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玻璃杯砸在地麵,在她馬丁靴前四分五裂,五馬分屍。

程諾被嚇得尖叫,手腕被祁盛大手捉住。

把她往馬桶前拖。

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她隻覺得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捉摸不透,她手指抓住洗手台台麵,台麵很冷,冷得她渾身哆嗦。

看她反抗,祁盛更生氣。

手指一根一根,把她緊抓著台麵的指尖全部掰開,把她拖到馬桶前。

程諾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摁著雙腿跪地,地麵很涼,她膝蓋膈地疼,如無數根牙簽在刺膝蓋。

“你幹什麽?”程諾脖子被他大手按住,難以動彈。

她拚命地把藥丸往下咽。藥丸落在喉管,粘貼著,難受至極。

“吐出來!”

他低吼道,她的頭被他往馬桶裏按。

她怎麽都吐不出來。但她明白了他為什麽這麽生氣了,他發現她吃的是避孕藥了,她突然想到她把藥盒隨手丟在客廳的垃圾桶裏,肯定是被發現了!她好蠢!

她怎麽這麽笨呐!

脖子被按的,像拽著塊巨石。脖子要被壓彎。

她下顎突然被他大手捏住,他讓她張嘴,她不願,牙關咬得死死的,他更氣了,她騙了他,還不知道認錯。

捏她下巴的手驟然用力,她疼得啊了聲,眼淚噴湧而出,下顎似乎要被他捏得四分五裂。她唇痛苦地微張,突然他手指竄入。

翻雲覆雨的攪拌了下,再快速離開。程諾隻覺得惡心,反胃。抱著馬桶,瘋狂吐。

晚餐被吐進馬桶裏的水池,還伴隨著喉嚨管落下的兩粒小藥丸。

馬桶裏的水大力衝刷著她吐的汙垢。

程諾渾身疲倦,無力,癱坐在地麵。為什麽,為什麽她連吃藥的權力都沒有!他到底想瘋到什麽程度?

眼眶很紅,她內心的絕望感,憤怒感,越來越濃。

她抬頭,拳頭往他大腿上砸,她崩潰大哭,眼淚像黃豆往下崩落,她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憑什麽不準我吃藥?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惡魔,你這個神經病!”

“就憑你是我的女人,你沒吃藥的權力。”祁盛居高臨下,任由她打自己牛仔褲褲腿。他的意思是,她們根本沒睡,她不需要吃,吃藥傷害很大。他不忍心她傷害自己身體。

可這話,在程諾聽來,變成了大男子主義。她拳頭砸得更密,更甚,眼含淚花:“你的女人?我沒資格吃藥?祁盛,你怎麽這麽自大?這麽自戀啊?我一點都不想成為你的女人!這是我的身體,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不著!”

“我看到你,我就惡心,我就惡心!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怎麽能趁著我醉酒,就給我喂催情藥,跟我睡覺?早知你是這樣惡心的人,我當初就該攔著姐姐,讓你永遠留在福利院,被人欺負死。我可憐的姐姐,我可憐的養父養母,她們真是識人不清,養虎為患。”程諾聲嘶力竭地哭泣,嗓子嘶啞,她氣得胃疼,手指緊緊的按著胃。

祁盛捉住她瘋狂砸向她的手,他眼裏是難以置信,和生氣的火苗:“惡心?早知被我纏上這樣惡心,你當初何必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