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很擔心姐姐那邊的情況,她沒回家,而是去了醫院。
姐姐也剛好搶救完,被送進重症監護室觀察,如果身體各項指標穩定,才能進入普通病房。她跟養母打招呼,養母跟她翻白眼,說她是災星,如果不是她,程曼不會躺在這。
程諾心裏堵得慌,但她沒辦法責怪,程家走下坡路,確實是她被帶回來後才發生的事。如果她是養母,肯定會更生氣,恨不得把她逐出家門。
她從養母那得知,養父住進了骨科病房。她忙趕去,卻見養父穿著病號服,手臂上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的。
他臉也腫脹得像豬頭,程諾喊了聲爸,他投過來的視線,瞬間躲閃,似乎不想程諾認出他來。
程諾很吃驚,昨天見麵,養父都是好端端的,怎麽一天時間不到,胳膊斷了,臉也腫了?
“爸,到底出什麽事了?”程諾擔心道。
他歎氣道:“沒事。是你爸不小心,走路摔了一跤。”
“你這臉可不像是走路摔的。爸,我們是一家人啊,雖然我不是你們親生的,但諾諾把你和媽媽,姐姐當成親人來看待。我們有事要一起商量。”程諾心酸道。
養父抬眼,看了程諾挺久,紅了眼眶:“你就別問了。”
“跟祁盛是不是有關係?”程諾追問。
他猶豫一會,眼眶蓄滿淚水,聲音發顫:“昨晚他別了我們車,把諾諾帶到酒店開房,我也跟了去。他要給你喂藥,我不允許,他對我動了手,卸了我一條胳膊,命人把我攆出去,軟禁起來。今天早上才讓我離開的。”
又是他。程諾看到父親臉上,胳膊上的傷,又是憤怒,又是無助。她也跟著流淚,養父不安地看著她:“諾諾,昨晚你們有沒有……”
不管有沒有,曼曼醫藥費都到手了,看來祁盛還是在意程諾的。
他是鐵了心地認為,兩人昨晚肯定生米煮成熟飯。
這個問題,讓程諾更羞愧,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她被睡了,還是以那種方式,如果養父得知這件事,肯定會氣死,姐姐已經這樣,家裏還破產,她不忍心說出殘忍真相。她搖頭流淚道:“我沒事,爸,對不起。”
對不起,她吃裏扒外,無意占有了程家未來女婿。對不起,程家和姐姐,對她恩重如山,她卻恩將仇報……更對不起,她的罪孽,她都沒辦法親口承認。
“諾諾不哭,你沒事就好。”
“爸,我會保護你的,也會保護媽媽,還有姐姐。諾諾會拿生命來護你們周全。”程諾發誓,這也是她贖罪的方式。
……
祁盛的助理給程諾打電話,讓她下樓,說有東西要給她看。
她拒絕:“抱歉,關於祁總的任何事,我都不敢興趣。”
女助理不卑不亢地提醒她:“程小姐,關於你養父的事,你確定不來嗎?我隻有五分鍾時間。”
養父,養父怎麽了?
程諾不敢再賭了,便和女助理在醫院的停車場碰麵。女助理遞給她個牛皮檔案袋:“看看吧,程小姐。”