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帆看我點了點頭他直接一個躍步攀上了那竹樓上突出的一根小竹子,然後幾步就直接上了二樓,我看的目瞪口呆,難道說拜棺人都這麽牛逼嗎?這可以說是飛簷走壁嗎?
“還愣著幹什麽?快上來啊!”張啟帆見我在原地看著他惱怒的對著我問道。
“我,我上不來。”我撓了撓頭對著他說道,我可沒他那飛簷走壁的功夫。
“你是不是傻呀,你從樓梯上來啊!”張啟帆說著指了指一樓的那扇門。
我看了一陣無語,感情這家夥費那麽大勁跳上去就為了裝逼啊!得,你牛逼,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走樓梯吧!
我推開了那扇竹子做的門,那門被我推開發出了吱呀的一聲,我聽著怎麽感覺像是半夜鬼敲門似的,渾身打了個冷顫,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就進了屋子裏麵。
進屋後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供在前堂的那隻惡鬼,那惡鬼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反射著光澤,而且那造型還非常的詭異,看的我一陣心神發慌,急忙把眼睛挪開不去看它。
我摸著黑上了竹梯,這竹梯我走在上麵完全就是一種煎熬啊,我每動一下它就會發出一聲吱呀聲,好像搖搖欲墜的樣子,搞的我都神經兮兮的,生怕把那老不死的給驚醒了。
那老東西的實力我是知道的,白天的時候他什麽都沒做隻是簡單的瞪我一眼就讓我心神失守,這要被他給發現我夜闖他老窩偷噙口錢那還不把我給剮了!
在我那七上八下的心情中,我終於走到了盡頭,張啟帆正在二樓的樓梯口等著我,見我這小心翼翼的樣子一把走過來把我一把拉上去,我完全沒想到他會來這下所以沒有站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還把竹層壓的一陣吱吱做響。
我心說壞了,這聲音這麽大肯定把那老東西給驚醒了,這下要來場硬仗了,媽的,這張啟帆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也顧不上什麽了,對著張啟帆罵道:“你瘋了?把那老怪物驚醒了我們就得在這裏喂屍體了!”
張啟帆聽了卻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我,然後說道:“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要不是你阿爺親自帶著你來找我,我都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拜棺人的後人了?”
我一愣,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麽玄機?於是便問道:“怎麽?”
“趕屍人一旦睡過去後那不到時間他們是醒不過來的!”張啟帆說道。
我聽了直罵娘,既然他們睡過去了是醒不過來的,那你一路那還麽小心,搞的跟做什麽一樣,害我白擔心!
“我是覺得我們進來的太過容易了,這樣反而有些不對勁。”張啟帆見我一臉幽怨的表情急忙又解釋道。
“難道進來的容易您還覺得太簡單了,還非得要他們都趕著屍體來抓我們你才開心?”我對張啟帆的話無語。
“算了,跟你這個愣頭青沒法說,趕緊辦完事走人吧,這地方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張啟帆說著就朝其中的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我見他都開始找了我也朝著另外一個房間找去了。這房間裏一片漆黑,隻有一點點月光,房間裏擺著一張床,看樣子是個客房,**床鋪鋪的很整齊,在床頭上有一個小櫃子,我見狀走過去把那櫃子打開來翻找了一陣,結果翻開來的東西差點把我惡心死。
裏麵擺了一些肢體,看著像是人的,那肢體上還有一些縫過的痕跡,看著像是從人的身上割下來的。
我強忍著惡心,心想這家夥口味真他娘的重,竟然喜歡收藏這種東西。這些肢體都發黑了,看樣子放在這裏的時間也不短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的。
把那個抽屜又推了回去,然後翻開了翻一個抽屜,結果還是一模一樣的,一連找了好幾個抽屜都是一模一樣。
實在忍不住那強烈的作惡感到了窗戶邊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真沒想到改革開放都這麽久了竟然還有這種人!
這個房間找完了還是沒有找到那噙口錢,於是我又出了房間去往另外一個房間,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張啟帆也從他找的那個房間走出來,看樣子他也沒有找到,這竹樓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算大,隻有一個客堂和三個房間,這竹樓也不知道是因為怕火還是什麽沒有廚房。
我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走進了那最後的一個房間,然而進入房間後的那第一幕就差點把我嚇傻了。
隻見那房間內有一根竹杆,而竹杆上有一根繩子,而繩子上麵吊著一個人,那個人又腳離空正在空中打著轉,看到這一幕我幾乎要大叫出來了,這他媽的也太詭異了吧,我們本來是來找那老怪物偷噙口錢的,結果碰到個吊死鬼!這他娘的也太晦氣了!
“你亂個什麽勁,先不要亂,我去看看。”張啟帆說著又拿出了他那把蒲扇走了過去。
他走到了那具吊著的屍體前看了一下然後對我招了招手說道:“是那個老怪物!”
我聽了一愣,是那個老怪物?那他怎麽自殺了?難道說他良心發現,知道自己做了太多的惡事所以今晚連夜自殺了?
我走近這才看清楚,還真的是那白天見到的那老家夥,他脖子套在了那根繩子上舌頭都吐了出來,隻是眼睛還閉著身體還在打著轉!
“張爺,他怎麽自殺了?這可怎麽辦,我阿爺怎麽辦?”我對著張啟帆問道,這老怪物自殺了那我阿爺豈不是沒救了?想到這裏我心裏也更加焦急起來了。
“先別急,這可能是一種吊命的方法。”張啟帆對著我說道,然後示意我先把這老怪物先弄下來再說。
我跟張啟帆把那老怪物從繩子上弄了下來,這老怪物的身體出奇的輕,幾乎就跟一根柴似的,把他弄下來後我對著張啟帆問道:“張爺,這是什麽吊命方法?這不是自殺嗎?”
張啟帆看了那老怪物一眼然後說道:“你探探他呼吸!”
我聽了用手探在了他鼻子上,竟然還有微弱的呼吸,我對著張啟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進來的剛好,他還沒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