餐。
道長笑的非常****,讓我覺得有些鄙夷他,這哪裏還像個道士,簡直就是無惡不作的神棍。可是,我們該怎麽捕捉那些人鰍呢,道長讓我們不要著急,慢慢等就是了,很快他們就會主動送上門的。
我們回到了上岸的地方,發現那汽艇已經被人鰍給毀了,這些畜生真是作死,看我一會兒不好好教訓他們。
道長讓我不要心急,一會兒還不是得依靠他們進入那門後的世界,要是可以找到什麽好的寶貝,就是賺了。
我們現在沒有了汽艇也離不開這裏了,雖然我會遊泳,可水裏這麽個大家夥等著吃你呢,你哪裏敢下去,如今真的隻能聽道長的,慢慢等了。我們在岸上一個個打著哈欠,昏昏欲睡的,完全沒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