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的浴室門剛關閉,她有隨手鎖門的習慣。特別是還和這個禽獸共處一室,她很擔心他會闖進來,跟她一起。
“不許關門。”
這個惡魔的話,透過浴室門縫,飄進了她的耳朵裏。她更加確定,他等會肯定會進來。
水溫恰到好處地打落在她光滑,白淨,如煮熟的雞蛋清,她抹了沐浴露在身上,瞥到洗手台下麵的櫃子,放置著折疊好的,嶄新的‘衣服’,並不像她看到過的浴袍款式。
混合著水花敲打瓷磚的聲音,程諾紅著眼眶,哽咽出聲。她很迷茫,她這樣一個跟姐姐男人苟且的混賬東西,姐姐醒了會是什麽反應。她還會有未來嗎,她身上的罪孽,汙垢還洗得清嗎。
吃了的飯,全部吐進垃圾桶。
她洗了很久的澡,如果可以,她不想出這個屋子。更不想和他做接下來的事。
直到浴室門被敲響,女管家催她快點出去,否則祁先生會親自進來抱她出去。程諾是相信祁盛真能這樣做的,想到那社死的畫麵,她忙衝幹淨身上的沐浴露,說她馬上出來。
調整好心情,她隨手拿起他們為她準備的浴袍,很少的布料,是空姐製服**,她看到這個,臉頰瞬間發紅,發燙,一股屈辱感爬上心頭。她被姐姐帶回程家,就被當成千金來嬌養著,這種東西,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
她很想把這個丟進垃圾桶,但她不敢,更不能。這些事,遲早要做,根本躲不開。那份協議,養父的罪證,已經把她全方位綁死。
……
聽到推門聲,和腳步聲。
祁盛坐在床頭,手裏捧著本書,下意識抬頭,卻見程諾身上依舊穿著粉紅色衛衣,牛仔褲,和他這裏的棉拖。
他眉頭微擰:“管家不是給你準備了睡衣嗎。怎麽還穿這個。”
她頭發濕漉漉地灑落在肩頭,有的發絲發著臉頰,她聽到這話,眼眸更紅,卻沒回答他的話,很像敢怒不敢言。
祁盛招手,讓她過去。
打開抽屜,他拿著吹風筒,親手給她梳好還在滴水的頭發,又幫她吹好頭發。程諾坐在床沿,默不作聲,她知道,這是睡覺的開胃菜,他的目的是展示他的體貼,紳士,好讓她別那麽抗拒他。
頭發吹完,祁盛正要說話,就被程諾接下來的舉動震驚到了。
隻見她一副為國捐軀,視死如歸的樣子,在他麵前,平靜地脫掉粉色衛衣,衛衣從她手裏掉落在地毯。
她裏麵穿著吧白色高腰短袖,微微隆起的山峰,皮膚白到發光的腰肢,脖子上係著一根空姐蝴蝶結絲巾。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神變得複雜,有了欲念,果然,這衣服是他喜歡的口味。
格格不入的牛仔褲,也被她脫掉,深藍色短裙裏露出兩條白白嫩嫩的細長腿部,腿上是穿好的白色襪子。
程諾感覺他的視線,像擊穿一切事物的X光,在她身上遊離。
他站在那一言不發,顯得她很狼狽,突兀,更有點不知所措的意味。她已經認命了,都到這一步了,她任何反抗和意願,都會被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矯情,和故作姿態。
走到他麵前,她抬手,去解他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