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的風很大,而且很鹹濕。
遊輪的嗚嗚聲響徹雲霄。
許多海鷗叫著飛過來試圖整點薯條。
卻發現眼前的人類根本沒有一絲投喂的意思,隻能敗興而歸。
有些淘氣的海鷗,臨走前還給張雲楓等人留下了一件踐行的小禮物。
“草!”張雲楓怒罵一聲,一臉心疼看向了車前蓋。
那裏有一灘白色的不明**。
海鷗的大便。
作為男人,愛車之魂是刻在骨子裏。
雖然這輛法拉利是葉清秋的。
但自己也是經常能夠上手開的,日久生情。
在他心裏,他早已經把這車當作了自己的愛車。
“別嚎了!”葉清秋白了他一眼,但還是默默把敞篷給升了起來。
防止天降祥瑞。
“本小姐的同學們快來了,剛剛我跟你說的東西,你都記住了麽?”
張雲楓點了點頭。
至於要不要替她殺人,還是留在之後再說。
很快,一輛輛拉風的豪車朝著這裏駛了過來。
有限量款的梅賽德斯,還有笨重的‘巨獸’。
總而言之,這裏的隨便一輛車,市場上都是上百萬的價格。
是張雲楓這種工薪階級奮鬥一輩子都換不來的座駕。
而葉清秋的同學們也是各有千秋。
張雲楓隻注意到了幾個有特色的家夥。
首先是一個金發碧眼的老外,他體格高大,手臂上都是黃毛。
這個老外摟著一個長相蛇精的女人,名為安琪。
從那輛‘巨獸’上下來了一個黑皮膚的男人。
他通體黝黑,手掌發白,很明顯就是從非洲過來留學的學生。
這人也是體型高大,約莫有兩米的模樣。
一身腱子肉在陽光的照應下閃閃發亮。
其名為,達斯尼格。
“oh,girl!”尼格看到葉清秋,眼前一亮。
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一臉高興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秋,我可是十分想念你!”
“昨天你為什麽要拒絕……”
還沒等他說完,尼格瞥見葉清秋身邊的張雲楓,眼中閃過了一絲慍怒。
“秋,這位是?”
“我的男朋友。”葉清秋麵無表情,冷淡回應道。
“oh……怎麽會這麽樣……”尼格表現出了一副很失落的模樣。
與此同時,張雲楓能夠發現,這個人朝著自己投來了一道怨恨的目光。
“有意思……”他在內心暗道。
而當聽說張雲楓是葉清秋的男朋友後,其餘幾人也朝著他投來了審視的目光。
“秋,你這男朋友體格不行啊,一點都不強壯!”那個黃毛老外嘲諷道。
“該吃點蛋白粉加練了!”
“就是,找對象就得找安格森這種強悍又強硬的男人~”安琪的語氣很油膩,給人一種指甲蓋劃過黑板的感覺。
葉清秋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四處張望,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咦,婉楓還沒到嗎?”
眾人搖了搖頭,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但很快,一輛黑色的寶馬緩緩朝著這裏駛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碎花洋裙,身材妙曼,長相甜美。
隻見婉楓挪動著身軀,一臉疲態,朝著眾人漫不經心道: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眾人紛紛打趣,以這件事展開了一波吹噓。
而婉楓也是有氣無力地回應他們。
但張雲楓卻從這個婉楓臉上看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她身上,有髒東西!
熟讀《三十六周天養氣》的張雲楓,深知人體上的各種‘氣’。
有運氣,有生氣,也有死氣。
總的來說,一個人的健康狀態,多多少少會反應在臉上。
而張雲楓,卻能在婉楓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濃鬱的死氣。
而她的肩頭上,趴著一股神秘的‘屍氣’。
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深知這不是自己該開口的時候。
於是乎,他隻能默默站在一旁,靜看眾人表現。
臨走前,張雲楓特意發了條信息給萬梅。
說是自己的搬家計劃因為有事不得不暫時擱淺。
而萬梅那邊也表示沒有問題,還會抽空給張雲楓把屋子收拾出來,方便他直接入住。
很快,眾人按著計劃上了豪華遊輪,展開了一趟三天兩夜的奢華之旅。
遊輪甲板空間約莫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而且還不算上下分層的空間。
這裏有露天泳池,還設置了各種以供娛樂的設施。
船上還有無數穿著小馬甲的服務員靜候差遣。
一上遊輪,達斯尼格表現的就像是從動物園逃出來的猴子,興奮的手舞足蹈。
他回頭,一臉激動看向葉清秋。
“秋,咱們去泳池吧!”
“我最近學會了一招很厲害的蝶泳姿勢,我可以教給……”
還沒等他說完,葉清秋便一臉不耐煩擺了擺手。
“沒興趣。”
她摟住張雲楓的手,語氣盡量表現的很親昵。
“走吧,咱們先回房間。”
其餘人也表示先回到房間一趟,放完東西再出來參觀。
像是顧慮到了婉楓,葉清秋回頭跟她說道:
“婉楓,待會兒咱這裏集合。”
婉楓隻是簡單點了點頭,興致黯然。
說罷,葉清秋便摟住張雲楓的手揚長而去。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尼格攥緊了拳頭,把手指頭捏的咯吱作響。
他咬牙切齒,一臉猙獰。
“秋……我一定會得到你!”
……
回房間的路上,張雲楓那股如坐針氈的感覺才消散不少。
倒不是說他怕生。
隻是老被人一直瞪著,自己又不能開口說話。
這讓他倍感不適。
他坐在**,一臉不解地看著葉清秋。
“那黑高個是你的什麽人?”
“為什麽老是用他那大眼珠子瞪著我?”
葉清秋回頭,露出了一副陰冷的表情。
“本小姐不爽的人。”
“噢~”張雲楓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你讓我處理的,就是這人?”
“我倒是看出來了,這哥們在追求你。”
“而你又很討厭他。”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直接拒絕他呢?”
葉清秋無奈一笑。
“你以為本小姐沒有拒絕過嗎?”
“這人就像是狗皮膏藥,黏人的害怕。”
“他甚至還在校園四處宣揚,說本小姐就是他的女人。”
“誰要是敢動本小姐的心思,他就要跟誰過不去。”
“哦喲!”張雲楓不由得正坐了起來。
“這老外來到咱們的地段,居然還敢這麽囂張?”
“真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