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起屍了!”那屍體一下就掐住張啟帆的脖子想把他也拉進棺材裏麵去。

我一看要壞事啊,我們拜棺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入棺材了,要是他進了棺材那還得了,鬼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於是我大叫一聲就想去拉住他,而張啟帆也開始奮力掙紮起來。

也不知道是那屍體的力氣太大了還是怎麽,我用盡了全力竟然都拉不開那屍體,反倒把那屍體從棺材裏拉起了身子,我一看張啟帆臉都被掐綠了,要是再掐下去那不得被活活掐死啊,堂堂張家家主,拜棺人的前輩要是這樣就被一具棺材裏的屍體給掐死了那說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我幾乎是把吃奶的力都使上了,可那屍體的兩隻手就隻兩個鐵鉗一樣,我竟然無法分開絲毫。

“讓開,讓我來。”阿爺這時拿出了他那桃木劍逼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我,然後一劍就向著那屍體的手砍去。

阿爺的桃木劍我是知道的,他那把劍都是開過光的,可以說是他的法器,他手起劍落,一劍砍下竟然傳來了一陣金屬交夾之聲,聽著有些刺耳,而且在劍和那手的交接處還濺起了一小串火星。

我一看就不妙啊,阿爺這把劍跟那千魂魈都能分庭抗禮,而這下明顯就完全沒有傷它絲毫啊,這他娘的空間是個什麽鬼,剛剛起屍的屍體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屍體。

“糟糕,這是具趕屍人的屍魁,這玩意太硬了,我砍不斷。”阿爺把劍拿了開來,我就看見那被劍砍到手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白印,而那屍體就如同被激怒了一般,竟然怒吼一聲然後放棄了張啟帆潮著阿爺撲去了,同時我還看到在那屍體的口中噴出了一口濃鬱到幾乎為實質的陰氣,這下我徹底慌了,我聽阿爺說過,陰氣越盛那就表示邪氣越重,而這屍體的陰氣這麽重那這屍體得牛逼到什麽程度了!

阿爺也不是什麽簡單貨色,他一個惡狗撲屎滾在了地上,把那屍體的攻擊簡單的化解了,而阿爺躲開了那屍體的一擊之後也不慌亂,而是從他那百寶袋裏取出了一枚銅錢,然後對張啟帆大喊道:“張兄,快來助我”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剛才還被掐的死去活來的張啟帆聽到這話後立馬就跟滿血複活了一樣,一個鯉魚打挺就翻起了身子然後他也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了一格銅錢,跟阿爺的那枚不同,他那枚光亮的很,好像經常在手裏把玩的一樣,跟我們用來拜河的銅錢有很大區別。

我們用來拜河的銅錢一般都是從死人口裏拿出來的,所以陰氣非常重,而他這枚銅錢經常在手裏把玩的話那也會跟隨著沾染陽氣,陽氣越重那用來拜河的時候所撈上來的東西那也就越不好,有的時候甚至還會發生詭異的事情,比如突然你拜著拜著你後麵有個人把你推到了河裏麵去讓你一命嗚呼,而事後那人去如同中了邪一般會想不起他那段時間做了什麽,更想不起他為什麽會這樣做。

“亮了,等會招子放亮點,看見我跟你張爺爺把他給弄倒後你馬上往他嘴裏灌朱砂,灌到灌不下為止。”

阿爺突然開始了反擊,他一個錯步又是閃開了那屍體的一擊,然後左手拿著那枚銅錢右手直接伸向了那屍體的腿彎處就是一發力,我就聽到了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而張啟帆也絲毫不遜色,跟著阿爺也是一下,一腳把那屍體的右腿的腳彎處也踢彎了。

然後兩人一齊抓住了那屍魁的手腕處奮力的一頒,那屍體竟然以一個讓人不敢想象的角度成九十度彎了下來。

那屍體好像被這下弄的很是憤怒,連連的掙紮,搞的阿爺和張啟帆的身體時不時的顫抖一下,就跟抽瘋了一樣。

“你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麽,快灌啊!”張啟帆看著我還愣在原地就對著我大罵道。

我靠,族長就是族長,脾氣這麽火爆,不過我也不敢多做猶豫,看阿爺那頭上的汗就知道他們現在非常吃力,這鬼東西靠阿爺和張啟帆兩個拜棺大家都製服的這麽吃力,要換成是我的話估計是連還手的力都沒有。

從阿爺的口袋裏我找到了一小罐朱砂,是用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封起來的,阿爺平時對這類東西保存的非常好,生怕見了空氣就會揮發。

“頒開他的嘴,往他嘴裏灌。”阿爺見我拿到了朱砂瓶就對我說道。

我看著那正在死命掙紮的屍魁咽了一口唾沫,這他娘的就哪個喪屍一樣,嘴還不停的亂咬著,還用頒個屁,不過我要是想把朱砂灌進他的嘴裏可不容易。

這時那屍魁的嘴裏又吐出了一股陰氣,而且比剛才的那骨陰氣還要更加的多,也更加的濃,阿爺看了大急對著我大罵道:“還等著吃屎啊,快點灌啊,不把他搞定了我們爺三都得在這裏歸位了”

不敢再停留,我帶著十二萬分的惡心與無奈到了那屍魁的身邊,把封著朱砂的那層封紙撕開來,一下子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刺鼻味,而那屍魁更是像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掙紮的更加曆害了,好幾次都差點把阿爺他們給甩飛了。

我看事不宜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把那一瓶子的朱砂就向著那屍魁的嘴巴裏灌去,朱砂剛剛入嘴,那屍魁就發出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就跟放鞭炮一樣,而且那屍魁的口中還冒出了一串黑煙,我躲閃不及,直接就吸了一口到肺中,然後就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

“快閉氣,這是屍氣,不知道這趕屍人下的是什麽屍氣?”阿爺見那黑煙升了起來臉色一變的大叫道。

已經晚了,阿爺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那黑煙給嗆的劇烈的咳簌了起來,而且隻感覺眼皮都睜不開,就像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了一樣,非常的困想睡覺。

也不管那屍魁到底被製服了沒有,我直接倒在了地上,意識朦朧間我仿佛看到了阿爺向我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