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上樓取垃圾,一眼就看到垃圾桶裏的避孕藥盒子。祁總對程諾小姐可是當成心肝寶貝來疼愛的,這個藥應該不會是祁總的意思。
女管家看向緊閉的洗手間門,便明白過來了,她擔心程諾小姐偷吃避孕藥被發現,牽連到她,畢竟這份工作,祁總給的是真多。
祁盛還在辦公,書房門便被叩響。他眉頭微皺地喊人進來,他工作時不喜被人打擾。直到女管家把緊急避孕藥盒子送到他手上,並告知他,她親眼看到程諾在洗手間裏。
避孕藥盒子被打開的,裏麵的小藥丸,很顯然被拿走。
今天下午所有的細節,在他腦海拚湊,她說上洗手間,卻出現在藥店。她說是感冒藥,現在出現在他手裏的卻是避孕藥。
他根本沒碰過她,她哪需要吃藥?她這個蠢豬,難道不知道吃藥對身體傷害多大?還是說,她寧願身體受到損傷,也不願有他的孩子?
避孕藥盒子被他捏貶,藥盒的角,像一把刀,尖銳利落地往他指尖割,鮮血往出來冒,他一點不覺得疼。
他心裏的疼,比手指的疼更甚!
咚咚咚!
快步走至洗手間門口,他抬手叩響門。
裏麵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卻沒人理他。
他心裏火更大,拿受傷冒血的指骨,再次加重力道,敲響洗手間門。
“開門!”
“開門!程諾!”
他語氣一聲比一聲急切。
一聲比一聲生氣。
“啊,我還沒好。”女人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是戰戰兢兢,和不知所措。
這加重了他的懷疑,這是心虛嗎。
“開門!程諾,我讓你開門,你沒聽到嗎?”祁盛敲門聲更重。
程諾聽到這個惡魔的聲音,身體都止不住的在抖。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個時候出現,還這麽著急地讓她開門。
她不敢開門,她還沒把藥吃下去。
拿起盛滿溫水的玻璃杯,她看著手心裏緊握的白色的,很小很小的小藥丸,真的很神奇,這麽小的小藥丸,就能避免受孕。
“開門!”
他的聲線拔高。
她擔心,害怕到了極點,但她沒別的辦法了,這是她唯一能替姐姐做的事,唯一能贖罪的辦法。喝了口溫水,她仰頭把手掌裏的小藥丸往嘴唇裏送。
喝了口溫水,想要下咽,等咽到肚子裏去,她在開門。畢竟她吃下去了,他知道了,拿她也沒辦法。
可她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咚!
她瞳孔放大,後怕地往後退。
洗手間的門,在她麵前倒下,玻璃瞬間皸裂,就如她的人生,上一秒看著還很美好,完整無缺,轉瞬就被祁盛這個惡魔給撕碎。
程諾看到祁盛站在門口,他穿著白色襯衫,牛仔長褲。白襯衫,本是很幹淨,沒任何雜質汙染的顏色,此時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戾氣十足。
他麵色鐵青,盯著她手裏的杯子,咬牙問:“你在吃什麽?”
吃什麽。
吃避孕藥啊,她還沒咽下去,藥丸還在口腔融化,她忙喝了口溫水,想咽下去,祁盛卻快步來到她跟前,一把搶過她手裏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