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秋的睡姿很唯美,細看了就像是一隻閉著眼的洋娃娃。
她穿著一套天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略顯寬鬆。
肩帶滑落,露出一抹黑色蕾絲邊的內襯。
往下看,白皙的小腿還穿著潔白的襪子,一雙小皮鞋隨意的放在沙發前。
看樣子,應該是半夜三更鑽進張雲楓的家中。
那時候張雲楓正處於熟睡狀態,而且這個小妮子手裏有自己家門的鑰匙。
沒發現她進門也是人之常情。
“嗯……?”像是聽到了張雲楓的動靜。
葉清秋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眉宇間滿是疲態。
她看了一眼張雲楓,無精打采道:
“喲,小軟男,起這麽早?”
張雲楓扶著額頭,一臉無奈。
“你這是要鬧哪出?”
“想睡為什麽不進屋睡?”
“在外麵著涼了該怎麽辦?”
葉清秋伸了個懶腰,露出窈窕的事業線。
“沒那個精力。”
“本小姐這次來,是打算請你幫我辦件事。”
張雲楓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
在他以往跟葉清秋的交流中。
‘請’這種詞眼是很稀奇的。
畢竟這個小妞的嘴很毒,說話通常都以命令狀的。
所以客氣的詞眼,是很罕見的。
不過這也說明了。
葉清秋這個小妞,這會兒是真遇上大事了。
要不然怎麽會屈膝開口求自己?
張雲楓坐到她的邊上,伸出手把她的肩帶拉了回去,才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感覺。
“說吧,想讓我辦啥事。”
葉清秋打了個哈欠,說出的話卻讓張雲楓陷入了深深的震驚。
“本小姐想讓你幫我殺個人。”
“什……什麽?”張雲楓滿眼疑慮,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腦子沒問題吧?”
現在這個社會可是法治社會!
殺人是很嚴重的罪名。
葉清秋搖了搖頭,一臉堅定道:
“本小姐是認真的。”
“我有一個特別想清除的對象。”
“不管手段如何,你隻要讓他消失在我的視野中就行,至於殺不殺,也是你的自由。”
“事成之後,本小姐給你一百萬。”
看她這副模樣,一點也不似開玩笑。
而且這也是葉清秋第一次開口求自己辦事。
無論是拒絕與否,張雲楓都有興趣打聽一下事情的原委。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葉清秋點了點頭,但卻沒有開口。
她看了一眼張雲楓的裝飾,覺著有些不夠滿意。
她強硬拉著張雲楓來到房間內,打算做些什麽。
“喂!我待會兒還要去上班!”張雲楓連忙製止道。
“現在可沒空幹那種事!”
“那種閑職,你不去也沒有人發現!”葉清秋白了他一眼,態度很堅決。
“回頭本小姐找人幫你處理了就行!”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張雲楓又如何能夠拒絕?
他把葉清秋像一頭小白兔一樣抱了起來,朝著屋內走去。
他可是好久沒跟這個小妮子親熱了,正想念得緊。
但葉清秋本人卻沒有這個意思。
隻見她擺了擺手,一臉認真看向了張雲楓。
“這種事還是以後再說。”
“本小姐要給你換一身合適的行頭。”
“你現在這個模樣,實在是太寒酸了。”
“根本擔任不了本小姐的男朋友。”
張雲楓瞳孔微微一縮,根本不明白這小妞到底在說些什麽。
什麽叫……擔任她的男朋友?
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不是一直都是隻幹涉肉體,不幹涉生活的嗎?
這一番話又是什麽意思?
當她的男朋友,又跟委托自己殺人有什麽關係?
葉清秋來到張雲楓的衣櫃前,認真翻找,試圖尋找出一兩套拉風的服裝。
但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好看的衣物。
“哎,你們男人的衣櫃都是這麽千篇一律嗎?”
“本小姐隻能自掏腰包給你買一套合適的了。”
說罷,她便要拉著張雲楓出門。
張雲楓家門口停著一輛法拉利敞篷跑車,流線型車身,配色是橙黃的。
葉清秋把鑰匙扔給了張雲楓。
“我來指路,你開車。”
張雲楓坐在了駕駛座上,卻沒有發動車子。
“出發之前,你難道不應該提前給我解釋解釋嗎?”
“你這自說自話帶著我一通亂搞,讓我很迷惑啊!”
葉清秋歎息一聲。
“簡單來說,你接下來將會以本小姐男朋友的身份出席一場同學聚會。”
“我們打算坐遊輪出海遊玩。”
“而遊輪會在公海停留一段時間。”
“那個時間,就是你出手處理那人的好時機。”
“本小姐相信你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要是你不小心把這件事搞砸,那你也隻能自求多福了。”
她這一番毫無感情的言語,卻給張雲楓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但他還有一件事沒有弄清楚。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非要殺這個人的理由。”
葉清秋冷笑一聲,給出了一個極其敷衍的理由。
“看他不爽。”
“你這人真是個瘋子。”張雲楓深感無奈。
“是啊……我要不是瘋子,又怎麽會主動爬上你這種屌絲的床?”葉清秋自嘲般笑了笑,便將頭扭過去,不再言語。
張雲楓最終還是開著車循著葉清秋給的路線去置辦了一套拉風的衣物。
還在專屬的Tony老師那裏搞了一個新的發型。
總的來說,他這一次可謂是改頭換麵,手腕上也帶著一塊厚重的機械表。
身上是一套價值過萬的閃亮西裝。
腳上穿的是鱷魚皮製的油亮皮靴。
“嗯,看著挺像那麽一回事。”葉清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那群人應該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這一次,她主動挪到了駕駛位,一臉嚴肅叮囑道:
“接下來見到本小姐的同學,能不開口說話,就不要說話。”
“有人問你什麽,你隻需要裝高冷就行了。”
“剩下的事,本小姐來處理。”
“你明白了麽?”
張雲楓無奈地聳了聳肩,沒好氣道:
“任您差遣,大小姐。”
葉清秋笑了笑,看向張雲楓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頭聽話的寵物狗。
“這還差不多。”
說完這句話,她便踩下了油門,帶著張雲楓朝著碼頭駛去。
而在這裏。
張雲楓才算是第一次見到了葉清秋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