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在墓穴中找尋了一番,最後拿到了司令要的和氏璧,已經王飛想要的畫卷,雖然我很好奇王飛要的畫到底畫著什麽,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眼下還是早點回去吧,能夠解決這邊的事情就好,也不求能夠做到盡善盡美吧!
柳菲在外麵守了半天,看到我們平安無事的出來了,激動的上來抱住我,眼淚都留下來了,一定沒少擔驚受怕。
我安慰的拍拍她的背,之後,我們就先回了軍營,跟軍營裏借了一艘快艇,馬道長說在回去之前,想看看我們上次在熱帶雨林遇到的怪物。
考慮到我現在有了九陽之火護體,也不怕什麽邪祟,再加上我也很有興趣看看那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人的好奇心總是異常的強大的嘛。
當然我們也不會記著上路去探險,畢竟這邊剛忙完回來,還是需要好好休養兩天的。
這兩天,我們在軍營裏麵隨便轉了轉,大概也熟悉了這邊當地的環境。
而且,最近軍營中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說是營地後山好像總能聽到女子唱歌的聲音,這倒是讓馬道長有了很大的興趣,決定去看個究竟。
我看這老東西不是對這事情感興趣,我敢說他感興趣的絕對是女鬼,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是不是看我有小玉,胖子有荷花,他也想納妾了。
不過,我看他也沒那個膽量,楊姐在這裏,老馬隻能是個妻管嚴,絕症。
不過,半夜的時候,我們也陪著馬道長上山去查探了一番,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麽怪異的地方,興許是軍營裏麵的人以訛傳訛吧!
我很快就下了定論,可這老天爺就是這麽跟我對著幹,我越說不是,它就給我反駁。
果然,就在我們想離開的時候,歌聲出現了,很優美的歌聲,卻帶著隱隱的怨恨,哀怨,我當然聽不出這麽多的名堂,這是馬道長告訴我的。
馬道長說這是個積怨很深的女鬼,根據軍營的人說,這事是三天前開始的,那時候也就我們剛到這邊吧。
不過這麽短的時間就能積壓這麽多的怨念,可見這女子死不瞑目,而且很有可能是死前受到了非常慘烈的折磨。
說白了,無非就是被某個男子強暴了殺害什麽的遭遇,這種事情見的多了。
道長拿出了鈴鐺搖著,開始念著咒語,呼喚那女子的亡靈,讓我不要說話。
大約過了幾分鍾,我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好冷好冷,冷不防的我朝著身旁一看,竟然多出一個人!
臥槽!我直接被嚇得跳了起來,真的魂都要飛了,胖子立刻拉住我,穩住我的心神,讓我不要怕。
我看著那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女鬼,要不是女的我早就扁她了,不過那女鬼長的真的很漂亮,隻可惜戾氣太重,讓人完全不覺得美了,反而害怕,更何況她兩眼留著血淚,似乎有著很大的冤屈。
道長說要替她做主,便讓她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我們在安靜地聽著她的故事。
她說她叫秦玲玲,是住在這附近的漁家女,七天前,軍營裏麵有個叫張猛的士兵來她們鎮上買魚,看上了她,說要跟她親熱。
換做誰都不會肯的,後來事情鬧僵了,鎮上人圍堵了過來,張猛顧著麵子直接走了,可是到了當天的深夜,那張猛竟然帶著五六個人一起去她家把她給綁走了。
張猛將秦玲玲直接帶來了這邊的山上,五六個大男人一起把她的衣服扒了個精光,撕的遍地都是,然後一起輪番對著她施暴。
舒服完了,張猛又找繩子把她吊在樹上,還有膠布封住了她的嘴,對著穿衣服的同夥說,以後兄弟們誰想舒服,隨時可以過來這邊快活。
現在氣候比較冷,張猛怕她凍死了,少了樂子,就特意給她披了件衣服。
就這樣,張猛和他的幾個所謂的兄弟,第二天又來山上折磨她,直接一巴掌打醒了還在瞌睡的她,還變著花樣玩,不聽話就拿鞭子抽打,打到聽話為止。
第二天半夜,張猛沒來,是他的兄弟帶著十幾個人到了山上,那人收了十幾個人的錢,把秦玲玲的使用權進行了交易,那十幾人個個如狼似虎,饑渴難耐,哪裏還會懂得憐香惜玉。
就這樣,瘋狂殘忍的一晚上,秦玲玲被第六個士兵給誤殺了,後麵排著隊的趁著屍體還熱乎著,也想要分一杯羹。
他們對秦玲玲的死熟視無睹,舒服完了心安理得的下了山,直接將屍體丟在了這裏,任憑野狗叼了去,被畜生啃食。
聽了秦玲玲的悲慘經曆,我有種難以言喻的同情,後來這件事被柳菲上告了趙司令,司令讓柳菲把相關人等一律槍斃,暴屍荒野,以儆效尤。
為了防止出現不必要的紛爭,馬道長留了個心眼,將那些個死去的士兵魂魄都用符水超度了,讓他們直奔地獄而去,無法在人間繼續為惡。
可憐秦玲玲的身體會毀了,現在也沒辦法投胎轉世,馬道長這次也沒有跟我說錢的事情,他說他自願為秦玲玲做一個假身助她入輪回。
可秦玲玲感念我們的恩德,一直說要留下,為我們做些什麽才肯離開,我看家裏正好有房間可以住人,便讓她暫時留下了。
隻要是秦玲玲身前也是打漁為生,這點跟我的經曆有些相似,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此番,在軍營槍斃了十幾個行為不檢點的軍人,讓長江一帶的軍紀變得更加的嚴明起來,甚至都有告示貼出,但凡有軍人知法犯法的,直接槍斃。
誰都不能動搖司令想要保護大家的決心,不論敵人是誰,隻要是想和我們正義之師較量的,我們會讓他們知道厲害的!
事後,我們離開了軍營,回到了投宿的酒店,這一路上我的感悟太深了,沒想到走到哪裏,都是人吃人的社會,難道真的誰也改變不了嗎?如果隻能活在這樣的循環當中,那就真的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