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仿佛緩過來了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圈說道:“祖訓說過,它就是我們趕屍人的靈物,要想動他就得先動我們。”

而那群坐在八仙桌上的其它幾人也紛紛附和道要動它就先動我。

我聽著他們講話就跟聽天書一樣,老是聽的一知半解的,又不能完全理解,所性也搬來了一個凳子自己坐下。

不知為什麽自從進了這房間後總感覺非常的困,總是想睡覺。或許是因為這竹樓裏比外邊要暖和吧!

“這麽說是沒得談咯?”阿爺看著那老頭子目光如炬的問道。

而那老頭子卻突然改口說道:“倒也不是沒有任何的反悔的餘地。”老頭子話一出口就引來了那些人的反對聲,紛紛對著老頭子說不行,而老頭子看樣子威望比較高,他擺了擺手然後又笑了一下看著阿爺說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我看到他那笑容幾乎可以說是陰惻惻的笑容,看的我不由的有些心慌。

阿爺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麽要求?”

那老頭子嘿嘿的笑了兩句,那聲音在我聽來簡直就是一具幹枯的屍體發出來的聲音,聽的我很想上去就把他揍一頓。

“我要把你練成屍魁。”老頭子冷笑著說道。

我聽了再也忍不住了,他這簡直是喪心病狂,竟然想把我阿爺練成屍魁,這讓我實在無法忍受,不管怎麽樣阿爺到底是我阿爺,就算他對我再怎麽不好也是我阿爺,況且阿爺一直疼愛我,對我非常好,我怎麽可能任由別人把我阿爺練成屍魁呢。

“老家夥,你太過份了,大不了我們再自己找一個開元通寶的噙口錢就行了,要你那枚噙口錢個屁。”我破口大罵道,我直感覺自己血氣上湧,話也就直接罵出了口。

而那老頭子聽了眼神一冷,直直的朝我看了過來,我剛一接觸他那眼光就感覺一冷,就像被鬼上身了一樣,非常的冷。

“吳老太爺,你這也太不自重了吧,竟然對一個小輩動手。”張啟帆輕輕的揮了揮手,手中一點朱砂掉落,這下我一下子就感覺好了很多,那種冷冷的感覺也消失了,剛才我都感覺要被那老頭子的眼神給吞噬了一般,沒想到這老怪物竟然這麽牛逼,隻是簡單的一瞪竟然讓我差點心神失守。

“哼,我吳三做事還不用你張啟帆來提醒。”老頭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老陳,咱們不找他要了,咱們再自己去找一顆開元通寶,我就不信我堂堂張家族長就連一枚開元通寶的衾口錢都找不到了。”張啟返憤哼了一聲然後對著阿爺說道。

阿爺歎息了一聲說了一聲告辭後就帶著我離開了,我也感覺這老頭子簡直是不可理喻,竟然想把我阿爺一個大活人煉製成屍魁,就算他真的有一天死了我也決不許那老不死的把我阿爺煉製成屍魁,況且看他那要死不死的樣子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肯定是他比我阿爺要先死。

阿爺帶著我回到了那間房子裏,而那個黑眼圈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張啟帆想直接帶著阿爺回去,阿爺不幹,他說他想再試試。

我聽著急了,這還試什麽啊,那老家夥明顯沒安什麽好心,他都說了除非阿爺被煉製成他的屍魁,否則的話怎麽樣也不會把開元通寶的噙口錢給我們的,而阿爺都被煉製成屍魁了他還拜個屁的棺啊。

“我知道,我說的又不是正常的請那吳瘋子把噙口錢給我們。”阿爺忽然小聲的說道,然後看了看外邊。

我也看了一眼,發現外邊那個黑眼圈的男人不知什麽時候就站在了我們門口正盯著我們三人看呢,這下把我嚇了一跳,大叫遇鬼了,最後還是阿爺把我安撫好的。

“媽的,這神經病,神神叨叨的。”我剛才被嚇的夠嗆,雖然現在那那黑眼圈男人走了但我還是不忘罵道。

“哼,我跟你說吧,這整個寨子都沒一個正常的人。”阿爺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整個寨子都沒一個正常的人,這他媽的搞什麽鬼。

“整個寨子都是趕屍人的後裔,而趕屍人是幹什麽的你不用我說了吧,他們晝伏夜出,以前的時候還能算的是正經的趕屍人,越到現在越離譜了,趕屍人不趕屍了,他們愛上了煉製屍體了。”阿爺說著臉露古怪之色。

我沒有興趣再聽下去,於是催促阿爺快點講,阿爺這才說道:“那老東西是看中我這身陽身了,我們就先假意回去,然後降低他們的警惕性,然後再半夜回來,偷偷摸摸的把那老鬼的噙口錢摸走,這樣不就行了嗎?”阿爺略帶緊張的說道。

說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往門口的方向看一下,好像是在看那個神神叨叨的黑眼圈男有沒有再回來或者在偷聽。

“這樣行嗎?他們又不是傻子,我們真的這樣就能夠把噙口錢偷到手?”張啟帆有些不相信這個計劃。

說實話,別說是張啟帆了,就連我這個阿爺的本家都想當即就說這樣不行,太傻了。

不過阿爺畢竟還是我本家,我思考了再三,好像現如今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也隻能同意。

沒有多做逗留,我們當天就離開了那個寨子,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們出去的時候並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或者阻攔,就這樣我們大搖大擺的出了寨子。

“阿爺,會不會太靜了,怎麽說那老頭子也是看上了你這具陽身,他怎麽可能就這樣放任我們離開呢?”我對著阿爺問道。

而阿爺卻仿佛一點也不意外,對我說道:“他看上我這具陽身了又怎麽樣,如果我們要硬走的話他這寨子的人全搭上也不見得能把我們留下來。

阿爺的底氣十足,看的出他有十足的把握就算與那老鬼發生了衝突也能全身而退了。

這讓我放心了不少。

到了我們原來在這邊的小縣城裏邊簡單的休息了一晚上,阿爺看樣子很是疲憊,早早的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