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秋一臉無奈,坐在**。

一雙白皙的小腿在床邊晃晃悠悠,十分迷人。

“那人是非洲礦老板的兒子,家財萬貫。”

“再加上有著人才留學生的身份做保障。”

“要不然,本小姐自己就能動用關係把他處理了,也不至於淪落到來找你。”

張雲楓冷笑一聲,翻過身一把將她摁在**,語氣玩味道:

“聽你的意思……”

“你不是很想見到我?”

小巧伊人的葉清秋臉上依舊是那副寵榮不驚的模樣。

她的雙眸直視著張雲楓,不為所動。

“好了,廢話就不要多說了。”

“待會兒咱們還要出門集合。”

“這種事情還是留在晚上再做吧。”

張雲楓鬆開了她,收回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麽事?”

“你跟那個叫婉楓的女孩是什麽關係?”

葉清秋白了他一眼。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

“你不會是看上別人了吧?”

“本小姐警告你別動她的歪心思!”

張雲楓擺了擺手,一本正經道:

“你這純粹是想多了……”

“那女孩身上的問題很嚴重,搞不好……真的會死人!”

葉清秋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上完全沒有玩笑的那副姿態。

她的心裏也跟著慌了。

於是發問道:

“你有什麽依據?”

張雲楓抱著手坐在**,侃侃而談道:

“我爺爺是個老中醫,我從小跟著他學了一些皮毛。”

“我這套按摩的手法就是跟他學的。”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

“我能在那個女孩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濃鬱的死氣。”

“而且她身上還有某種髒東西。”

“我想,她應該是被人給下了降頭。”

“降頭?!”葉清秋麵色大驚。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張雲楓搖了搖頭。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但目前來說,那女孩的症狀還沒有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我想著你或許會知道些什麽隱情,所以才開口問問你。”

葉清秋輕輕撫摸著下巴,腦中不斷思考。

就在二人沉思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是葉清秋的同學過來叫他們。

無奈之下,二人隻得先出了門。

在大廳內,葉清秋的一眾同學在這裏商量著要去什麽地方找找樂子。

而張雲楓則是持續維持著葉清秋冷酷男友的人設。

一旁的達斯尼格不斷朝著他投來怨恨的目光。

安琪和安德森坐在吧台前卿卿我我,就差一張大**去辦事了。

至於婉楓。

這個女孩則是孤孤單單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不斷揉搓著右肩。

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模樣。

而她的表現也引入了葉清秋的眼中。

這也更加印證了張雲楓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的身上確實存在著一些問題。

葉清秋拋下眾人,帶著張雲楓來到婉楓麵前。

“婉楓,你還好嗎?”葉清秋的小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嗯……最近感覺肩膀有點沉重。”婉楓的聲音很虛弱,麵色也十分蒼白。

就算是妝容也掩蓋不了她臉上那頹靡的神色。

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三天沒吃飯的餓死鬼。

婉楓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應該是昨晚沒有睡好。”

“今天晚上我早點睡,明天起來應該會好一些。”

“婉楓,你這症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葉清秋俯身彎腰,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啊?”婉楓本人也沒有想到,那個葉清秋居然會這麽擔心自己的症狀。

這一舉動,讓她心裏流過一絲暖流。

“應該是上次我從泰國旅遊回來的時候吧……”

通過觀察二人的神色,張雲楓能夠看出葉清秋很擔心這個叫婉楓的妹子。

這倒是件稀奇事。

不過聽到現在,他心裏麵也初步有了個想法。

於是乎,張雲楓冷不防打了個響指,打斷了二女的對話。

這一舉動,吸引了婉楓的注意力。

“噢,之前我一直沒有機會問。”

“這位男生就是小秋你的對象嗎?”

“他長得可真帥……小秋,你們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這衷心的誇讚並沒有讓葉清秋感到很高興。

她朝著張雲楓擺了個死魚眼,沒好氣道:

“你是不是想說些什麽?”

張雲楓聳了聳肩,一臉無奈道:

“我想說,我有辦法處理她身上的問題。”

“那你還不……”葉清秋很氣憤。

這個男人既然一開始就有處理方法,為什麽還要藏著掖著?

但還沒等她說完,隻見到張雲楓擺了擺手。

“但我為什麽要幫她呢?”

“她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

“而且若是貿然處理她身上的問題,說不定還會讓我引火燒身,會有生命危險。”

“我把她的症狀說出來,已經是看在了咱們倆的交情上。”

“至於治病這種事,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

“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婉楓一頭霧水,壓根搞不明白這小兩口在鬧哪樣。

什麽叫自己身上有問題?

什麽又叫會有生命危險?

葉清秋柔色看著她,溫聲細語道:

“婉楓,你在這裏等著我。”

“我跟他單獨出去說點事!”

撩完這句話,葉清秋便拽著張雲楓來到了甲板上。

她麵含慍怒,小臉微紅。

“你剛剛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既然你知道治療她的方法,為什麽不直接治療她?”

張雲楓趴在欄杆上,看著一望無際的汪洋,漫不經心道:

“就如我所說。”

“她身上的問題應該是在旅遊的時候弄出來的。”

“我有方法處理她身上的問題,但成功率隻有三成。”

“而且處理她身上的問題,很有可能會給我惹來災禍。”

“我跟她,還沒到那種過命的交情。”

“你……?!”葉清秋那噴薄而出的怒火如同一場雷雨澆灌,頓時熄滅了下去。

按理來說,張雲楓確實沒有必要幫她處理婉楓身上的疾病。

原本自己與張雲楓兩個人之間的規定,就是不幹涉彼此的生活。

這也是為了雙方的安全和未來做考慮。

自己今天能夠把他叫過來,已經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