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帆冷哼了一聲說道:

“屁,他這是吊氣,這繩子可不簡單!我聽人說過趕屍人經常接觸陰屍體內會存有大量的陰氣,而久而久之他們的體質也會對陽氣產生排斥,為了把陽氣留住他們把上百人的血混合在一起然後放一根牛皮繩在裏麵浸泡一百天曬幹,而這浸泡的期間血液不能夠停,每天都必須加入同樣的血進去,這一百天下來那人的血也會被放幹,而這樣的繩子用來吊著脖子也會把陽氣全部留在體內,不會因為睡覺的時候導致體內的陽氣流出,這老怪物還真是喪心病狂,這繩子最起碼得要一百個人的命才能練出來啊!”

張啟帆說著一把把那繩子扯了下來,那繩子一在他的手中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猩味。

我心中駭然,沒想到這老怪物竟然這麽變態,為了保存自己的陽氣竟然把一百個人弄來浸泡一根繩子!

我看著那根繩子也不由的感到一股悲哀由心而生,被他放血的人肯定是這周邊的村民,甚至還有可能是一些小孩子,心裏對這老怪物的恨意也更上升了一層。

“那張爺,現在怎麽辦?要不要一刀了結了他。”看著那胸口正在微弱起伏的老家夥我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一把抽出了自己腰間藏著的一把小刀問道,隻要張啟帆說行我就會馬上一刀朝著他心肝刺下去,這老東西死不足惜!

“先不要弄死他,我們先把噙口錢找到再說。”張啟帆攔住了我,然後說道。

我一想也是,還是先找到噙口錢再說,反正他也逃不掉,等找到噙口錢後再把他給弄死,不過在弄死他前還得把他下在我阿爺身上的東西給解掉。

因為張啟帆說過趕屍人睡著過去後不到時間醒不過來的,所以我也沒有綁住他,下了床我開始在他床頭櫃的抽屜裏翻找了起來。

翻找了好一陣,裏麵的東西跟我在其它幾個房間裏找到的沒有什麽區別,除了一個青色的戒指,那戒指好像是翡翠做的,上麵還刻著陰西寶地幾個寶,不過是用陰刻,而且看著也很破損了,看樣子年代也應該比較久遠了。

把那戒指收進了自己口袋裏,又翻找了一翻後沒有翻找到那開元通寶的噙口錢,我又看了看翻找另一邊的張啟帆,而張啟帆此時也停止了翻找看向了我。

我攤了攤手苦笑一聲,看樣子他也沒有找到,這老怪物還真是狡猾,竟然把那開元通寶的噙口錢藏了起來,這下可難辦了,我們又找不到那開元通寶的噙口錢,如果現在就把他給弄死的話那噙口錢我們估計是找不到了。

“張爺,我這沒有找到,要不我們把他弄醒,逼他說出來!?”我對著張啟帆問道,征求他的意見。

“不可,現在不能夠把他弄醒,他實力太強了,萬一他要把外邊的人全給驚醒了,那就麻煩了。”張啟帆說道。

“你們來了!”一陣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聽了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急忙轉過頭去,隻見那老怪們不知什麽時候竟然醒了過來正張著他那又滿是黑眼圈的眼睛盯著我。

“你們在找噙口錢吧!”那老怪物又說道。

聽著他那如同撕裂般的聲音我愣了好一會,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心中說了一句我靠,這下麻煩了!

“噙口錢在樓下那供奉的鬼像眼睛裏呢!”那老怪物又看著我陰笑道,這時張啟帆反應了過來,他突然一把掐住了那老怪物的脖子然後眼睛盯著那老怪物惡狠狠的問道:“你是什麽時候醒的?”

張啟帆看樣子用力極大,掐的那老怪物直咳簌,張啟帆稍微鬆開了一點,然後那老怪物又笑了起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麽非常好笑的事情一般。

“我一直就沒睡!”那老怪物冷笑著說道,然後眼睛盯著我問道:“你阿爺現在是不是快要死了?”

一聽他這話我怒火一下就冒了三丈高,直接給他來了一巴掌,罵道:“你他媽的還敢提,要不是你我阿爺會這樣嗎?快把我阿爺身上下的東西解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我掏出了我腰間的那把小刀抵住了那老怪物的脖子。

那一刻我完全被怒火衝昏了頭腦,腦子裏就想著要把他給弄死給阿爺報仇。

“亮子,別亂來,現在留他還有用。”。

張啟帆見我就要動手急忙攔住了我,然後說道:“那鬼像眼睛裏的噙口錢還沒拿出來,那裏一定有什麽機關,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會這麽輕易的把東西藏在哪告訴我們。”

“嗬嗬,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跟這毛頭小子就是不一樣,沒想到你竟然能看出來,沒錯,那裏有機關,不過光靠我一個人是打不開那機關的,沒有全村的人那機關是打不開的,除非你把鬼像砸掉。”那老怪物怪笑的說道。

“哼,估計你就等著我們去砸吧,然後把那砸掉後裏麵恐怕馬上就會跳出兩隻千年屍魁出來把我們兩咬死!”張啟帆冷笑著說道。

那老怪物隻是看著張啟帆沒有再說話,良久之後才悠悠的出口說道:“你很聰明,竟然這都能猜到,沒錯,把那石象砸掉後確實會有事情發生,不過不是你所說的千年屍魁,而是地獄的惡鬼會上來吃掉你們的心髒。”

說著他竟然開始獰笑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跟冥府的人簽了合約!看來所謂的趕屍人也隻不過是一個笑話了!”張啟帆看著那老怪物臉色白了幾分。

“這不重要,不是嗎?重要的是我們都能夠活下來了!而你們全都得死!”

突然那老家夥一把打開了我抵在了他脖子上的那把刀,他手打在我刀上竟然把我的虎口都打的一顫,竟然有一股疼痛感,而他的手竟然開始附上一層黑氣,接著就是全身。

“不好,全向冥府借陰氣了,借了陰氣的他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張啟帆驚叫了起來,然後轉身欲逃。

“現在才想跑,晚了吧!”老怪物的獰笑聲在我們的耳邊響了起來,接著那門就是砰的一聲被關上了,而張啟帆就如同如臨大敵一般臉色變的煞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