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是躺在一張**,而阿爺則守在我的身邊,張啟帆不見了人影,我哼哼了一聲,阿爺立馬就醒了過來,看到我醒過來連忙問道:“亮子,你感覺怎麽樣了?沒事吧?”我從阿爺的眼中看到了疲憊,看樣子他好像一直守在我的身邊,這讓我非常的感動,到底是自己的阿爺,在關鍵時刻還是非常關心自己的。
我嚐試著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疼的要命,就好像跟別人打了一場硬仗。
我張開了嘴對著阿爺問道:“阿爺,我這是怎麽了?怎麽躺這了?我不是幫你們往那屍魁嘴裏灌朱砂嗎?後來我被一股煙給熏倒了,還有我身上怎麽這麽疼啊?”
阿爺聽到這話激動了起來,指著我大罵道:“你這小犢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對屍氣一定要保持距離你怎麽就說不聽了你?你吸的那口黑煙是蠱煙,中了那煙後你跟發了春的公牛一樣,他娘的好歹沒把我折騰死!”阿爺氣呼呼的罵道。
從他的嘴裏我知道原來我中了那屍魁口中的屍氣,然後就發了瘋了,最後就連阿爺和張啟帆兩人聯手都費了好一翻力氣等我筋疲力盡後才把我給弄好。
我聽的目瞪口呆,原來我這麽牛逼啊,阿爺的本領我是知道的,一般的小鬼不放眼裏,就算一些比較曆害的東西也笑嗬嗬,隻有一些非常牛逼的東西才會讓他這麽費心,而且再加上張啟帆,那老家夥可是號稱和我阿爺拜棺界的雙俠,那他的能力自然也不會弱,他們兩人聯手都費了一翻力氣才把發瘋後的我給製服那看來我也算的上是一個大BOSS了吧!
其實我也知道,阿爺之所以會這麽費力肯定是因為我是他孫子,他對付發瘋後的我肯定不能跟對付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那般放的開手腳,一些大殺招肯定都不會用,而張啟帆肯定也是如此,這麽看來其實我最多也是比較能折騰罷了。
“對了,張啟帆呢?”我沒有見到張啟帆的人影便問阿爺,怎麽說人家也算救了我一命吧。
阿爺聽了卻直接給了我一個暴栗罵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要叫張爺爺,他跟你阿爺我是同輩,不可無禮,知道嗎?”阿爺好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
我嘿嘿的笑了兩句又繼續問道:“那張爺爺哪去了?”
阿爺這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跟湘南的那些趕屍人交涉去了,現在估計已經在交涉了吧!”
我聽到了阿爺這話就感覺不妙啊,張啟帆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他那火爆的脾氣要是不順他心估計他能把人家房子給拆了,於是我對著阿爺說道:“阿爺,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吧,我估計張啟,不張爺爺會跟人打起來!”這話我可一點都沒摻假,他那脾氣實太是太爆了。
阿爺聽了覺得有理,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就去看看吧,呆會到了地方你別亂說話,看我手勢”說著他比劃了下自己的手。
我聽阿爺有一套自己的手語,通常都是拜棺的時候才用的到的,為的是怕拜棺的時候驚到人,所以專門跟阿爺討論的這套手語。
我點了點頭,忍著渾身的疼痛爬起身來,心想自己也太能折騰了,竟然把自己都給折騰成這幅熊樣了。
阿爺給我穿好了衣服,這讓我感覺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跟阿爺在老家生活的日子,那時候阿爺總是會幫我穿好衣服叫我吃飯,現在想想竟然是那麽懷念。
阿爺扶著我走出了房間,到了外邊我就看到了一個麵色陰沉的男人,那男人見我們出來後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我看的見他眼珠子深陷進去了很多,而且有很厚的黑眼圈。我知道這是長期跟屍體接觸而導致屍氣入體的象征,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阿爺也長期跟屍體接觸不知道他為什麽沒有跟眼前這個男人一樣病奄奄的,反而是一幅老頑童的模樣。
或許他有自己獨特的保養辦法吧,不過我跟阿爺拜過的棺也不少了,也沒見他有什麽特別的舉動或生活習慣,照吃吃照喝喝,或許他就那樣,跟屍氣絕緣吧!
那男人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看著他手裏的東西,我看的見他手裏的是一張死人臉,那臉爛的亂七八糟,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把我們搞的焦頭爛額的那具屍體,我心說一聲我靠,原來這玩意是他的,而且現在竟然還在縫,看到這我強忍著內心的作嘔感,拉緊阿爺加快了腳步。
“阿爺,那人幹什麽呢?還捧著人死人頭,怎麽這麽惡心?”到了外邊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剛才的那一幕實太是太惡心了。
阿爺卻仿佛沒有什麽感觸,也不知是見的太多了麻木了還是怎麽著。見我問道就跟我解釋道:“他那是縫屍呢,我們把朱砂塞那屍體的嘴裏了把那屍體的陰氣全給破壞了,他必須把屍體內的朱砂一點一點的清理幹淨,否則的話那具屍體就永世無法超生,而且也永遠不能再乘任何的陰氣了,否則的話就會屍體反噬,把趕屍之人給吞掉。”
阿爺說的一臉淡然,仿佛是在說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我聽了差點吐了出來,竟然這麽惡心,而那男人做起來得心應手,看樣子就經常做不假了。
突然我又想到我們灌入的朱砂會不會對趕屍人本人有什麽影響,便對著阿爺問道:“阿爺,那我們灌入的朱砂會不會也會引起屍體的反噬?”
阿爺聽了冷哼了一聲:“那是自然,朱砂是天下最克陰邪之物,對這種陰氣有很大的殺傷力,而那屍體又跟趕屍人有著心靈感應或者說是一種聯係,屍體被灌入朱砂那趕屍人肯定也會受到影響的,輕則受傷吐血,如果是本合屍魁的話那更嚴重”阿爺頓了頓說道:“就算如此也是他活該,竟然把屍體練製成屍魁,這對屍體的魂來說是一種煎熬啊!”阿爺說著惋惜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