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被張啟帆的劇烈敲門聲給吵醒了,我打開了門隻見張啟帆正一臉焦急的臉色在那裏等著,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了一樣。
“張爺爺,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的慌亂,在我的眼裏他就是一個掌管著張家家族的族長,擁著著跟我阿爺不弱的能力,但他今天這幅樣子我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啊。
“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你阿爺出事了”張啟帆大叫著拉過我的手就往阿爺昨晚休息的房間跑去。
我聽著張啟帆的話就感覺不妙啊,出大事了,以他的閱曆都覺得是大事了那事情還小的了?同時心裏對我阿爺的擔心也越加的濃烈起來,心中不停的在祈禱阿爺千萬別有事啊!
我剛跑到了阿爺的房間就見到阿爺正睡在那裏,一動不動,我看了一下好像沒什麽不對勁的啊。
“你個傻孩子,你仔細看看,現在幾點了!”我看了一下手表,發現現在才早上七點鍾,這又怎麽了?我一頭霧水,而張啟帆看著我就差點給我呼兩巴掌了。
“現在時間都已經七點多了,你阿爺還沒醒,你覺得正常嗎?”張啟帆對著我大叫道。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阿爺一般不會睡的超過六點半後再起床的,一般的話他都是在六點二十左右的時候起床,我是有多晚睡多晚,所以對這種事沒什麽敏感,但張啟帆不一樣,他跟我阿爺同是正統的拜棺人,所以他非常了解阿爺的習性。
“我剛才試了,怎麽叫也叫不醒他,所以把你叫過來看看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張啟帆臉色陰沉的看著那正躺在**的阿爺說道。
我也試著叫了幾聲,發現毫無反應,就跟真的睡死了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我又叫了幾句還是毫無反應就對著張啟帆問道。
“我估計你阿爺是中了湘南那些人的招子了,咱們估計得盡快去一趟那了,否則的話你阿爺能不能過今晚還是個問題呢!”張啟帆臉色陰沉的話道。
我一聽這話差點急的要跳腳了,什麽叫作我阿爺活不活的過今晚還是個問題,這叫什麽事啊?一次擠一點他當是牙膏啊!
“張爺,您話一次說完吧。”我對著張啟帆說道。
“哼,我怕是你阿爺喝的那茶水裏邊有古怪!”張啟帆說道,他翻開了我阿爺的眼皮,我知道,正常的人在睡覺的時候有人翻他眼皮眼珠子都是下意識的往上翻,這樣的話能避免強光對眼睛的刺傷,而我看見張啟帆翻開我阿爺的眼皮的時候我阿爺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就好像如同真的死了一般。
“眼球已經定型了,再不快點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張啟帆說了一聲。
“那張爺,我們怎麽做?”我看著心急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便問張啟帆。
“咱們今晚就潛回去,我估計就是那老鬼下的招子,咱們隻要把他給搞定了那一切都差不多了,而且到時候那噙口錢也能夠手到擒來!”張啟帆說道,我聽了覺得很有道理,畢竟那老鬼可是打著我阿爺陽身主意的主啊!他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給我阿爺下了招子。
“既然如此那咱們越快越好吧,我怕時間久了你阿爺就抗不住了。”張啟帆又說道。
我知道他說的有理,所以當即就同意了下來,跟張啟帆草草的吃過了早飯,我們兩再次到了那村口,張啟帆再次用了同樣的方法把霧氣給驅散開來,但這次我們沒有再大搖大擺的進入這村落之中,而是從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溜了進去。
“到時候你就找開元通寶的噙口錢,我就擒住那老鬼,等你找到噙口錢那老鬼把你阿爺身體裏的狀態解除掉了我們再走!”張啟帆對著我小聲的說道。
我們現在正縮在一間小房子的後麵,也不知道這後麵是糞坑還是什麽,反正就是臭的要命,差點把我給熏暈過去。
“到時候怎麽確定我阿爺沒事啊?萬一那小子又糊弄我們怎麽辦?”我對著張啟帆問道,我阿爺現在正在十幾公裏外的縣城的一家小酒店的客房內躺著呢,我們怎麽確定他有事沒事,萬一那老鬼隨便糊弄了事那還得了!
“嘿嘿,這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到時候你隻要管把那噙口錢拿到手就行了!”那張啟帆說道,然後他突然臉色一綠對著我說道:“現在還是白天,所以不適合行動,所以咱們得在這等到晚上再出去!”
我一聽差點就要跳起來了,什麽鬼?在這裏等到晚上再出去,我靠,這裏簡直就是生化武器的戰場啊,臭的要死,我都估計我要在這呆久了會不會直接中毒身亡了。
張啟帆撓了惱頭一臉尷尬的說他沒有計算時間,而且這兒是到了晚上五點就會進入夜間,所以還不算難等的。
我看了看表,竟然還是隻有上午十點鍾,也就意味著我們還有最起碼七個小時的時間要等,而且就算這到了五點就進入了夜間那他們這總不會一到夜間就集體一起睡吧,總會有一兩個熬夜的吧,那樣的話時間還得增加。
一想到我還得陪張啟帆這個坑貨一起在這不覺名曆的糞坑處呆上數個小時甚至十餘個小時我就想哭,怎麽他也不計算計算時間的,他這樣是怎麽當是張家族長的?一點也不像我阿爺,無論做什麽事都準備周全。
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就幾經崩潰,好幾次都差點吐了出來,這味實在是太濃了,我跟張啟帆商量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藏著吧,在這呆下去我都要吐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張啟帆當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行,那就換個地方吧。”
結果到了換的地方後我才知道,他所謂的換個地方不過是換個糞坑而已,還是一樣的臭,這讓我差點想要崩潰。一想到阿爺還在**躺著不明生死我的心也就揪起來,也就一直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